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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盼不喜歡佟岸岸講話的口氣,雖然她聽得出來,她對喬占南突然回國非常意外,并且,此刻正在用羨慕地表情看著自己。
葉盼漠然地低下頭:“我不去?!?br/>
“為什么?”
佟岸岸簡直想罵葉盼不識抬舉。
只是盯了她一會兒,又默默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想到人家現(xiàn)在已是萬金之軀,肚子里懷有喬家的龍種,還不是想撒嬌便撒嬌,想鬧情緒就鬧情緒。
佟岸岸不服,可也只有羨慕葉盼的份,她只得輕聲勸道:“既然都已經(jīng)出來了,您身子又沒有不適,干脆就走一趟機場嘛。南少為你提前回國,說不定還要受喬老爺?shù)呢焸淠??!?br/>
然后又默默給了葉盼一個“連孩子都有了,還矯情什么”的眼神。
“司機,去機場。”
不管葉盼愿不愿意,佟岸岸可不敢違背南少的命令。
好在葉盼沒再抗拒,只是輕輕煽動了幾下長睫,沉默地將臉孔轉(zhuǎn)向窗外。
……
一路上葉盼很安靜,佟岸岸亦是不再吭聲,不過一路都在腹誹著命運的不公。
喬占南所乘的從首爾直飛榮城的飛機,將于下午三點整降落榮城**機場。
司機不敢耽擱,在佟岸岸的命令之下,反而提前一個半小時就抵達**機場。
葉盼沉默地坐在車里等候著,直到佟岸岸的手機再次響起,并且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難以掩示的喜悅。
佟岸岸很快走下車,葉盼卻仍舊默默地坐在車內(nèi),后面停泊的幾輛豪華轎車亦是迎接南少歸來的坐駕,只是葉盼很不明白,喬占南為何非要為難她。
是的,他是在為難她,他明明懂她現(xiàn)在的心情。
她根本不想看見他,她在躲,她在逃,她從不知道聶遠山的死亡,會給她留下如此深的陰影。
確切的說,她是不敢看見他,甚至不敢想起從前的事,如果世上有一種后悔藥,可以回到從前,葉盼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忤逆聶遠山。
畢竟,是他們畫了一個圈,聶冥,喬占南,喬安久,沈碧,秦振坤……
然而圈的下方卻是一口深井,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唯一掉進井里再也回不來的人,只是聶遠山一人。
過去她的夢中只有母親,而現(xiàn)在,聶遠山時常會讓她夢魘,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最后一次與聶遠山訣別,他顯少流露出的父親的慈容,定格在最后的畫面。
不知不覺,眼淚掉了下來,車門外有人輕輕敲了敲車窗。
葉盼這才慢慢擦了擦起眼淚,佟岸岸正站在車門外不解地瞪著她,已有數(shù)名保鏢躬身立在她身旁。
他們擋住了葉盼的視線,不過很快車門便被拉開,葉盼收回目光,同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偉岸氣息,正漸漸逼向自己。
喬占南一身氣派的黑色西裝,身姿筆直地矗立在車門外,棱角分明的臉孔上,完全是一種讓人啄磨不透的冷靜神情。
佟岸岸不好再吭聲,和保鏢們一樣,恭敬地站在喬占南的左右。
喬占南靜靜地看了葉盼一陣,才揮揮手,意思是讓所有人坐上其它車內(nèi),自己則彎身坐進了車里。
車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寬敞的車廂,因被一股霸氣偉岸的氣息占據(jù)而顯得狹小異常。
葉盼沒動,亦是沒有抬起頭,一雙纖白的素手放在身前,無聲絞著手指。
司機發(fā)動了車子,葉盼才感覺身旁的男人似乎是向自己挨近了一點,一條修長的手臂不知不覺搭在自己身后。
喬占南的電話響起,他慢條斯理掏出手機察看,卻又不接電話,任其響徹,揣回了褲袋里。
喬占南在后視鏡里靜靜注視著葉盼,一開口,便是一句:“不愿意?”
“什么?”葉盼這才抬了頭,在后視鏡里與他冷峻的雙眸對視。
喬占南松了松頸上的條紋領帶,凝視葉盼的眼神越發(fā)幽深,“不愿意……見到我。”
他忽然莞爾一笑,緊接著側(cè)過頭來,雙眸落在她微微泛白的唇上,“你以為呢,我在問你什么?”
葉盼不答,有那么一瞬,她的確是以為他在問她關(guān)于懷孕的事。
她從來沒有不愿意生下這個孩子,她已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她太了解血緣親情的可貴,她又怎愿放下自己的至親骨肉。
可是,她現(xiàn)在卻不愿對他說明。
喬占南漸漸把手臂搭上了葉盼的肩頭,似乎以一種自然又霸道的方式,證明對她的占有欲,宣告她的人、她的心之歸屬。
葉盼沒動,喬占南便更肆無忌憚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親昵地俯下頭,在她耳旁說道:“想我沒有?”
“我想你了,雖然你不愿看見我?!?br/>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完全屬于情人間的呢喃。
所以,他偏要她來機場接他。
葉盼感覺到正在凝視自己的雙眸更加炙熱,她不自然地抿起雙唇,下一秒人卻摟進他寬闊偉岸的懷中。
她抗拒了一下,那雙緊貼她柔軟的唇瓣,還是蠻橫地撬開了她的嘴唇。
喬占南的吻,介于溫柔和懲罰之間,無視前方開車的司機,邊吻邊口齒不清地呢喃。
“只是讓你來機場接我,就讓你這樣不高興,嗯?”
葉盼推他,喬占南的手已從她的肩頭滑落至她的腰間,徘徊過后,不知不覺移向她平坦的小腹。
隔著衣裙布料,他炙熱的大手反復在同一個地方流連著,直到纏綿的擁吻結(jié)束,葉盼才渾身無力地倒在他的肩頭。
喬占南挑起葉盼的下顎,目光貪婪又讓人心悸,眼底卻是有著隱忍的雀躍和期許。
他似是在等待她開口說些什么,卻是見她長睫垂下,雙唇亦是緊緊抿起來。
他瞇起俊眸,再次打量了她一陣,才搖搖頭說道:“當著我的面選擇跟別人走,又要生下別人的孩子,你就是這么聽話,就是這么折磨我的。”
葉盼不懂喬占南這些話的意思,她霍地睜開眼,凝著他的表情思索了一陣。
這是在氣她,沒有親口告訴他懷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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