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藤原府家的大門。古野領著二老從原路返回,來到王家大院。此時因為他事先有所交代的緣故,整個王家大院門庭清冷,就連尋常瞧見下人丫鬟此刻也蹤影全無。
三人匆匆來到正廳,最先望見的自然,已經(jīng)等候他們多時病態(tài)美女和身邊的小丫鬟翠兒。
突然有人進來,坐在高臺上焦慮等待病態(tài)美女王靈仙,自然想到古野領著爹娘前來。所以立刻心事重重的目光放了過去,可讓她意外的是自己爹娘是回來了,但領著不是自己在藏春閣救下青年,而是令人惡心的藤原小公子。
見到這一幕的王靈仙不由神情恍惚,剛剛站起的身子,又因為身體與身心雙重打擊,重新落到身后的椅子上,心中思緒猶如亂麻;難道他失敗了,難道藤原小公子帶著自己爹娘前來是想要炫耀。
與她這個主子不同的是身邊的翠兒,這個小丫鬟見到來人,立刻沒看眼笑,輕輕的邁著碎步走過來,朝其盈盈笑道;“少爺,你終于回來了。你可真是想死奴家了。我就知道那小雜役,不是你藤原家的對手?!闭f完軟玉入懷,看著懷中這位笑面如花的小丫鬟,不知為何此刻扮演藤原小公子的古野,感覺到陣陣惡心。
在男子身后二老見到自家的丫鬟投到恩公的懷中,好心想要說些什么,可剛想張口,卻被恩公意味深長的笑容制止住。
“翠兒,你這是......”瞧見這兩人狼狽為奸,恐怕就算傻子也知曉問題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王靈仙怎么也沒有想到,從小就跟著自己的小丫鬟會背叛自己。
“哼,誰是翠兒,以后應該叫夫人?!毙⊙诀叽鋬簨珊纫宦暟琢藢Ψ揭谎?,立刻又柔情似水看向她的藤原小公子道;“少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等回到府中我一定把她調(diào)教成最低賤母狗,供你玩樂?!倍叴祦硪豢谙銡猓故巧磉吪诱T惑之詞。若真換成藤原小公子,恐怕早就笑開了花,可這畢竟古野扮演的水貨,雖然依舊笑意如風,但這意境就相差十萬八千里了。
“你,你你你,我自認帶你不薄,情同姐妹,你為何這般歹毒,設計陷害我?!北緛淼囊唤z希望曙光。換來的是如此黑暗的命運,病態(tài)美女氣急,俏臉慘白,唇動舌顫指著她竟是莫名的悲哀。
“呵呵,你以為三瓜兩棗就能打發(fā)我,那一次不是有好吃的,你吃過了才給我吃,那一次漂亮衣服不是你穿膩了,才丟給我。這憑什么,憑什么你出生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這輩子就注定生在窮苦人家,整日里為三餐發(fā)愁?!闭f完,小丫鬟翠兒再次抱著她的藤原小公子的膀子,撒嬌道;“嘻嘻嘻,少爺你說是不是,等以后我把她調(diào)教好好的服侍你,讓她也常常豬狗下人的滋味?!?br/>
伴隨這小丫鬟猙獰的笑容,古野身后的二老則是氣的渾身打顫,老王頭更是雙目赤血,牙齒咬的更是格格作響。若不是恩公事先有交代,恨不得活活吞了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呵呵,有意思丫鬟變主人,主人變丫鬟,這真有意思......”這話確實是古野心聲,可是落入不知道內(nèi)情的病態(tài)美女眼中,則活活脫脫是一副惡奴卑鄙小人的畫面。心中絞痛之下,竟然咬牙切齒從高堂上撲了過來,就是死也要咬下一開這兩個惡賊的肉。
與王靈仙不同,身后二老古野未想到他女兒,會如從剛烈,拼著帶病的身子,做出這種事情。
而古野要是讓她一個弱女子偷襲得手,那就實在對不起少俠這個名頭。
只是反手一掌,雄厚的掌氣便輕輕的把病態(tài)美女重新退回到座椅上。身后二老見自己女兒沒有因襲擊恩人受傷,皆是不由替她送了口氣,而小丫鬟翠兒見此,這狠狠的親了那的藤原小公子一口,樂呵呵的笑道;“少爺,你真厲害,我還以為,我還以為......真是擔心死我了?!闭f完捂住胸口,做出一副擔心的模樣。
“是不是以為我被那小家丁害了,擔心自己以后的小姐錢途?!?br/>
“少爺,你怎么能這么說,你明知道奴家心里只有你一個人的?”小丫鬟翠兒沒想到她的小公子會這么說,不由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呵呵,那你看看我是誰?”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古野也不再打算逗這個小丫鬟玩了。當下催促真氣調(diào)動體內(nèi)混元珠,恢復出自己原初的樣貌。
這變臉來的太快,懷中女子失神一陣后,顯然把她嚇的夠嗆,匆忙從古野懷中掙扎出來后,驚恐的叫道;“你是小家丁,不,你是妖怪,快來??!吃人的妖怪?。 毙⊙诀叽鋬旱尼葆?,絕望之色一覽無余。
而一直在高堂盯著這邊的王靈仙,見藤原小公子變幻成他的摸樣,一時吃不準,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爹娘。見二老點頭,她這個撲哧撲哧的小心肝,心中大石這才安然落下。
“會變臉的不一定是妖怪,或許也是降妖除魔的天神,我這副摸樣,你是不是覺得很失望啊。”古野依舊掛起他嬉笑,不笑時也帶上的三分笑意,這笑意讓恨他的人討厭要死,反之讓愛的他愛得要死,不得不說這一笑的風景中,擁有他獨特的魔力。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你這個魔鬼,你不要過來。”見這個嗜血的惡魔逼近,小丫鬟翠兒驚惶之余,更是撕心裂肺的哀嚎道;
見到她這副摸樣,古野也懶得理會,搖了搖頭,對身邊眾人嘆道;“山雞終究是山雞,就算飛上枝頭也無法變成鳳凰?!?br/>
既然心都是雞,又怎么會變成鳳凰呢?
此情此景。在座眾人也頗為認同他的話語,而在這時翠兒也從失敗的驚愕中回過神來,當即跪倒向待在高堂上的病態(tài)美女狠狠磕頭;“小姐,我錯了,求你......求求你,繞你我吧,看在以往我多年服侍你的情分上,你就當小女一個屁放了吧?!笨念^如搗蒜,清秀的小腦袋瓜子根式磕的血肉模糊,但為了活命,她由不得賣命磕頭。
這如此凄凄慘慘的景象,與剛才囂張跋扈的小丫鬟,又是多么大的諷刺。
“哼,忘恩負義的畜生,留你性命又有何用?”老王頭見禍害自己一家人的的源頭,活刮對方念頭的有了。要知道當年楚州大旱又遇瘟疫,黑鴉連天,白骨千里,若不是在她七歲時,自己好心賣了她當丫鬟早就餓死了。未想到,當年的善舉造成今日的慘劇,養(yǎng)虎為患,真是養(yǎng)虎為患啊!
暴怒之下,這受苦受難的老王頭狠狠踹了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甚唢w后的小丫鬟翠兒依舊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小姐能放過自己的小命。
“咚咚咚?。?!”“小姐饒命啊,小姐求求你看著往日的情分上饒了我吧!”
畢竟兒時就跟著身邊,這十多年來就算養(yǎng)只貓啊狗的,還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一個人,是一個當做姐妹的丫鬟。見到她淪落到這副凄慘田地,雖然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殺她萬次也不足平恨,但是想到往日的情分上,她還是不忍心太過難為她。
于此病態(tài)美女,在心中做出一番掙扎后,終于開口,沉道;“給我滾。若是還敢進我王家的門,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br/>
聽到小姐發(fā)話,磕頭倒算的翠兒立刻如接到圣旨般,精神大振,“咚咚咚!”又磕了三個響頭,發(fā)瘋般的向廳外沖去。
而老王頭見到自家女兒這般處理,不由拍著大腿嚎道;“平實處理事務你比我精明百倍,此刻怎能這般糊涂,你這是婦人之仁,放虎歸山遲,早會壞了大事?!?br/>
“老爺,我看還是算了,人都走了你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一旁的崔氏寵溺自己女兒,當下阻止老伴說教;但崔氏,心中卻并不卻并不認同自己女兒的決定。
“唉!”見此老頭兒只能再次拍著大腿,苦嘆一聲;
說實話,古野也不認同這病態(tài)美女這個決定,但畢竟這些都是人家的家事,他并不好過問什么。
“......爹娘,女兒真的好累,能不能讓女兒休息休息?!蓖蹯`仙又怎能不知他們心中所想,只是她心中覺得,縱然翠兒不義在先,自己也不能不顧往日里的恩情。
見她要回到里屋,古野不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當下踏步上前;“哦!對了,這是小姐的玉佩,之前有要事在先倒是忘了,現(xiàn)在任務完成還你,還希望小姐勿怪?!闭f完,古野從懷中取出那價值不值何幾的龍形玉佩。
“呃!這......難道小女子就這般不堪嗎?再說送去的東西,又且有收回的道理?!笨吹侥怯衽澹B(tài)美女面色不由顯得呆滯,輕輕推手拒絕,眼中竟然有些幽怨。
古野看后先是一呆,但聰明倒他這種程度,又怎能不明對方小姐的心意。只有苦苦一笑,把玉佩放在茶幾上,嘆道;“唉...藤原小公子是拿小姐父母要挾,讓小姐下嫁于他;而我只因救了小姐的父母,若是小姐嫁給我。如此乘人之危,那我與那小公子何異?!?br/>
“再說在下出生草莽,家中已經(jīng)有娘子,實在是高攀不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