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進(jìn)警局
這一下子少了十幾倍,恐怕是個人都不會同意??墒强葱√锴袡C(jī)洋洋自得的表情,似乎吃定了江離,也不知其哪里來的信心,莫非自己看上去,真的有那么軟弱可欺嗎?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哈哈!
小田切機(jī)笑的酣暢淋漓,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別值得高興的事情,良久之后,只見他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我覺得你會同意的?!闭f話的時候,只見他拍了拍手。
瞬間,只見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了一名男子。
男子長得極為壯碩,一米八的個子,輪廓鮮明如刀刻,濃眉大眼,鼻梁高挺,剛毅俊挺的臉孔,異常陰沉緊繃著,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冷寒。走出來之后,直接從腰間掏出來了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正對著自己,一言不發(fā)。
“江離君,這位是我新請來的保鏢,覺得怎么樣。”小田切機(jī)見到江離緊繃著身子,一副嚴(yán)陣以待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殷切開來?!八墒俏覐臇|南亞那邊請來的高手,專門保護(hù)我的安全,在這里我要提醒你一句,不要有什么大幅度的動作,否則我也不知道我這位保鏢會做什么?!?br/>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江離臉上平靜,可是心里直把小田切機(jī)的八輩祖宗給****了一半,這家伙真不是什么好東西,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
雖說他是陰陽師,可到底還是一個人,若是身體被槍打中了,必死無疑,尤其那保鏢手上的,乃是美國m500左輪手槍,這個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槍。
被它打一槍,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
“看樣子倒是不錯,不過這隨便對著別人瞄準(zhǔn)的習(xí)慣,可得要改一改了。并不是每個人,都吃這一套的。”想了半天,江離還是沒有和小田切機(jī)翻臉,主要是那手槍的威懾力太大了。
根本就給不了他施咒的時間。
小田切機(jī)想要殺他,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而自己想要自保,機(jī)會不大,想要反擊更是難如登天。另外在這周圍,肯定還有不少人埋伏這自己,這件事根本就不用想。
小田切機(jī)是什么人,怎么會把自己置身于危險當(dāng)中。
他可是為了活命,什么都能出賣之人。
房屋四周富麗堂皇,可是在那些無人陰影的角落中,肯定有不知名隱藏著,江離此時心里通透,恨意更是如同連綿的海水一般,直想把小田切機(jī)碎尸萬段。
明目張膽,有恃無恐,當(dāng)真該死。
別看他此時面沉如水,可是心里早就把事后的一切盤算好了,畢竟自己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欠的。這個世界上,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理。
小田切機(jī),不要得意,等我離開了這里,看我怎么對付你。
“江離君,這紅酒味道如何?”
很快,兩人便開始吃飯,首先小田切機(jī)敬了他一杯酒,他口中盡管索然無味,不過因為得知這紅酒的價值,當(dāng)然也不會客氣。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錢,以后出去吹牛的時候,起碼能跟人說自己喝過價值千萬美金的紅酒。
這件事情,絕對夠吹噓一生。
當(dāng)然其中,也不由得帶著一些喝跨小田切機(jī)得心思。酒過三巡,江離的臉色不由得通紅開來,而小田切機(jī)則是面色如常,看向江離的目光中,還帶有少許的不屑。
果然是初入社會的小菜鳥。
“江離君,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不知能不能答應(yīng)我?”
請我?guī)兔Γ?br/>
他心中冷笑,你覺得這可能嗎,我要是幫你,我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逼了嗎?幫忙,等下輩子吧,低頭不語,不想要在搭理小田切機(jī)。
誰知小田切機(jī)卻并未生氣。
依舊一副樂呵呵的表情,滿臉的褶皺,別提有多么丑陋了,“你不想幫也沒關(guān)系,反正這件事情也用不到你同意?!?br/>
嗯?
江離驚訝,想要開口,可是猛然之中胸口一痛。緊接著頭暈眼花的感覺在腦海中時隱時現(xiàn)的,他感覺好似腦海中,裝了鉛一般,想要開口,卻始終張不開嘴,最后只能無奈的倒在桌面上。
潔白的大理石,坑坑洼洼的,即使經(jīng)過打磨,但表面依舊并不是多么平整。
通體冰涼,刺骨的高冷,一下子涌入了他的體內(nèi),江離渾身上下打了一個激靈,這才修煉對身體有了控制算,“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藥?!迸Φ淖プ⌒√锴袡C(jī)肥胖的手掌,直想要將其捏碎。
“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安眠藥罷了?!?br/>
小田切機(jī)眼神淡漠,露出來了陰謀得逞的味道,一把將江離推開,勝利者般的站了起來,“江離君,接下來就請你幫我為熏久依子的死,劃上句號吧,正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等我穩(wěn)定集團(tuán)內(nèi)部之后,我一定會將你放出來的?!?br/>
啪啪。
隨后只聽其拍了拍手,瞬間一群人從門口魚貫而入,十幾人,那些人全部身穿制服,大部分都是男子。配槍,制服統(tǒng)一,一臉正色,他們就是日本的警察,正宗的警部人員,并不是那些臨時工,巡查人員什么的。
“犯人在哪里?”
為首的一人,乃是四十多歲的男子,進(jìn)來的時候,微不可聞的對著小田切機(jī)點了點頭,他正是這隊伍的負(fù)責(zé)人,乃是京都市警察廳的部長。
“警官大人,犯人就在那里,已經(jīng)被我們給治服了?!贝藭r,小田切機(jī)的心腹不由得趕緊跑了過來,在那里長吁短嘆說了半天。
最后,隨著那部長的一聽令下。
他手下的爪牙迅速把江離抬了出去,很快,小田切機(jī)把周圍的眾人給打發(fā)了出去,瞬間,整個房間之內(nèi),就只剩下了小田切機(jī)和那部長兩人。
“接下來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br/>
說話的時候,同時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來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部長的手心中。那部長,依舊是一副正氣凜然,身上的警服被他穿的極為嚴(yán)謹(jǐn)。
扣子一顆顆嚴(yán)密咬合,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哪怕是夏天,也沒有像其他人那般松開點口子。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