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兩人才確定和一起合作抓饕餮的計劃。
不過因為青白要修煉的原因,計劃一直延遲到了現(xiàn)在。
從始至終,曹良都沒有說他和青白騙藥液的事,而青白也很有默契的選擇沒有揭穿這件事!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只饕餮有點問題。”
曹良肯定的說道。
“首先,我們的世界沒有饕餮,具體原因你們也知道,我就不做過多的解釋了!”
“從那只饕餮能夠直接奪舍看來,它應(yīng)該沒有身體,或者說,那只是一個魂魄而已。”
曹良解釋道。
“奪舍是什么意思?”
對于奪舍,青白已經(jīng)聽曹良說過幾次了,可他還是不怎么懂奪舍的意思。
“就是那只饕餮想要銷毀黑粒的靈魂,然后自己霸占黑粒的軀體,一旦成功,雖然依舊是黑粒的樣子,但已經(jīng)不再是原本的黑粒了。”
趙欣嫣開口解釋道。
“可為什么他要奪舍黑粒?它自己沒有身體嗎?”
青白疑惑的問道。
“這就是我要說的地方了!”
“因為我已經(jīng)確定黑粒是瑞獸,所以在黑粒把饕餮吞下去的時候我并不擔(dān)心!”
“因為瑞獸天生克制兇獸,一般的兇獸被瑞獸收進(jìn)體內(nèi)后,會被直接封禁起來,然后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消耗,才會徹底被消滅?!?br/>
“所以我既不擔(dān)心黑粒會出什么問題,也不擔(dān)心饕餮會直接被消滅?!?br/>
“黑粒還是太弱小了,而且還沒有完全覺醒,雖然饕餮也還很弱,但最起碼幾年的時間還是扛得住的,所以剛好可以趁這個機(jī)會讓黑粒消耗一下饕餮的力量?!?br/>
曹良把自己之前在看到黑粒吞了饕餮后,依舊氣定神閑的原因解釋了出來。
“可我萬萬沒想到,那只饕餮竟然只有靈魂,沒有肉身,所以才會出現(xiàn)黑粒直接被它奪舍的這一幕!”
曹良解釋道。
“在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饕餮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曹知恩眼神冷峻的盯著曹良質(zhì)問道。
“我覺得它有可能來自那個世界,本來想抓住它后想辦法問出去那個世界的辦法,一旦讓別人知道,有可能就會讓那位前輩知道,到時候我們還有審問出通道的辦法嗎?”
曹良盡可能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喊出來,壓著嗓子低聲嘶吼道。
“可如果黑粒不是瑞獸,或者你沒有及時趕到青白身邊,青白就會有危險你知道嗎?”
曹知恩慍怒的說道。
青白現(xiàn)在看起來完好無損,所以這句話青常山和趙欣嫣他們兩個,無論是誰都不好開口,也只有作為長輩,尤其是身為曹良父親的曹知恩最合適開這個口。
曹良沉默了。
“算了算了,曹良也不是故意的,而且現(xiàn)在青白也好好的,舅舅你也不要怪曹良了!”
趙欣嫣見氣氛有點凝重,趕忙打了個圓場說道。
沉默片刻后,曹良對著青常山和趙欣嫣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
“對不起,是我魯莽了,沒有認(rèn)清自己的實力?!?br/>
“行了,這次就饒了你小子!”
青常山扶起曹良,瞪了曹良一眼說道。
從曹良開始沉默到現(xiàn)在,曹知恩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此時才開口說道:
“魂魄是怎么回事兒,你有頭緒嗎?”
“那個魂魄并不是很強(qiáng),但實力卻有點不穩(wěn)定,一般的兇獸在遇到瑞獸的時候,最多是同境界被壓制?!?br/>
“可這只饕餮,只要一進(jìn)入黑粒身邊的一定范圍,實力就會大打折扣?!?br/>
“所以我覺得這可能是一縷曾經(jīng)的殘魂,只不過如今重新復(fù)蘇了罷了!”
曹良想了想試著解釋道。
聽見曹良的話,曹知恩陷入了沉思,似乎想起了一點記載中的東西。
“當(dāng)年,妖族似乎的確有一位饕餮族的強(qiáng)者和先祖?zhèn)児餐鶖?,難道是那位前輩的魂魄?”
曹知恩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是又如何,當(dāng)年的一切早已經(jīng)塵歸塵,土歸土,現(xiàn)在可不是他的時代,而且一縷殘魂重新復(fù)蘇,已經(jīng)算是一個新的開始,自然不會知道去那個世界的方法?!?br/>
“腦子里剩下的,估計也就只有兇性罷了!”
青常山冷著臉說道。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更何況主人他爹還是他。
“嗯,黑粒在我們家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黑粒應(yīng)該有瑞獸的血脈。”
“作為瑞獸這種秉承天地靈氣而生的物種,一般的妖獸怎么敢奪他的舍!”
“看來也就在被黑粒吞下去的時候,才讓饕餮起了奪舍的本能,否則如果真的懂得奪舍的方法,恐怕早就去奪舍別的妖獸了!”
曹知恩點了點頭說道。
“行了,先坐著吧,等正午的時候,才是真正見分曉的時候!”
曹知恩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就對眾人說道。
“娘,那黑粒會有危險嗎?”
“不會,有你爹還有你外舅公的幫忙,那只饕餮不可能成功的!”
“對了,饕餮既然是只有魂魄,為什么還會吃別的野獸?魂魄還能吃東西嗎?”
“這就是饕餮的獨家本領(lǐng)了,無論什么狀態(tài),只要他想,他就能吃,而且是吃不飽的那種?!?br/>
——
正午時分
五人再次來到了石屋前,曹知恩和青常山在前面站立,其余三人則和兩人隔了一段距離,在靜靜的觀看著這里的情況。
青常山再次手捏劍決,對著屋內(nèi)一指,然后往上一揮,頓時一些金色的細(xì)劍從是屋內(nèi)穿過屋頂飛了出來。
不過相比進(jìn)去時的數(shù)量,現(xiàn)在剩下的數(shù)量說是十不存一都算說多了!
在細(xì)劍飛出屋頂后,在青常山的指揮下,細(xì)劍開始圍繞著屋頂旋轉(zhuǎn),越轉(zhuǎn)速度越快,越轉(zhuǎn)數(shù)量越多。
最后在屋頂形成一個金色的光圈后,只見青常山伸手一握。
頓時所有的細(xì)劍全部向著中間飛去,兩兩相撞,最終,所有的細(xì)劍全部化作金色的粉末撒在了屋頂上。
做完這一切后,青常山便退到了趙欣嫣的身旁,把前面留給了曹知恩。
曹知恩緩步上前,在最后抬頭看了眼太陽的位置后,手上的靈力化作一個印記,被其直接按在了石門上。
隨著曹知恩一掌按下,石屋上的陣法開始熠熠生輝。
屋頂忽然有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直沖天際,不過片刻后,金光漸漸的變成了紅色,整條光柱似乎將石屋和太陽連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