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不清,顧盼的頭撞到床頭柜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痛得她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而更讓她抓狂的是,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就算想逃也不知道該怎么逃!
“媽的,還挺烈嘛!老子就喜歡烈的!”男人罵罵咧咧的起身,顧盼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牢牢的壓住了,接著男人伸手去扯她的小內(nèi)。
顧盼又驚又怕,拼盡全力扯著嗓子叫了一聲:“霍景蕭,你個混蛋!究竟在哪里呀!”
“叫霍景蕭?叫爹都沒有用!”男人冷笑。
男人的手已經(jīng)開始侵犯過來了,顧盼嚇得哭了起來。
霍景蕭,你個王八蛋!我不會原諒你的!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房門被撞開,接著燈光亮了起來。
顧盼睜大眼睛,只看到一張面目全非的臉!
那張臉上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好的,全都是一塊一塊的疤痕,唯獨那雙眼睛充斥著濃濃的恨意。
“?。 鳖櫯螄樀瞄]緊雙眸。
她剛才是看到什么怪物了嗎?
就在這時,身上陡地一輕。
接著就聽到一聲慘叫。
顧盼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還沒看清楚眼前的人,一件外套就飛了過來,蓋住了她的頭。
顧盼再次陷入黑暗中,鼻端鉆入男人熟悉的味道,眼眶一熱,低低地叫了一聲:“霍景蕭!”
沒有人應。
隨后而來的是男人的罵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聽起來膽顫心驚。
“住手!”一聲厲喝傳來,顧盼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走進房間。
這聲音顧盼聽得出來是楚老爺子的。
“太子爺可否賣我一個面子,放過這孽子!”楚老爺子的聲音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顧盼心頭一驚,睫毛顫動了一下。
剛才那個男人是楚老爺子的兒子?
“楚老爺子這是在求我?”霍景蕭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一絲情緒的變化。
“霍景蕭,別太過份!”冷冷的喝斥聲傳來,顧盼聽得出來那是楚子安。
就在顧盼猜測著眼前的場景時,蓋在臉上的衣服陡然間被揭起,眼里跳出來男人熟悉的臉。
男人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臉上的線條繃得很緊,身上散發(fā)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顧盼抿了抿唇,心里說不上來是一股什么樣的滋味兒。
剛才在最絕望的時候,她脫口叫出來的是霍景蕭的名字。
只是沒想到,男人竟然真的來了。
“這樣看著我做什么?發(fā)花癡?”男人一邊幫顧盼解綁在身上的布條,一邊小聲調(diào)侃道。
顧盼趕緊收回目光。
“阿顧,你沒事吧?”楚子安走過來,看到顧盼額頭上腫起的大包,不由皺了皺眉。
顧盼看向楚子安,正要開口卻被霍景蕭搶了先:“要是我再晚來一步,她就被強睡了,楚大少覺得這樣也沒事?”
一句話堵得楚子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今天的事,要是楚老爺子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霍景蕭渾身泛著冷氣,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她擅自闖進我的房間求著要和我睡一覺,這是你情我愿的的事,解釋?有什么好解釋的!”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帶著嘲諷,嘴角處冒著鮮血。
“你胡說八道!”顧盼有些激動,聲音一下子撥高了好幾個分貝:“我剛才去上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了林淺秋,于是我就一路追著她上來了,結(jié)果誰知道,到了三樓之后她突然就不見了,然后我就看到這道房門動了一下,我以為林淺秋在里面,于是就推門,結(jié)果就被他給拽了進來!”
說到最后,顧盼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霍景蕭的側(cè)顏,臉上的表情很淡。
就在剛才那電光火石之間,她隱約猜到了楚老爺子不準她和楚子安在一起的原因。
只是,這個男人認識她的母親,并且看得出來她對母親恨之入骨,不知道他和母親究竟是什么關系?
當時母親死的時候她才剛滿五歲,有很多記憶都模糊了。
不過她唯一記得清楚的是,那場大火過后,當時并沒見過母親的尸體。
父親說母親被燒成了灰,所以她才看不到。
因為父親找到的那枚戒指,顧盼其實是相信母親被燒成了灰。
但是,那天從靜姨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母親的死是個謎。
今天再遇上這么一個男人,她就越發(fā)的肯定了。
等父親好起來,她一定要找他問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顧丫頭難道沒看到三樓的樓梯口有禁止上樓的標示?看到標示之后你仍然往上沖,這是安的什么心?或者說,你想知道些什么?”楚老爺子走到男人面前,遞給他一個眼色:“你先去休息!”
男人并不領情,冷冷一笑:“父親,你不用在我面前假猩猩的裝腔地裝慈父!我不稀罕!”
楚老爺子的臉一下子就變了,朝著男人舉起手,誰知道巴掌還沒打出去就被人扣住了手腕:“你都這么大把年紀了,火氣還這么大做什么!”頓了一下,男人繼續(xù)說道:“她是葉牧的女兒!骨子里都有下賤的女人!我碰一下怎么了!”
“閉嘴!”楚老爺子氣得要吐血。
今天的事情有些失控,他根本想都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男人的話氣得顧盼小臉通紅,想罵回去又覺得有失教養(yǎng),最后只好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霍景蕭細心的用外套將顧盼的身體裹起來,隨即牢牢的抱在懷里,起身走向男人:“楚家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
男人望著霍景蕭,笑得放肆:“你的女人都被我睡了,你還當寶一樣!這么喜歡綠帽子???”
霍景蕭黑著臉,抬腿踹向男人的下半身。
只聽到一聲尖叫。
楚老爺子的臉色驟變。
“今天這事,沒完!”扔下這么一句話后,霍景蕭抱著女人往外走去。
下樓的時候正巧碰到四處找顧盼的簡潯,看到霍景蕭,簡潯趕緊上前:“霍少!”
霍景蕭挑了挑眉:“嗯?”
“我家盼盼你用得可順手?”簡潯一臉狗腿的笑容。
埋在霍景蕭懷里的顧盼很想揍簡潯。
什么叫霍景蕭用得順手!
“還行,怎么?”霍景蕭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唇角微微上揚。
他是真的覺得挺順手的。
“之前我和盼盼談起霍少,然后盼盼就一臉落寞的說霍少有了新歡就要拋棄她這個舊愛了!”
顧盼很想扭頭吼簡潯。
她哪里說過這樣的混賬話!
可她現(xiàn)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她又不想讓別人看到。
“哦,是嗎?”霍景蕭挑眉,明顯的感受到懷里的女人身體繃得很緊。
看來,女人很生氣。
“當然是!因為這件事,我家盼盼喝了好多酒,看起來可憐極了!”說完,簡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霍景蕭懷里抱著的人。
不過,怎么感覺好熟悉呢?
“可憐?”霍景蕭想起剛才破門而入時看到的那一幕。
那個女人渾身顫抖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有些可憐。
“是啊,我家盼盼可是好喜歡霍少呢!所以……”簡潯頓了一下。
“你說,顧盼喜歡我?”霍景蕭原本郁悶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繼續(xù)!”
“你看啊,既然我家盼盼那么喜歡霍少你,你能不能別娶另外的女人!霍少要實在想結(jié)婚了,我家盼盼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呀!長得好看,脾氣好,善解人意,溫柔善良!”
說到最后,簡潯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霍景蕭,心里狠狠地把自己給鄙視了一番。
為了前途這樣賣小祖宗,良心都不會痛嗎?
顧盼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吼道:“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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