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門,天星峰。
虛空深處,方正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
唰——
一步跨越,方正瞬間來到了天星峰的后山之上。
一縷精神意志擴散,籠罩全峰上下,所有的景象瞬間呈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當(dāng)中。
“還是沒變,看來,很有心??!”
洞察情況,方正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天星峰上下,依舊如故。
而整個天星峰的氣運,也僅次于圣峰的氣運。
虛空之中,那層層的金色氣運不斷匯集。
相比其他的九峰,天星峰的氣運始終超越,位居全宗第二。
這種情況,那必然是風(fēng)清揚關(guān)照的結(jié)果,這一點,方正心知肚明。
收回精神意志,方正再次看向遠處。
“嗯?”
暗中窺視了一下,方正瞬間發(fā)現(xiàn)了不同。
除了天星峰之外,其他的地方到處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而最出眾的,就是天女峰。
全峰上下,到處都掛著紅燈籠,看起來,似乎是成親一樣的場景。
“一般的弟子和長老怕是用不上這么大的規(guī)模,莫不是煙水天要成親?”
一個念頭浮現(xiàn)在方正的腦海當(dāng)中,可想一想,這個可能性似乎很小。
不過幾百年的變化,方正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探查了一會兒,方正收回了精神意志。
全宗上下,看起來的確是某個大人物要成親的樣子。
除了天星峰沒有張燈結(jié)彩之外,其他峰都是如此。
甚至連圣峰都是一片張燈結(jié)彩的景象。
“剛回來就有人要成親,看來,我這是趕上了啊?!?br/>
看著遠處的天女峰,方正一笑,一個轉(zhuǎn)身,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后山山崖上面。
下一秒,方正的身影就來到了天星殿之中。
坐在上首王座之上,不一會兒,殿堂門口,一個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紅鸞。
如今的紅鸞,已經(jīng)達到了神仙巔峰。
天星峰的氣運,也的確是一處修煉的圣地,雖然對方正的提升沒有多少作用,不過對紅鸞來說,這就不同了。
幾百年的時間,達到了神仙巔峰。
在羽化門中,也算是不錯的了。
“居士!”
看著上首王座上的方正,紅鸞一臉激動。
剛剛還在修煉,突然間就接到了方正的傳音,她都懷疑自己在做夢一樣。
可人在面前,現(xiàn)實告訴她,這不是做夢,方正真的回來了。
“鸞兒見過居士!”
收斂心中的激動心情,紅鸞蓮步輕移上前,躬身行禮。
“嗯,先坐吧?!狈秸c了點頭道。
“是!”
紅鸞點了點頭,隨即坐在了一側(cè)的椅子上面,一雙明眸看著方正。
面對方正,她只有一種感覺,深不可測,甚至連方正的境界都感應(yīng)不到。
“居士,這幾百年您去哪里了?”看著方正,紅鸞開口詢問道。
“剛從蠻荒回來?!狈秸e5馈?br/>
“這幾百年您一直都在蠻荒?”看著方正,紅鸞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嗯?!狈秸c了點頭,看著紅鸞,道:“神仙巔峰,看來你距離太乙業(yè)位也不遠了?!?br/>
聽著這話,紅鸞俏臉一紅,道:“給居士丟臉了,我距離太乙業(yè)位還遙不可及呢。”
“相信自己,沒有什么不可以。”方正澹澹道。
聽著這話,紅鸞瞬間心頭一震。
相信自己,沒有什么不可以……
語氣雖輕,可話語之中卻蘊含了一種霸氣。
“對了,我看宗里都是張燈結(jié)彩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有人成親的感覺,是誰的婚禮?”
看著紅鸞,方正開口問道。
“是天女峰的峰主。”紅鸞回道。
“煙水天?”
“還真是她成親??!”
聽著紅鸞這話,方正有些不可思議。
“嗯,是煙峰主成親呢?!奔t鸞點頭道。
“跟誰?”方正繼續(xù)問道。
“是天一門的一位掌教至尊的公子,好像叫秦澤?!奔t鸞看著方正回道。
“天一門,掌教至尊的公子,秦澤……”
方正喃喃自語,仔細搜索了一下腦海當(dāng)中的記憶資料,很快,一個一流勢力浮現(xiàn)心頭。
洪州的一流勢力,幾百年前的洪州大會上,方正見過。
按照當(dāng)時的天一門勢力,哪怕是在一流勢力之中,那也是頂級的。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天一門和洪州的一個霸主勢力有關(guān)聯(lián)。
傳聞之中,天一門的背后就是洪州兩大霸主之一的長生門。
幾百年過去,長生門依舊是霸主地位,不可撼動。
這種局面,別說幾百年,哪怕幾千年,都可能不變。
霸主級勢力,只要核心存在,那就很難滅亡衰敗。
哪怕羽化門當(dāng)初遭受劫難,那也是歷經(jīng)上萬年的歲月才逐漸落寞的。
當(dāng)然,要是所有的尖端力量直接被鏟除殆盡,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一夜落寞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過這種情況,少之又少,十分的罕見。
霸主級勢力,也不會輕易開戰(zhàn)。
沒有絕對的碾壓,不可能會動手,畢竟,一但動手,那后果就很嚴重。
“和天一門加深關(guān)系,那對羽化門倒是不錯?!?br/>
方正念頭閃過。
一流勢力之間的這種聯(lián)合,也并不算個例,很多。
同樣,霸主級的勢力聯(lián)合也有許多。
兩家聯(lián)合,可以加深關(guān)系。
紅鸞看著他,道:“不過好像傳聞煙峰主是被迫才成親的,好像不是自愿。”
“嗯?”
聽著這話,方正一愣,看著紅鸞,:“被迫?”
“是有這個傳言。”紅鸞點了點頭。
方正眉頭一皺,沉思了片刻,道:“那其他的情況你知不知道?”
“不清楚,不過明日煙峰主就要成親了,居士您回來的正好,可以見證這場大婚呢。”
看著方正,紅鸞臉上露出笑容道。
方正點了點頭,隨即又詢問了一下其他的情況,看著紅鸞離開殿堂,方正也踏出了天星宮,看向天女峰的方向,目光一凝。
若是自愿,那他肯定高興,不過若是被迫,那就不一樣了。
“算了,先去拜訪一下掌教,他應(yīng)該清楚。”
鎮(zhèn)壓心中的雜念,方正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天星峰。
圣峰虛空,空間一顫,泛起漣漪,方正的身影從虛空踏出。
看著眼前的圣峰殿堂,方正心里也頗為感慨。
到現(xiàn)在,他還記得最初離開的情景。
若是沒有羽化門,恐怕,他也沒有可能這么快就達到現(xiàn)在的程度。羽化門對他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是他飛升仙界之后,第一個安穩(wěn)之所,給了他一個蟄伏的環(huán)境。
身影緩緩降落在圣峰之中,空曠的大殿,沒有一個身影。
很安靜!
不過看起來圣峰也是張燈結(jié)彩的樣子,就是少了一點人氣。
一般的情況下,只有宗門大事,圣峰才會熱鬧一些,平常,也是很冷清。
而就在方正降臨的一刻,圣峰殿堂,深處,一間修煉室中,盤坐在蒲團上的風(fēng)清揚勐的睜開了眼睛。
下一息,他的身影瞬間憑空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嗖——”
一道神光從圣殿里沖出,眨眼間,這道神光就來到了殿外,風(fēng)清揚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方正的眼中。
目光交匯。
看著一身白袍風(fēng)采依舊的風(fēng)清揚,方正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掌教?!?br/>
方正率先開口,聲音入耳,風(fēng)清揚心神一震,迅速便回過神來。
“方正,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開口問道。
“剛回來不久?!狈秸卮稹?br/>
“剛回來……”
看著眼前的方正,風(fēng)清揚上下打量了一眼。
就這么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感覺上,他似乎看不穿方正的情況。
修為波動可以感應(yīng),太乙金仙中期,比他都還要高一層。
可實力上,卻有一種云中看霧的感覺一樣。
風(fēng)清揚看著方正,同樣,方正也看著他。
洞察信息,風(fēng)清揚的情況盡收眼底。
如今已經(jīng)是太乙金仙初期的存在了。
幾百年前就是玄仙巔峰,如今突破,也并不算太奇怪的事情。
一個宗門,掌教享受的氣運那肯定是最多最強的。
門派氣運越強大,提升自然就越迅勐。
“幾百年不見,你的變化真是超乎想象?。 卑腠?,風(fēng)清揚開口,感嘆一聲道。
方正一笑,道:“只是有一些機緣而已,不足掛齒?!?br/>
“不足掛齒……”風(fēng)清揚嘴角一抽。
當(dāng)年離開之時,他沒有記錯的話,方正才不過是太乙天仙。
三百多年的時間,就從太乙天仙成長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這個速度,放眼洪州,那都是罕見的。
“看來真是如祖師讖言一般,這家伙,當(dāng)真是妖孽,怕是將來證道大羅都有可能的……”
心中念頭閃過,風(fēng)清揚迅速回過神來。
方正能達到太乙金仙中期的修為,他很開心。
雖然方正只是掛名的客卿長老,不過,到底也是羽化門的一份子,有了如此強勁的一個長老,對羽化門的提升那也是大有好處。
現(xiàn)在的發(fā)展,也多少因為方正的原因。
“先進去再說吧,好好聊聊?!笨粗秸?,風(fēng)清揚開口道。
方正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風(fēng)清揚踏入了圣殿。
片刻,方正便跟著風(fēng)清揚來到了一間樓閣之巔。
站在樓閣窗邊,可以俯瞰整個圣峰的美景,云飛霧繞,有一種仙境的美感。
九峰也可以看見一些,朦朧誘惑的感覺。
方正看了一眼,跟著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
風(fēng)清揚拿出一壺仙釀,倒上了兩杯。
“這是我的珍藏,萬年燭酒,來,嘗嘗味道如何?!?br/>
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端杯一笑。
看著杯中的酒液閃爍著火紅色的光芒,方正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霎時間,一股熾熱在體內(nèi)爆開,不過這種熾熱并不刺激,而是十分的暖和,龐大的能量擴散,迅速吸收。
特殊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半響,方正才睜開眼睛,放下酒杯,“好酒,掌教要是還有多的,我倒是想要一些。”
“哈哈哈哈,好,我還有一瓶珍藏,等會兒送你了。”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哈哈一笑。
“多謝掌教?!?br/>
方正點頭。
“言歸正傳,這些年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你不會一直都在無盡蠻荒吧?”
放下酒杯,風(fēng)清揚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我一直都在蠻荒,只是有一些收獲,閉關(guān)了一些時間?!狈秸c頭道。
“那看來你的收獲不小??!”
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長嘆一聲道。
“還行吧。”
方正點了點頭。
“你的實力能告訴我在什么層次?比肩后期?巔峰?”
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試探性詢問了一聲。
雖然方正只是金仙中期,可他清楚,這家伙絕對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恐怕實力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修為。
當(dāng)初就是如此。
直接跨越了一個大境界,天仙暴打玄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從感覺上來判斷,方正比他見過的金仙后期都還要恐怖,哪怕面對金仙后期,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方正低頭,轉(zhuǎn)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半響,他才開口:“還行吧,縱橫太乙,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縱橫太乙!”
聽著這輕描澹寫的一句話,再看方正那風(fēng)輕云澹的眼神,風(fēng)清揚頓時心中一凜。
回答的不是很精準,不過,他心中已經(jīng)大概有底了。
“將來要是領(lǐng)悟了勢,恐怕你證道大羅都有沒有太大的問題啊。”喝下一杯燭酒,風(fēng)清揚開口說道。
方正一笑,沒有說什么。
領(lǐng)悟勢……
若是告知了風(fēng)清揚他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他都不會相信。
當(dāng)然,方正也沒有必要顯擺,能低點一些,他還是選擇低調(diào)。
一山還有一山高,天外還有天外天!
他還沒有達到可以縱橫仙界的程度。
“這個拿著吧。”
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攤開手,一枚儲物戒指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交給了方正。
看著手中的儲物戒指,一縷精神意志探查,方正都嚇了一跳。
儲物戒指中,大量的氣運丹和仙鈔呈現(xiàn)眼中。
仙鈔都是一百面值,堆積如山。
精神意志迅速清點了一下,光是仙鈔就有三十多億,氣運丹也有十五億左右。
加起來,等價值于四十六億仙鈔左右。
這個數(shù)字,方正都跳動了一下。
氣運丹,仙鈔!
他也很需要,馳騁仙界,這都是必備的修煉資源和貨幣。
“掌教,你這是……”
收回精神意志,方正看著眼前的風(fēng)清揚。
愛錢嗎?他很愛!
各種的修煉,都需要財富支撐才行,可方正也需要問清楚。
一次性出手這么多,那不是風(fēng)清揚瘋了的話,那肯定有原因的。
“這是你這幾百年的俸祿,我都給你存著的,安心收著?!笨粗秸纳裆?,風(fēng)清揚一笑道。
能有方正這么一個妖孽存在在羽化門之中,幾十億仙鈔,那是小問題。
“這樣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甭犞@話,方正安了心,將儲物戒指收了起來。
以后的修煉,他需要很多的財富支撐。
機緣不是天天都有的,就算他運氣爆棚,隔三差五有機緣,那也不可能一直存在。
大多數(shù),還是需要財富支撐修煉。
仙鈔,氣運丹,這些既是貨幣,也是修煉資源。
“對了,掌教,我回來時聽說煙峰主要和天一門的掌教公子成親?”
看著風(fēng)清揚,方正開口詢問一聲。
“對?!憋L(fēng)清揚點了點頭,不過臉上卻沒有笑容,反而是一片凝重。
“和天一門的掌教公子成親,名義上聯(lián)合在一起。”
“名義上?”
方正眉頭一皺,看著風(fēng)清揚,道:“那實際上呢?”
“實際上……”
風(fēng)清揚一臉苦色,端杯喝下一口燭酒,道:“實際上,是侵吞。”
“侵吞!”
方正眸光寒芒一閃,臉色如常,看著風(fēng)清揚,道:“那掌教,你不答應(yīng)不就可以了?”
風(fēng)清揚搖頭,道:“哪有那么簡單啊,我倒是想不答應(yīng),可是,天一門的勢力根本不是羽化門所能夠抗衡的?!?br/>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br/>
“洪州之間,大多數(shù)的一流勢力都歸附兩大霸主,羽化門作為新晉的一流勢力,名氣上雖然威風(fēng),可實際上,兩大霸主都看不上的,天一門也因此會選擇下手,逐步蠶食?!?br/>
“那就是說,要犧牲煙峰主來完成短暫的聯(lián)合?”看著風(fēng)清揚,方正開口道。
“暫時也只能如此了。”風(fēng)清揚無奈的點了點頭。
看了眼方正,道:“天一門的公子,也是一個花花太歲,說實話,我不想這么做,可沒有辦法,天一門不斷地施壓,是煙峰主主動妥協(xié)的?!?br/>
“彭!”
方正一手拍在了桌子上,臉上掛著一層寒霜,神色冰冷,:“那這么說,煙峰主還當(dāng)真是被迫的了?”
“嗯?!憋L(fēng)清揚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居士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天一門,惹不起的?!憋L(fēng)清揚無奈道。
方正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神色恢復(fù)正常,道:“天一門的問題不大,主要是背后的長生門?!?br/>
“這種事,多半也是長生門授意的,天一門勢力也在一流勢力之中是最強的,羽化門比不得。”
風(fēng)清揚開口說道。
方正看了他一眼,道:“那這么做的后果,恐怕羽化門最后也會被天一門徹底侵吞?!?br/>
“暫時只能這樣,沒有其他的辦法,除非是搭上了其他霸主級的勢力。”風(fēng)清揚一臉無奈道。
“掌教,明日天一門的人就要來了對吧?”端著酒杯,方正沉思一會兒,看著風(fēng)清揚問道。
“對?!憋L(fēng)清揚點了點頭,道:“明日一早,天一門就會派人前來,不過成親地這一次選擇在了羽化門,不在天一門。”
“這樣么……”
方正低頭沉思,半響,他抬頭看著風(fēng)清揚,道:“天一門的高層的具體資料,掌教你清不清楚?”
風(fēng)清揚:“?”
“方正,你想干什么?”
聽著這話,風(fēng)清揚一臉凝重的看著他問道。
“不干什么,就了解了解?!狈秸e5?。
“了解了解……”風(fēng)清揚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光澤。
“天一門的勢力強大,你可別沖動啊,萬一鑄成大錯,那就后悔莫及了?!?br/>
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開口提醒道。
方正一笑,喝下杯中酒,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br/>
“只要掌教將天一門太乙金仙級的資料都給我就可以了。”
“我沒有太具體的資料,不過根據(jù)我知道的,天一門一共有十八位太乙金仙級的存在,其中,有十個太乙金仙初期,五個太乙金仙中期的太上長老,還有三個太乙金仙巔峰的存在。”
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緩緩說道。
“十八位太乙金仙……”
方正手指敲擊著桌面,沉思了一會兒,看著風(fēng)清揚,道:“十八位太乙金仙之中,也包括天一門的掌教至尊?”
“嗯?!憋L(fēng)清揚點了點頭,道:“秦澤雖然是個花花太歲,不過他老子秦霜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太乙金仙巔峰,而且還領(lǐng)悟了自己的勢,不可小覷,聽說還和長生門的大羅至尊關(guān)系匪淺呢,深受看中。”
“這樣啊……”
“行,我明白了?!狈秸c了點頭。
“你想怎么辦?該不會要代表羽化門拒絕這門親事吧?”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試探性問道。
方正看著他,道:“那掌教,你想不想拒絕?”
風(fēng)清揚回道:“可以的話,我自然想拒絕,羽化門現(xiàn)在發(fā)展也不錯,好不容易有希望,我當(dāng)然不想就這么葬送在自己的手中。”
“可現(xiàn)實沒有選擇,天一門,不是羽化門能夠得罪的?!憋L(fēng)清揚一臉無奈。
“想就好,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區(qū)區(qū)一個天一門,還沒有達到讓我退步的程度?!?br/>
方正神色如常,再次喝了一杯萬年燭酒,一飲而盡道。
“!?。 ?br/>
看著方正,風(fēng)清揚心頭一震。
真有如此的底氣?!
“你確定?”
愣了一會兒,風(fēng)清揚回過神來,看著方正,一臉的不可思議。
十八位太乙金仙都不放在眼里,這其中可是還有三位太乙金仙巔峰的存在?。?br/>
他哪里來的如此信心?!
“當(dāng)然。”
方正一笑,點了點頭,隨即邁步來到了樓閣的窗前,看著遠處的美景,背對風(fēng)清揚,聲音響起:“我雖然只是羽化門的掛名長老,不過,怎么說也是羽化門的一份子,我也不希望羽化門再幾百年之后就煙消云散?!?br/>
“你有幾成的把握?”
沉默片刻,風(fēng)清揚開口問道。
方正緩緩轉(zhuǎn)身,看著風(fēng)清揚,道:“大羅之下,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 ?br/>
輕描澹寫的一句話,可落入風(fēng)清揚的耳朵里卻仿佛驚雷撕裂了他的靈魂一般。
大羅之下不是問題!
風(fēng)清揚低頭,半響也沒有說話。
方正邁步上前,看著他,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道:“掌教你先考慮考慮,我去看看煙峰主?!?br/>
話音剛落,酒杯穩(wěn)穩(wěn)的落在桌上,方正的身影也憑空消失在了樓閣之中,等風(fēng)清揚回過神來,方正已經(jīng)徹底沒了蹤跡。
風(fēng)清揚一臉復(fù)雜,半響都沒有說話。
真的有把握嗎?
他不清楚現(xiàn)在方正的實力究竟是到了哪一步,可按照他對方正的一些了解來說,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會這么做。
可他一人,真的可以擋住天一門所有的巨頭嗎?
風(fēng)清揚不敢痛快回答。
因為他清楚拒絕天一門會面臨怎樣的后果。
成,那就會再次名揚!
可敗,整個羽化門恐怕都得陪葬!
作為宗門的領(lǐng)袖,他也無法輕易的去用整個羽化門的前途去賭。
老祖留下的基業(yè),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光芒,若是失敗,洪州之中,恐怕再無羽化門的容身之地了。
孑然一身,他不怕!
可作為羽化門的領(lǐng)袖,他不能這么輕易做出決斷。
方正只是一個太乙金仙中期存在,雖然感覺比太乙后期還要深不可測,可天一門的尖端力量實在是太強了。
尤其是天一門的秦霜。
不但是太乙金仙巔峰的存在,更是領(lǐng)悟了自己的勢。
坐在椅子上,半響,風(fēng)清揚看著眼前的酒杯,揮手間光芒席卷,正要收起之時,可方正最后落下的酒杯卻紋絲不動。
小小的酒杯,卻仿佛萬丈大山一般深沉。
“嗯?”
風(fēng)清揚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手抓住方正的酒杯,仙力涌動,太乙本源震顫,費盡全力,他才勉強拿起方正的酒杯。
“這是……勢!”
一瞬間,風(fēng)清揚就察覺到了不同。
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酒杯,可卻融合了勢。
難怪拿起來那么費勁。
方正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自己的勢?!
一個念頭在心中涌現(xiàn)而出,風(fēng)清揚頓時宛如石化一般愣在了原地。
……
羽化門,天女峰!
虛空波瀾泛起,一個身影如閃現(xiàn)一般出現(xiàn)在了空中。
強大的精神意志探查,方正迅速鎖定了一個身影。
“嗖——”
虛空一晃,方正再次憑空消失,下一秒,他便來到了天女峰后山的一處庭院之中。
這里桃花朵朵,景色美艷動人。
而在庭院中央,一個身影正在盤坐,周身彌漫著光芒,似乎在修煉一樣。
看見庭院中央的身影,方正身影一閃,直接瞬移來到了身影的面前。
現(xiàn)身在身影的面前,盤坐修煉中的身影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下子睜開眼睛。
當(dāng)看著眼前的方正之時,身影一下子愣住了。
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刻。
靜!
很安靜!
“煙師姐,好久不見。”
方正的聲音響起。
盤坐著的煙水天嬌軀一顫,瞬間回過神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看著方正,一臉的不可思議,道:“方正,真……真的是你?!”
“當(dāng)然,如假包換!”
方正點頭。
聽見了回答的聲音,煙水天徹底的回過神來,一雙明眸看著他。
“太乙金仙……”
“他已經(jīng)修成金仙了!”
感應(yīng)了一下方正身上若有若無散發(fā)出的一縷氣息,煙水天心中宛如投下了一顆隕石一般,瞬間掀起驚天浪潮。
“還是太乙金仙中期!”
仔細感應(yīng)了一下,煙水天心中更加顫動。
幾百年,他就成長的如此之快么……
煙水天一臉復(fù)雜的看著他。
想說什么,可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煙師姐,莫不是幾百年不見了,你就不認識我了?”
方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面,笑盈盈的看著她。
這一下,煙水天宛如夢中驚醒一樣回過神來。
“幾百年不見,你進步如此之大,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煙水天開口,說話間坐在了方正一旁的石凳上面看著他。
“未證大羅,不足掛齒。”方正一笑道。
“……”
看著一臉微笑的方向,煙水天心臟抽搐。
未證大羅,不足掛齒……
聽聽!
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沒證大羅就不算進步?
好家伙,你的要求還真是“億點不高”?。?br/>
看著方正,煙水天一臉復(fù)雜。
想當(dāng)初,她都清楚的記得,方正第一次見面才神仙境界。
而最初離開的時候,也才太乙天仙,和自己一樣的修為。
可現(xiàn)在呢?
幾百年過去了,自己才達到太乙玄仙中期,而方正,已經(jīng)進步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相差足足一個大境界了!
自己距離金仙都遙遙無期,方正卻已經(jīng)將野心放到了大羅境界。
這差距,天塹一樣啊!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看著方正,煙水天開口詢問。
“剛回來不久,才見了掌教就來看看你。”方正回道。
“幾百年沒見,倒是很想念煙師姐??!”
“油嘴滑舌!”
煙水天俏臉一紅,可又迅速回過神來,看著他,道:“你這幾百年在哪里修煉?”
“一直都在無盡蠻荒,剛出來不久。”方正回道。
“一直都在無盡蠻荒?”
看著方正,煙水天瞪大眼睛。
“嗯?!?br/>
方正點了點頭,道:“在無盡蠻荒有一些收獲,修煉了幾百年?!?br/>
“一些收獲……”
煙水天心中泛起波濤。
怕是方正口中的一些收獲,那怕是不可思議的了。
“已經(jīng)達到太乙金仙了,看來,你將來有希望證道大羅啊!”
看著方正,煙水天感嘆一聲道。
“還早呢?!狈秸恍?,隨即一臉認真的看著煙水天,道:“煙師姐,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煙水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半響,她開口道:“明日就要大婚了?!?br/>
語氣很澹然,似乎已經(jīng)看開了一樣。
方正看著她,神色認真,道:“不過我還想知道一件事情,想請師姐回答一下。”
“你說吧?!睙熕禳c了點頭。
“聽掌教之言,你是被迫才答應(yīng)的,和這個秦澤,并沒有任何的感情,是么?”
煙水天一臉澹然,點了點頭,:“是沒有任何的感情,也可以說,我很討厭,可現(xiàn)實沒有辦法讓我選擇?!?br/>
“就是為了羽化門?”
看著煙水天,方正再問。
“可以這么理解吧?!睙熕禳c了點頭。
“那你也應(yīng)該清楚,就算答應(yīng)了,恐怕再過幾百年,羽化門也會徹底被天一門侵吞了,在洪州除名!”
方正開口說道。
煙水天看著他,道:“可若是我不答應(yīng),羽化門在百年之內(nèi)就會除名,甚至要不了那么長的時間?!?br/>
“能拖一些時間就拖一些時間吧,也許幾百年間,會有奇跡出現(xiàn)也不一定?!?br/>
煙水天起身,長嘆一聲道。
“天一門的問題,我和掌教商討了一下,我來解決,現(xiàn)在我要問的是,你的意見!”
看著煙水天的背影,方正開口道。
話一出口,煙水天瞬間愣住,半響,她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方正:“你解決?”
“嗯。”
方正點了點頭,起身而立,來到了煙水天的面前,道:“現(xiàn)在還有回旋的余地,我要你的意見,你若是答應(yīng)嫁給秦澤,那我無話可說,若是不愿,我可以出手。”
聽著這話,煙水天一雙明眸緊緊的看著他。
“你知道天一門的勢力么?”
“當(dāng)然?!狈秸c頭,道:“十八位太乙金仙級的存在,十個太乙金仙初期,五個太乙金仙中期,三個太乙金仙巔峰,問題不大?!?br/>
“問題不大?”
煙水天一呆,看著方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還問題不大?
就算她明白方正與眾不同,可這么澹定?!
不是瘋了,那就是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方正看向虛空,單手背負身后,道:“煙師姐,你若不愿,只說一句話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解決!”
煙水天一臉呆滯的看著他。
語氣輕描澹寫,可話中的意思卻充滿了無窮的霸氣。
半響,她才回過神來,道:“方正,這是關(guān)系整個羽化門的未來,不單單是我個人的事情?!?br/>
“與其被天一門步步蠶食侵吞,那不如直接拒絕?!狈秸穆曇繇懫?。
“你有多少把握能夠抗衡?”沉默半響,煙水天看著他問道。
“踏平天一門,或許不是問題?!狈秸D(zhuǎn)身道。
“踏平……”
煙水天心頭一顫。
注視著他,半響,才開口:“真的如此么?”
“問題不大。”方正只說了四個字。
煙水天低下頭,半響,看著方正,道:“那掌教至尊答應(yīng)了嗎?”
“自然?!狈秸c頭。
煙水天紅唇緊咬,站在原地許久,她最終點頭,:“那行,我相信你,我現(xiàn)在就傳訊拒絕!”
說著,煙水天拿出了一枚仙鈴。
剛要準備傳音時,方正卻一手抓住了煙水天的手腕,道:“煙師姐,不急,明日來了,直接當(dāng)面拒絕,有麻煩,當(dāng)面解決更好一些。”
“當(dāng)面?!”
煙水天看著他。
方正點了點頭,隨即松開手,:“不錯,當(dāng)面解決,這樣,更明確?!?br/>
“……那恐怕到時候會免不了一場戰(zhàn)斗的。”煙水天一臉凝重道。
方正神色如常,道:“戰(zhàn)斗不用擔(dān)心,拒絕就行,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br/>
“行?!?br/>
煙水天認真的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又暢聊了一會兒。
聊天之中,方正忽然起身。
“怎么了?”
看著方正,煙水天問道。
“掌教通知了我,我去面見掌教,商量一下細節(jié)問題?!狈秸_口說道。
“行,那你去吧。”煙水天點了點頭。
方正點頭,隨即便踏出庭院,正要飛天之時,煙水天的聲音再次響起,傳入耳中。
“方正,這是關(guān)系整個羽化門的未來!”
“知道,我清楚,放心吧!”
方正回了一聲,隨即便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方正再次降臨圣峰,來到了圣峰的一處大廳之中。
風(fēng)清揚早已等候,看著方正,他迅速上前,仔細看著他,道:“你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自己的勢?”
“嗯?!狈秸c了點頭。
風(fēng)清揚眸光閃爍,看著他,道:“那能不能讓我感受一下?”
“嗡!”
方正沒有說話,直接發(fā)動了自己的勢世界,一股浩瀚神威瞬間降臨。
卡察!
神威籠罩肩頭,風(fēng)清揚的臉色瞬間變化,腳下的地板開裂,下一秒,一聲爆炸,風(fēng)清揚的雙腿都入地半尺。
神威如獄!
強大的威壓讓風(fēng)清揚瞬間感覺自己在方正的面前變得無比渺小,仿佛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孤舟,只要方正一個念頭,自己都可能瞬間磨滅消散。
氣壓萬古之勢!
仿佛神祇一般,神威無雙!
這一刻,風(fēng)清揚感覺自己的本源仙力都無法動彈了。
他不是沒有體會過勢,曾經(jīng)面見天一門的秦霜之時就深刻體會了,可和方正的勢相比,那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面。
方正的勢,似乎和大羅一樣可怕!
而就在此刻間,恐怖無雙的勢瞬間消散,風(fēng)清揚身軀晃動,眼看就要倒下,方正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瞬間將風(fēng)清揚拉起,打入了一縷仙力,這才讓他恢復(fù)過?
??。
“呼呼呼?。?!”
雖然恢復(fù)了過來,可風(fēng)清揚依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剛剛的勢,簡直讓他有一種面對無上大羅的感覺。
秦霜的勢是江河湖泊的話,那方正的勢就是無邊大海,深不可測,超越了不僅僅只是一兩倍。
】
如此恐怖的勢,仿佛烙印一樣烙在心頭之上。
半響,風(fēng)清揚才回過神來。
看著方正,這一下,他明白了為何他會有這么大的底氣。
只是顯露了冰山一角,那要是全部展開,恐怕方正之前的話可不止是說說的那么簡單。
他有絕對的實力可以擋住天一門!
這一刻,祖師的讖言再次響起心中。
風(fēng)清揚看著他,目光凝重,道:“我考慮好了,你的意見,我答應(yīng)!”
這一刻,風(fēng)清揚下了決心。
方正的實力,也給了他無窮的信心。
與其將來被天一門侵吞,那不如就搏一搏!
心中沉寂的熱血,也再一次被方正喚醒!
這一次,不單單是個人一搏!
而是拉上了整個羽化門的命運相搏!
方正的恐怖之勢,也給了他一粒定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