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房間里,床上的影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巫咸從回憶里回過神,不過是三個月的時間,經(jīng)歷了比以前小半生都要“精彩”的生活,頓時感慨萬千。
翻個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巫咸打了一個哈欠:睡覺吧!明天還要去團(tuán)長大人那里報到呢!
唔……不對,應(yīng)該叫我的金大腿!
早餐只就著涼水吃了一塊餅干,巫咸摸摸肚子,嘆氣:委屈你了,我的胃……
剛準(zhǔn)備出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你們是……”
“我們是團(tuán)長命令過來接你的,跟我們走吧!”
巫咸挑眉:昨天威脅我,今天就派人過來押人,我說我的金大腿??!你不是對自己挺自信的嗎?怎么,難道又心虛了?
“行,走吧!”巫咸拎著自己的一個小包,關(guān)上門,反手把包甩在背后,跟在兩人身后。
兩人沒想到巫咸這么利索,互相對視一眼,笑了笑。
一路上,兩人完全沒顧忌巫咸,光明正大的悄聲討論他的容貌。
“真的好像是一樣啊!”語氣有點兒驚奇。
“是挺像的,聽說是雙胞胎?!?br/>
“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不知道,可能有什么原因吧!”
“嗯……哎!你別說,這弟弟的樣子也真好看啊!兄弟倆都基因真好,我怎么就沒有這樣一個漂亮弟弟妹妹呢?”說完,還遺憾的嘆口氣。
“就你?”
“嘿!我怎么了?”
巫咸瞥著自己前面那兩個勾肩搭背的漢子,默默扶額:你們就不能顧忌一下當(dāng)事人的感受嗎?還有,你們倆聊的痛快了,把我一個人孤單的撂后面不愧疚嗎?
嗯?巫咸看著周圍的景物,停下腳步:“喂!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這貌似不是去風(fēng)雷的……
“沒錯,走吧!團(tuán)長現(xiàn)在沒在風(fēng)雷?!?br/>
“哦……”隱約覺得不對,巫咸猶豫了一下就繼續(xù)跟著走了。
這里是我家金大腿的地盤,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剛想到這里,眼前一黑,巫咸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接著腦袋就被人從后面掄了悶棍,立刻兩眼一翻,抽搐著倒地。
“嘿!大力,你沒把人給打死吧?”前面走的兩個人轉(zhuǎn)過身,瞥了一眼地上的巫咸,眼皮抽抽的看著來人手中的粗棍子。
“放心,我有分寸?!眮砣四弥髯优氖掷锏嗔说?,一張國字臉臉上露出幾分憨實笑容。
“咳!那什么……”另一個人看看自己身邊的,又看看國字臉,“趕緊回去交差吧!別讓風(fēng)雷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br/>
國字臉一臉憨厚:“對對,趕緊走,團(tuán)長也還在等著我們呢?!闭f完,拎著棍子從巫咸身上跨過,從兩人中間穿行而過。
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身后沒動靜,國字臉回過頭,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家倆同伴:“誒?你們倆咋不走呢?”
一人咬牙:“長著一張欺騙性的憨厚臉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太不公平了!”
另一個人扶額,嘆口氣,認(rèn)命地?fù)破鹞紫炭冈诩缟希骸靶辛诵辛?,快走吧!?br/>
三人扛著巫咸,走那些避人耳目的路,不過即使有人看見也不會過來多管閑事,最后他們順利的回到了“天舞傭兵團(tuán)”。
“老大,我們回來了!”
“唔!唔唔……唔……”
扛著巫咸的人“哎喲”一聲,肩上的麻袋掉到了地上,一群人圍觀過來,盯著地上蠕動的“毛毛蟲”。
握草!在我家金大腿的地盤,我竟然被人套麻袋了?巫咸心中是崩潰的。
他們有什么目的,劫財?還是劫色?
“我就說我下手有分寸的吧!看,這不醒了?!眹帜樅┖窭蠈嵉貟嘀歉髯?,虛空往還套著麻袋的巫咸身上戳。
“把他放出來,趕緊讓我看看樣子?!币粋€略有迫不及待的聲音輕輕朝巫咸身上踢了一腳。
“唔!”巫咸扭動的更厲害了,麻蛋!讓我知道是誰踢我屁股,信不信讓我家金大腿把你電成黑炭??!
眼前突然一亮,巫咸眨巴了幾下眼睛,適應(yīng)之后努力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頭頂上圍觀的一群人。
我去!我是被賣到動物園供人觀賞的金絲猴嗎?我又不是金絲猴奶糖,看著也不甜,你們這一個個看珍稀物種的眼神是搞毛?。?br/>
扭了扭被五花大綁的身體,巫咸此刻心中穩(wěn)的一逼,他從獵殺者手中都完好逃出來了,現(xiàn)在可是在他家金大腿的地盤上,還能出什么事?他可沒忘記金大腿在監(jiān)視著自己呢!否則之前怎么找到的自己?
所以,現(xiàn)在他真的不慌。
“喲!還真是挺像的?!币粋€濃眉大眼,皮膚黑黑,大約三十歲的男人蹲下去,摸著自己的下巴用研究的眼神盯著巫咸。
“唔唔……”巫咸努力瞪著自己的眼睛。
“哎喲!看我都忘了?!睗饷即笱勰腥松焓终泻魢^吃瓜群眾,“過來給他解開?!弊约簞t繼續(xù)饒有興趣地盯著巫咸繼續(xù)研究他的……那張臉。
嘴上的布條終于被解下來,巫咸長長舒了一口氣,終于可以說話了,其實他很想破口大罵眼前這一幫莫名其妙的綁架犯,不過鑒于自己還身處危險賊窩,暫時憋住了。
一直到身上的繩子都被解開,巫咸忍著體內(nèi)的蠢蠢欲動,終于沒有一拳砸到眼前這位大概腦子不正常的家伙臉上。
“你是誰?”巫咸板著一張臉,沉聲問道。
“哦,我??!請你過來的人沒有告訴你嗎?”濃眉大眼男人一臉驚訝。
你驚個毛??!那是請嗎?混蛋,你就裝吧!等我金大腿來看不把你電成焦炭!
巫咸冷笑,看著眼前的人像是看著一坨黑炭。
大概是巫咸臉上的表情太過詭異,濃眉大眼男人的眼皮跳了跳:“那個啥……我是天舞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我叫黎耀天?!?br/>
“天舞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對于對方如此輕易表露自己的身份巫咸覺得驚訝,而且,這個傻缺竟然還是團(tuán)長?
“對!”黎耀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話說,你是巫賢偷偷生的兒子嗎?看你倆這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br/>
“他是男的怎么可能生出我這么個兒子!”巫咸驚訝中帶著憤怒,“我絕對不許你侮辱我的金大……團(tuán)長!”
“噗!”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秀麗的女人笑著進(jìn)來,“就巫賢那個年紀(jì),怎么可能有這么大個兒子?!?br/>
“我五年前遇見他,到現(xiàn)在我就沒見他那張臉有變化過,要不是知道他的異能力是雷系的,我都懷疑他的異能力是青春永駐了?!崩枰煨呛堑倪^去拉著女人的手過來,炫耀似的,“這是我老婆,天舞傭兵團(tuán)的副團(tuán)長,方云舞?!?br/>
方云舞抬手把齊耳的短發(fā)別在耳后,上下打量著巫咸:“要是巫賢聽見你剛才那番話,估計會把你回爐重造?!?br/>
巫咸懊惱,剛才被這位傻缺團(tuán)長影響,智商都下降到和他一個水平線了。
“說吧!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巫咸板著臉,氣勢倒是和巫賢有那么幾分相像。
黎耀天摸著下巴沉吟不語,方天舞悄悄捏了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然后看向巫咸:“聽說你是巫賢的弟弟?”
“呃……”巫咸一個尷尬,隨即認(rèn)真點頭,“當(dāng)然,所以你們綁架我是為了我……哥?”
方云舞揮揮手,讓其他人出去:“三級喪尸的事情你知道嗎?”
“三級喪尸?”巫咸一愣,貌似聽過……對了,巫賢夜襲自己那晚好像聽到過,“不知道,而且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方云舞皺眉:“你知道三級喪尸意味著什么嗎?”
“不知道?!蔽紫陶0驼0脱郏荒槦o害。
方云舞:“……”
黎耀天一臉嚴(yán)肅地湊過來:“我一個三十人的小隊,而且其中三分之二全部是異能力者,遇到三級喪尸之后,只有四個人跑回來,其中三個重傷,一個生命垂危,你說三級喪尸意味著什么?”
巫咸沒想到三級喪尸竟然這么厲害,那些異能力自己雖然見識的少,但是威力絕對不一般:“你說的三級喪尸有幾只?”
黎耀天伸出一根手指頭:“只有一只,而且它僅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摧毀了我的隊伍,三級喪尸出世,我估計只有巫賢能和他抗衡,而且還是在其他喪尸不干擾的前提下。”
巫咸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你也不行嗎?你的異能力是幾級的?”
“我?我的異能力快突破三級了,但是我沒辦法對付它,它的速度太快了,只要一個照面估計我就被它給秒了,而且它比其他喪尸還皮糙肉厚,普通異能的威力根本破不了它的皮?!?br/>
“那……我哥他呢?他的異能力不是雷電嗎?又不是速度系的,如果三級喪尸像你說的那么變態(tài),就算我哥上去,不也是只有被秒的份兒?”
黎耀天抬手示意巫咸稍安勿躁:“當(dāng)然不可能讓巫賢獨自面對三級喪尸,先讓速度系以及禁錮系的異能力者困住它,然后由巫賢施展雷系異能,徹底干掉那只三級喪尸。”
貌似是這么個理兒,不過巫咸怎么都覺得不太對勁:“我怎么覺得好像是讓我哥去冒險呢?”
“哥”這個詞兒說的越來越順溜,巫咸眼中的懷疑讓黎耀天頭上冒汗,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解釋什么的時候,外面嚎進(jìn)來一嗓子。
“團(tuán)長!”一壯漢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來……
“團(tuán)長誒!風(fēng)雷的團(tuán)長來了,他說他是來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