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塵見她又皺眉,嘆息道:“王爺跟二皇女親厚,全力支持她?!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但二皇女雖然有經(jīng)世通緯之才,可她為人肅冷,不善言辭交際,素有鐵面皇女之稱……跟三皇女相斗時,往往不懂圓滑……以前二皇女每次吃了暗虧,王爺都會不平,老是沖動行事,外面皆傳你是個不知民間疾苦……”
“夠了!”惹她不高興的話她不想聽,以免更郁悶。
如果說來,上官晨曦為人處事較冷清嚴謹,除了疼惜她這個妹妹,對其他人事上都顯得殘暴冷血,沒有人情味。而上官明雅則圓滑世故,重情重義,并博得了賢名。
上官晨曦對她很好,做的每件事都替她考慮,惟恐她不悅,而那些不好的事情也從不愿讓她知道,今天要不是她逼著初塵,她還被蒙在鼓里。她心嘆了口氣,她已經(jīng)是上官月璃了,這個瑤國的安樂王爺,在這里也只能依靠上官晨曦了。但如果她倒了,那自己的依靠也就沒了,雖然說還很久遠,那也關(guān)乎她的命運,讓她怎么不焦心?
三皇女上官明雅是嗎?那她就去會會她,她是如何重情重義,溫雅賢淑的。
“在百姓心中威望最高的是三皇姐嗎?”她隨意問了一句。
初塵的臉色露出不屑:“才不是,她只是善于做表面功夫罷了,在這個以強為尊的時代,最有威望的當然是軒轅家族的人了。特別是這一代的軒轅無垢……”說著說著,他紫眸中溢出崇拜之色:“軒轅少將軍憑著一把劍斬殺了當時最大的匪軍千余人而聞名天下,而且自己滴血未流,經(jīng)過那一役以后,只要軒轅無垢一出現(xiàn),其它的匪類真的只有抱頭鼠竄的份了,有人說只要軒轅無垢手中有劍,他無論站在哪一個城的城門外,這個城就可以說是永不淪陷。”
想不到瑤國還有如此有氣勢的人,看初塵這副花癡樣子,恨不得變成女子貼過去吧!如此英勇的人物,真讓人羨慕。
“既然你這么崇拜他,可以讓他收你為徒啊,跟他一起征戰(zhàn)沙場豈不更好?”能從初塵嘴里聽到贊揚的話,肯定關(guān)系不淺。
“才不!我跟他是同輩的,讓他收我為徒,豈不亂套了!再說了,他從來不收徒的,因為他說自己出劍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人,不可能出劍去教別人的?!?br/>
月璃打了個哆嗦,這個軒轅無垢夠酷的。
坐在車輦里,月璃百無賴聊的看向外面熱鬧的大街,路上的行人紛紛讓道,似乎知道她的身份,可是有十幾個白衣人一臉嚴肅地站在街角,似乎在等著什么。
初塵靠近車輦,低聲道:“王爺小心,這些人有殺氣……”
月璃好笑地睨了他一眼,“你也能分辯出什么叫殺氣?”
初塵神情有些委曲,小聲道:“我以前常見軒轅無垢來著,被他的殺氣壓迫多了,自然能察覺出來……咦?殺氣消失了……”
月璃也感到一股不舒服的氣息,不是殺氣消失了,而是他們隱藏了起來。
對面街角走來一隊穿著輕型鎧甲的軍人,領(lǐng)頭的男子遙遙的走在前方,烏黑如墨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菱角分明的臉龐上神態(tài)冰冷,漆黑如墨的美眸猶如海底一般幽暗深邃,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靈魂的同時卻象又能將一切都看透似的,涼薄的唇緊抿著,孤線美好的下巴泛著冷氣,年紀似乎不大,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炫目。
初塵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驚叫道:“是……是軒轅無垢!”
話音剛落,那十幾個白衣人就出手如電地襲向他,十幾種不同的武器銳利的暴露在空氣當中,殺氣剎那之間盈滿了整個天地之間。
月璃驚訝地張開嘴,初塵已捂住了眼睛。
似乎在眨眼間,軒轅無垢周身彌漫一層濃重的殺氣,不知從哪里來了一股水注,分散成無數(shù)滴小水珠,那數(shù)百點水滴無情的洞穿了那些殺手的身軀,晶瑩剔透的小小水珠竟在一瞬間成為了取人性命的超級武器,那些人的身體瞬間被血染紅,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軒轅無垢冷淡地掃了一眼,后面那些軍人才奔騰著趕來,齊齊跪倒在他身后。
“這里,交給你們了!”軒轅無垢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與月璃的車輦擦肩而過時,那冰冷的目光輕輕地掃了她一眼,讓她的血液瞬間凍住。
初塵一臉花癡道:“王爺,他是不是很帥?”
“帥,帥呆了!他的手下們也很帥?!痹铝Т蛄藗€寒顫,體溫才慢慢恢復,點了點頭道,那一隊護衛(wèi)個個都俊秀出塵,每個都很正點,不像是護衛(wèi)團,倒像是偶像團。
“是啊是??!我也好想加入他們!”初塵興奮地嚷道。
“加入很難嗎?”她打趣道。
“他的護衛(wèi)團每年都進行選拔,只要排名前一百名的,可以說是高手中的高手才有資格加入。能夠進入護衛(wèi)團,就代表無可披敵的實力……”初塵一臉向往。
看著那些護衛(wèi)軍,在處理著死尸和地上的血跡,抬車輦的侍衛(wèi)們從容不迫的走過,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這種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嗎?”她好奇地問。
“這些人都是被軒轅無垢滅了的匪類,一天三次的刺殺比吃飯還勤,也不看看有沒有那個實力,白白送死!”初塵眼睛亮亮的,依然是對軒轅無垢的崇拜。
到了皇宮,女皇還未來,皇女們都端坐在桌前,輕悠的飲著茶水點心,看到她來了,上官晨曦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向她招招手:“月璃,你來了,過來坐。”
她左邊坐著青色長袍的女子,平靜的臉色有些蒼白,似有病態(tài)。月璃過去坐在她右邊,上官晨曦在她耳邊小聲說:“大皇姐!”
“大皇姐!”月璃叫了一聲。
大皇姐蒼白的嘴角一挑,朝她笑了起來。
三皇女上官明雅朝她看來,五皇女上官佳怡也隨著她的目光看過來,兩個人都面無表情,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她只好輕咳一聲:“三皇姐,五皇姐?!?br/>
兩人才臉色平緩,沖她笑了笑,轉(zhuǎn)頭繼續(xù)喝茶。
四皇女穿一身緋紅,眉目如畫,帶著幾分灑脫不羈之色。
七皇子比她還要小,臉圓圓的,一副稚嫩的模樣,正被宮人伺候著吃點心,圓溜溜的眼睛看看這個,再瞄向那個。
……
初塵告訴她,幾位皇子都比她大而且已出嫁,就不來參加宮宴了,逢節(jié)慶日子才能遇到。
天色已全黑,宮燈一盞盞點亮,朦朦朧朧中反多了“霧里看花”的美。月璃覺得有些無聊,隨意地看著宮人們忙碌,進進出出,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上官晨曦說著話。
一個宮侍快步走到上官明雅身旁,低聲說了什么,她抬頭看了月璃一眼,又和上官晨曦說了幾句。
上官晨曦點點頭,揮手讓宮侍先開戲。上官明雅說去更衣,上官佳怡也要同去,兩人便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宮侍來請她們?nèi)胂?,左右兩邊各一排桌子,最前方正中間有個最大的桌子。大殿中間是個挖空的水池,水池中央是寬敞的舞臺。小橋流水,美倫美喚。
左側(cè)依次坐了,大皇女,二、六、七。
右側(cè)依次是,三、四、五皇女。
“母皇還沒到么?”月璃看見最前方正中的桌子空著,問道。
上官晨曦叫來那個宮侍,吩咐幾聲,沖她笑道:“不急,母皇剛處理完奏折,馬上就來了。月璃想看什么戲,我們先點……”
月璃才注意到一個宮侍手里托著木盤向她們走來,先停在大皇姐桌前,大皇姐沒有看,只朝那宮侍說了幾句話,那宮侍便走向上官晨曦桌前,上官晨曦微笑著點點頭,那宮侍又走到上官明雅桌前,她看也沒看,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赤果果的無視她呀!
這些宮人也可惡!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一群衣著清涼的男子搖著水蛇腰上來,邊唱邊跳,聲音婉轉(zhuǎn)悠揚,好像跳的是花一樣的舞,月璃也不太懂里的歌舞,只覺得他們組成一個花形,動作很是好看。
正看得入迷,忽聽一宮侍喊聲:“女皇駕到!”
一下子,臺上臺下全拜倒在地上,月璃跟著一起行禮,為自己的膝蓋感到默哀。
“平身吧!”
“謝女皇陛下!”眾人齊聲道。
女皇上官溫儀一身明黃繡鳳長袍,面上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緩緩走來,隨著眾人起身,回到桌前,女皇也落座,那宮侍又捧了戲單過去,女皇并沒有看,只是揚聲道:“璃兒今日終于肯進宮了,就讓她先點吧!”
月璃有些驚訝,只得站起回道:“這樣不合規(guī)矩,還是母皇點吧!”
女皇眉梢微挑,“什么規(guī)矩?”
上官晨曦抬眼看了她一眼,輕輕閉上眼。
月璃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好說道:“剛才皇姐們已經(jīng)點過了,我并這些不是很有興趣,還是母皇點吧!”
女皇頗含深意地望了在坐的皇女們一眼,輕輕地勾起一抹嘲諷,這才接過戲單細看。
女皇點了一出孝女獻壽的曲目,里面贊揚那孝女尊老愛幼,孝順父母,疼愛弟妹之類的,幾個皇女都看得很入神,月璃也只能裝得入迷加感動。
菜很快就上齊了,大皇女第一個開始敬酒,輕咳了幾聲,女皇有些心疼她身體不好,讓她不要喝了,多吃些菜。
幾位皇姐依次敬酒,輪到月璃時,她只得舉起杯子:“母皇,璃兒一向任性慣了,如果做了什么錯事,還請不要怪罪!”
等皇女們都敬完酒,女皇稱不勝酒力就先走了。幾個皇女在一起有說有笑,喝酒的卻并不多,可是過了一會兒,不知怎么的,她們竟然將她圍了起來,要她喝酒……上官晨曦想替她推掉,幾位皇女都不依,又紛紛向上官晨曦舉杯,上官晨曦皺了皺眉,被誰擠兌兩句,只得飲下。
月璃有些不悅,這些人擺明是欺負人么?從人堆里將上官晨曦拉了出來,她已搖搖晃晃站不穩(wěn)了,頗有醉意。
“六皇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上官明雅溫柔地笑道。
“就是,你不肯跟我們喝,二皇姐要喝你也攔著,是不是太過分了些呀?”五皇女上官佳怡臉上帶著紅暈,打了個酒嗝。接著說道:“你這副樣子真不像我們皇家的皇女,倒像是那出不去門的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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