看到她給的一盒酸奶,還是有點感動吧,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她給我一盒酸奶,我都不會有習(xí)慣的感覺,似乎一直都是很暖,其實我覺得應(yīng)該是我給她帶上一盒才是常規(guī)操作啊。
想到這,我心里很暖,這樣的同桌,真的不舍的換一個。
唐寧看了一會試卷,顯得很無語:“陳安,你這水平真的不行啊”。
“哎,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能力了,我最近都沒怎么學(xué)了”。我說道。
“那你最近都做什么了?”唐寧問我道。
......
看我一副很難回答的表情,唐寧想了想說:“你座近一點,我教你”。
說實話,我跟唐寧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她教我是沒問題,關(guān)鍵我要能聽得懂啊,只能說模模糊糊的吧.....
一周后,又到了聯(lián)考,也就是老班說要換座的考試,發(fā)揮的一般吧,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彌補如此之大的差距,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這一周我跟順子都很努力,不過進(jìn)步不大,這是實話。
考完后,我們還是會去酒吧工作,那里給的薪水還是很可觀的,說實話,我有點不想上學(xué)了。
“陳安,你說李浩明是不是想讓我們先嘗嘗甜頭,讓我們畢業(yè)了以后跟他一起啊”。順子說道。
這一天,我們兩都在前臺喝了一點紅酒,一邊看大廳的表演。
“別想這么多,先做著吧,至少我不至于花錢都受到限制”。我說道。
聽完后,順子也是嘆了口氣:“好吧,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溫水煮青蛙的效應(yīng),其實我一點都不傻,我什么都知道,這么下去,我們會發(fā)現(xiàn)離開李浩明活不了的”。
我端起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看著大廳的表演,眼神里都是未來的自己。
我和安冰的關(guān)系還是很好,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天安冰要跟我說的那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沒有再說了。
還有成績下來的那一天,我跟順子一個倒數(shù)第九,一個倒數(shù)第十,還是很慘,不過老班并沒有動我們的座位,給出的原因很簡單,上一次考試我們已經(jīng)跌至谷底了,但這次反過來上來了一點,班主任還算比較欣慰,就沒有在動我們的位置了。
其實班主任也不是不講理的那種,只要你能夠足夠努力,還是會理解你的。
一連三天,唐寧給我的卷子我沒有在做過了,當(dāng)她提醒我的時候,我也是各種理由推辭,對我來說,學(xué)習(xí)似乎又成了禁詞。
“陳安,你每天放學(xué)走那么快到底干嘛?”唐寧還是很懷疑我。
“哎,我很順子有事情要做,但是具體做什么,我還不能跟你說”。我說道。
.......
唐寧皺著眉頭看著我,并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又一次被拖了過去,因為酒吧的工作,我似乎與很多人都漸行漸遠(yuǎn),與很多事情也都相隔甚久了。
當(dāng)天晚上繼續(xù)在酒吧工作,我呆呆的看著舞臺的方向,我突然有點懷疑我自己的努力方向了,非常懷疑。
“陳安,最近好郁悶啊”。這個時候,順子走到了我的身旁,拿了兩瓶啤酒,自己先開了一瓶開始喝了。
我嘆了口氣:“干嘛喜歡喝酒?”
“沒有那么多為什么吧,酒這東西就是這樣吧,借酒消愁”。說著,順子也是無奈的笑笑。
聽完后,我看了一眼桌上的啤酒,輕輕的推開了:“我不喝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
“陳安,我有點后悔來酒吧工作了,不然我可能就不會遇到后來的這些事了”。順子說著,笑了笑,臉喝的有點紅。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你這樣啊”。我靠在柜臺前問道
“那個秦楓,就是我在酒吧認(rèn)識的”。順子說聲。
我點點頭:“嗯,然后呢”。
“她比我大兩歲,但是不上學(xué)了,你也知道,她爸欠了人家兩萬,我心想我既然喜歡她,我大不了替她爸把這錢還上算了,兩萬,我這個月給他拿出來,在酒吧上班現(xiàn)在有點錢,但是她跟我說,那邊借的是高利貸,利滾利,現(xiàn)在他嗎要六萬了!”順子說道。
......
聽完后我有些無語:“順子,這筆錢你真的要替她還?”
“嗯,我想好了,老子認(rèn)了,老子替她爸把錢給還了”。順子說道。
“我后面大不了就一直在酒吧干了,但是陳安你現(xiàn)在得借我點,酒吧現(xiàn)在李浩明給我們的工資高,我肯定還得起”。順子說道。
聽完后,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yīng)借給他了,誰叫我認(rèn)識這么個兄弟呢,如果不是他,可能我之前就要進(jìn)監(jiān)獄了吧?
算了,我陳安就是這么個人,賠了也認(rèn)了。
當(dāng)我把銀行卡遞給他以后說道:“就這樣吧,另外我還要說,順子,你其實挺傻比的”。
“為什么這么說?”順子聽完后看了我一眼。
“哎,你在酒吧干了多久我能不清楚嗎,你認(rèn)識的那個秦楓沒幾天吧?你就花這么大的代價幫他?如果有一天李浩明不要你了,你怎么辦?”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聽完后,順子有些感激:“陳安,你說的都對你知道嗎,但是沒有辦法,我就是情不自禁的想幫他”。
順子是我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最重情意的,也許我不該罵他太傻。
如果順子真的非常在乎利益,非常在乎這一切的話,也許從安冰跟古夜去KTV的那個夜晚開始,他就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他沒有,什么都跟我說了。
人性,是我愿意相信他的地方,同樣,我想李浩明能看中他的應(yīng)該也是這一點,李浩明是個精明的商人,他不會算錯這筆賬。
“陳安,我可能還要求你”。順子說到。
“嗯?又怎么了?”我說道。
“這筆錢還不夠”。順子為難的說道。
聽完后,我顯得有些無語:“順子,你卡里的錢呢?”
“都花的差不多了,你在幫我借兩萬行嗎?這事情不能跟李浩明說,不然他肯定說我辦事不靠譜”。順子補充道。
......
不管問誰借錢,一個月后再還,還借這么多,肯定難。
“順子啊順子,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讓我找哪個借?”我嘆了口氣說道。
“安冰、唐寧,她們肯定能拿出來,一個月后我還給你,到時候你還她們,就別說我的名字了,我怕傳出去不好”。順子央求道。
看著他的眼神,我有點惱火:“順子!我他嗎怎么交了你這么個損友!”
“就幫我一次好嗎?而且那個秦楓真的挺可憐的,我不幫她就沒有人能幫她了”。順子說的特別凄涼,就差給我跪下來了。
“順子!以前你幫過我!這一次我是看再過去的面子上,但是也就這一次!”我咬著牙說道。
“謝謝啊,下個月我一定還錢”。順子擦了擦眼淚說道。
聽完后,我深吸了一口氣,安冰現(xiàn)在我是張不開口借錢了,其實本身這種關(guān)系在這,一次借這么多錢很敏感,而且我欠安冰那么多,還都來不及,怎么還借呢?
想到這,我又再一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唐寧身上了。
“順子!一個月以后!這筆錢你一定要還給我!不然我沒法像人家交代!”我咬著牙說道。
“我保證!”順子連忙點頭道。
我有點想問安冰借錢,但是一想到之前她替我交的那筆罰金,我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向她借。
唐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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