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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姓愛培訓(xùn)2視頻 路微深是有顧熠

    路微深是有顧熠然的電話的。

    雖然現(xiàn)在時間很晚了,但是她還是調(diào)整了一下因為擔(dān)心余歡而不安的心跳,撥通了顧熠然的號碼。

    顧熠然接的很快,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很愉悅,“深深?”

    一想到失神傷心的余歡,路微深就跟著難過,她忍不住的撇了撇嘴,道,“新郎官,沒打擾到你吧?”

    顧熠然低低的笑了,“沒有,我在書房,看阿離的照片?!?br/>
    得知褚離的存在后,他也一直隨著路微深這么叫他。

    路微深心情稍微好一些,也清楚他現(xiàn)在說話應(yīng)該是方便的。

    “顧大哥,余歡最近怎么了?”

    “余歡?”顧熠然怔了怔,“沒怎么啊,還是一直替我忙活顧氏的事。”

    “是嗎?”路微深蹙了蹙眉,“可是剛才我給她打電話了,她說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話,我都聽不懂?!?br/>
    顧熠然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現(xiàn)在的精神確實太緊繃了,但是……”

    “怎么了?”路微深疑惑的問道。

    “她不肯跟我說什么,也總是躲著不見我?!鳖欖谌坏恼Z氣聽起來也很頭疼。

    路微深明白。

    不管余歡當(dāng)初做錯過什么事,一切的大前提都是她太喜歡顧熠然,而如今,顧熠然的妻子卻是當(dāng)初撞殘了他雙腿的、和余歡明里暗里斗了這么多年的禇煒彤,余歡不可能接受的了。

    但是她又做不出什么傷害顧熠然的事情來,所以只能自己悶著。

    “那……要不要……”路微深試著提議,“實在不行,讓余歡搬出顧家呢?”

    “深深,你覺得如果我跟她這么說了,她會什么樣?”

    路微深想了想,覺得自己說的簡直太腦殘了。

    就像她當(dāng)初對待小哥哥一樣,寧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也不想離開他。

    余歡也肯定是如此,但凡顧熠然說了這樣的話,或者表現(xiàn)出這方面的意思,那余歡真的就崩潰了。

    “挑個時間,我跟她聊聊吧。”路微深咬了咬唇,道。

    顧熠然笑,“好,需要我做什么的話,盡管提?!?br/>
    “你以為還能便宜你嗎?”路微深不客氣的說道。

    而顧熠然也很享受兩個人這樣的相處狀態(tài),笑道,“好?!?br/>
    和顧熠然掛斷電話后,路微深抱著雙腿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因為經(jīng)歷過,所以格外的心疼余歡的感受。

    可是,感情這種事,又哪里有道理可講。

    路微深覺得有一絲悵然。

    顧安歌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進(jìn)來的。

    路微深接起來的時候,還沒等那邊說話,就先輕而堅定的說道,“小哥哥,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比我們在一起重要,對么?”

    顧安歌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但還是應(yīng)道,“對?!?br/>
    路微深笑了。

    這世上不幸的事情有千種萬種,她需要做的就是緊緊抓住手里的幸福。

    ……

    《驪娘》拍攝中期,導(dǎo)演給路微深放了個假,讓她回墨城休息兩天,和親人朋友聚一聚。

    路微深高興的不得了,要知道,她可在劇組里呆了快兩個月了。

    就算這期間顧安歌、路辰良還有褚離都偶爾的過來探班,那也比不了回家的踏實。

    她喜滋滋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在助理小昭的陪同下返回墨城。

    還特意隱瞞了自己的行程,想給小哥哥、爸爸和阿離一個驚喜。

    但是沒想到,剛下飛機(jī),就由很多粉絲已經(jīng)等候在機(jī)場了。

    路微深貓在深山老林的劇組這么久,都快忘了自己是個公眾人物了,一見到這么多舉著各種歡迎牌,還抱著各式各樣的禮物的粉絲,她有一時的不適應(yīng),隨后就是感動。

    每一個粉絲簽名合影的請求,她都體貼的答應(yīng)了,等折騰完,她要的神秘感徹底就沒有了,剛上車,顧安歌和褚離的電話就相繼打過來了。

    路微深抓狂,“你們就不能假裝不知道我回來嗎?”

    褚離很淡定的回答道,“別犯蠢了,趕緊回來?!?br/>
    正好,顧安歌那邊還有幾個重要的會議要開,路微深耷拉著腦袋答應(yīng)了。

    可還沒到家,就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次打來的人讓路微深感覺很意外。

    居然是禇煒彤。

    要知道,他們倆之間可沒什么交集啊。

    路微深不情不愿的接起了電話,“喂?”

    “路微深,我們見一面吧。”禇煒彤說的很直接。

    路微深覺得莫名其妙,我憑什么見你啊。

    剛要拒絕,禇煒彤又繼續(xù)道,“說一說褚離的事情?!?br/>
    路微深秀眉緊皺,沉默片刻后,道,“好。”

    ……

    禇煒彤約得地方就是上次她和安嘉陽見面的咖啡店。

    路微深到的時候,禇煒彤看起來已經(jīng)等了半天了。

    禇煒彤看著她坐在自己對面,揚(yáng)了揚(yáng)唇,道,“喝什么,我請你?!?br/>
    路微深懶得和她玩拉鋸戰(zhàn),“不用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褚離我不可能給你,沒了,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兒子還等著我吃飯呢。”

    禇煒彤沒想到路微深會這么干脆果斷,她瞇起了眼,“路微深,你憑什么?”

    路微深笑了,“你又憑什么?”

    “憑我是褚離的親生母親,憑他是顧家的長房長孫?!钡棢樛畱B(tài)度傲慢。

    路微深挺無語的,“你說錯了?!?br/>
    “什么?”

    “你和他的血緣關(guān)系,雖然阿離一直很排斥,但是沒辦法,改變不了,但是,他現(xiàn)在可不是你口中的長房長孫,而是我的兒子,有一天我嫁進(jìn)了顧家,他也會是顧安歌和我路微深的長子,所以,你別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

    路微深緩緩道,每一個字都說的何其認(rèn)真。

    禇煒彤氣急,“他是顧熠然的孩子!”

    路微深實在受不了了,她有些后悔剛剛沒點點兒什么飲品,不然這個時候,肯定潑她一臉。

    “禇煒彤,你還要臉嗎?當(dāng)你口口聲聲說他是野種說他是侮辱的時候,你把他當(dāng)過自己的孩子嗎?現(xiàn)在,你進(jìn)了顧家,又打算把他當(dāng)做籌碼,你以為阿離是什么?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

    “路微深,你別忘了,他姓褚?!钡棢樛蛔忠活D的提醒她。

    “行,”路微深笑了一聲,“我今天就帶他去改名字,這還有什么難的,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他姓顧!”

    禇煒彤怒了,“什么叫不讓他姓顧?路微深,你真是狠毒的心思,你是打算讓褚離失去顧家的繼承權(quán),等你嫁給了顧安歌之后,好給你自己的孩子留一條路是不是?”

    “不是你把自己當(dāng)成屎,全世界就都如你一樣的骯臟!”路微深的聲音徹底的沉了下來,“我的一切都可以給阿離,包括命,你做不到的話,就別跟我在這兒指手畫腳!”

    她實在不愿意跟禇煒彤繼續(xù)說這些毫無營養(yǎng)的話題了。

    多說一個字,就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

    路微深戴上了墨鏡和口罩,站起來就要走。

    禇煒彤見她動真格的,咬了咬牙,忍住怒火,叫住了她,“顧熠然沒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吧?”

    “當(dāng)然,”路微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也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啊。”

    她這話落在禇煒彤的耳朵里就是意有所指。

    是,顧熠然的雙腿就是拜她所賜,不然,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何等的意氣風(fēng)發(fā)。

    她原本也沒想要回褚離,可是,她現(xiàn)在在顧家的日子并不好過,譚文茵對她就沒有過好臉子,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扒了她一層皮,如若不是顧熠然,譚文茵肯定就讓她生不如死了。

    所以,她繼續(xù)在顧家的豪門里有一個和顧熠然的親生骨肉來穩(wěn)住自己的地位。

    可,顧熠然癱瘓多年,早已經(jīng)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更何況……

    禇煒彤眼睛變紅。

    自打結(jié)婚以來,顧熠然也從未和她……做過那種事。

    她不甘。

    要是動不了再生一個孩子的心思,那就只能把褚離帶到身邊了。

    而且,看譚文茵的意思,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孫子。

    若是能將褚離帶到她面前,那她也會好過一些。

    以后,褚離就會是她的依靠。

    她知道以前自己做的并不對,但是又暗暗的告訴自己,小孩子都是不定性的,褚離才多大,十歲而已,還能記仇記一輩子不成?她這個時候好吃好喝的哄著她,遲早褚離就會接受她。

    畢竟血濃于水。

    但是路微深卻說出這么過分的話來。

    她怎么會不恨。

    “你說說你的條件,要多少錢,我都盡量滿足你?!钡棢樛吭谝伪成希目粗?。

    路微深很為褚離不值。

    她也不廢話了,拿出手機(jī)來按出了顧熠然的號碼。

    禇煒彤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解的看著她。

    等電話接通的時候,路微深放了外音。

    顧熠然溫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深深?”

    禇煒彤一驚,用眼神質(zhì)問著路微深,為什么要給顧熠然打電話。

    路微深壓根就不搭理她,而是對顧熠然道,“我今天要帶褚離改名字,讓他跟我的姓,顧大哥,你答應(yīng)嗎?”

    顧熠然笑了笑,“答應(yīng)?!?br/>
    禇煒彤立刻就變了臉色。

    路微深滿意道,“那就好,沒別的事了,顧大哥再見?!?br/>
    她說完掛斷了電話,看著禇煒彤,“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禇煒彤眼睛里都要冒火了,她也站了起來,看樣子要和路微深動手,誰知,外面的路人都瘋了似的往一個方向跑去,有一個進(jìn)來的客人驚魂未定的說道,“天啊,顧氏那邊有人要跳樓,還是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