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無語地看著葉飛,忽然間,垂下了頭,因為憤怒而整個人輕微地顫抖著。
拳頭攥得緊緊的,“葉飛,你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瞧著她那姿態(tài),葉飛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忙笑呵呵地道。
“開玩笑的呢,我怎么會那么無恥?不過這也是個好辦法啊,你喝我的,我喝你的,我們倆自給自足,沒什么損失,估計能堅持很久!“
“砰!”
她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打在了葉飛的臉上。
葉飛剛拆開繃帶的地方疼得直抽抽,當下,葉飛就閉嘴了。
有時候,犯賤開玩笑,遇到特定的人,真的跟找死沒什么分別。
“說不說?”她斬釘截鐵地道。
“行啦,算我怕你了!
葉飛深吸了一口氣,從兜里取出那一盒攔精靈,丟給了她。
“自己拆吧!
扔給她攔精靈的那一刻,秦雪那張俏臉就綠了,她惡狠狠地瞪著葉飛,緊緊攥著拳頭。
因為太過憤怒,指關節(jié)都顯得有些發(fā)白。
“葉飛——”
這一聲大喝,嚇得不遠處的海鳥啾鳴狂躁,驚得葉飛渾身打了個哆嗦。
“怎么……怎么了?”
“你想死是吧?”
“不是,你聽我說啊!
“說什么?沒想到你連這玩意都弄出來了,你究竟有多無恥?”
她死死地盯著葉飛,一副即將要吃人的樣子,“無恥!下流!骯臟!齷齪!”
葉飛:“……”
沉吟了半晌,葉飛氣急敗壞地大喊道,“你有病是吧?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不把事情給鬧大,她根本就不會當回事!
這下子,她終于冷靜了。
葉飛有些厭惡地看著她,指了指她手中的攔精靈。
“這玩意不是用來上你的,記清楚了,他是用來給我們弄水的,明白嗎?”
“惡心!這玩意怎么弄水?”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惡心?新的,有什么可惡心的?”
當下,葉飛將自己的想法跟她說了一遍,隨著溝通的加深。
她終于露出了欣喜的眼神,一個勁地點著頭,“牛,這種方式,你都能想得出來!
葉飛對她的夸耀可是沒半點興趣。
這姑娘在沒有跟你達成真正的朋友之前,變數其實還蠻大的。
她的話你要是全信了,指不定遲早被坑死。
“好了,現在我已經都告訴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
這一次,她倒是挺識趣的,大概是真正的涉及到了自身問題吧。
從葉飛背包里找出了繩子,她用繩子把水瓶子綁在上面。
從海里往上接水,又從廚房找來一個比較大的鐵桶。
來來回回將鐵桶用海水洗干凈,再將里面接大半桶水。
葉飛在旁邊簡直要笑死了,這女人簡直太蠢了。
你剛開始還好,后來就不會用鐵桶直接去上面接水嗎?
居然還用瓶子一次一次往上接,樂此不疲,跟個機器人似的。
接滿之后,她有些羞澀地看了葉飛一眼。
她從盒子里拆出了一個神器 ,顫抖著攥在手里,俏臉紅成了一片。
“呵呵,怎么?沒見過這玩意。俊
葉飛故意嘲諷道。
頓時,她那張俏臉就紅得愈發(fā)通透,宛如剛剛成熟的水蜜桃,恨不得讓人馬上咬一口。
人面桃花相映紅,大概說的就是此時的秦雪吧。
她氣鼓鼓地指著葉飛罵道,“你再這樣取笑我,我可不干了啊,咱們都渴著。”
頓時,葉飛就閉上了嘴巴,這女人犯渾起來葉飛可怕急了。
然后,就坐在那兒,靜靜地看著好戲。
她的動作相當笨拙,首先將那玩意給撕開,顫抖著拿了出來。
可就這么小的一點,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弄,就在那反復摸索。
摸索著摸索著,就找到了點子上,將那玩意徹底地撐開,套在了鐵桶上。
關于這一點,葉飛倒是相當感謝這個牌子了,效果真強,彈性真好。
完事之后,就是等待了,將鐵桶提在太陽最毒辣的地方,讓太陽曝曬,上面的海水就會蒸發(fā),水蒸氣上升,在攔神器的表面凝成水珠,那就是他們能喝的蒸餾水了。
盡管可能要喝進去一些油脂類的玩意兒,但總比喝那泳池里的水要好吧?
秦雪對這件事相當上心,守在鐵桶邊,每隔一段時間就把神器取下來。
將里面的蒸餾水給倒進瓶子里,就這樣,過了許久,大概兩個小時就能接滿一瓶,總算,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不過秦雪這丫頭是相當雞賊的,最開始的那一瓶,打著各種旗號讓葉飛喝,盡管她已經渴得不成樣子了。
其實,味道還不錯呢,后來,她又接了一瓶,又儲備了一瓶。
晚上的時候,她要把攔神器 摘下來,明天再弄。
葉飛說沒什么必要,晚上別看沒什么太陽,可這么高的溫度,仍舊存在蒸發(fā)現象的,到了早上葉他們就可以直接取用了。
是夜!微涼!
秦雪也從葉飛找來那堆衣服里找了一套自己合身的穿上了,牛仔熱褲賠著白色沙灘T恤。
她還將頭發(fā)給綰了起來,額前垂落下來一縷發(fā)絲,看起來,相當具有居家氣質。
唉!要是以后真能讓她當葉飛老婆,那該有多好啊?
那個艙室里其實是個高低床,還有一個床墊的,秦雪跑回去拿了過來。
她其實比較膽小,要靠著船舷那一面睡覺。
讓葉飛堵在邊上,只是中間用哪個鐵桶隔開,免得葉飛晚上對她有些想法。
葉飛只是笑笑不說話,可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屁股撅著對葉飛。
搞得幾乎要爆炸了,后來,為了免得犯錯,葉飛只好背過身去,看向船的另一邊。
不過這種姿態(tài)上挺詭異的,葉飛總覺得,眼前有人影在走動。
無奈,葉飛只好將腦袋完全給蒙在了被子里,眼不見心不煩吧、
就這樣,沒過多久,葉飛就聽到了秦雪的鼾聲,比以前更大了,偶爾翻個身,還能給你整出一聲‘嬌喘’來。
那半個晚上,葉飛都炸炸立立的,仿佛內心中一直有一頭禽獸在高呼。
撲上去,直接全壘打,以后的日子將會爽歪歪。
但內心中還有另一個聲音在說,愛一個人,就應該尊重她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