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整個臉被吳磊擋住,但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說的不好聽,我什么有用的話都沒聽到,直覺張鵬是為了對付云亦楓,我就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
門在張鵬的嬉笑中關上,我的冷汗浸透衣衫,猛然發(fā)覺吳磊還壓在我的身上,似乎身體還有些變化,腦袋一麻,知道我這個時候更不能亂動,我恨聲道,“你還不趕緊下來?!?br/>
我聽到他的悶笑聲,似乎心情不錯,“卸磨殺驢呀!干嘛那么怕我舅舅,難道說他也是你的入幕之賓?”說完他從我身上爬起。
“要你管,反正我說什么你也不會信,趕緊走了?!蔽业芍劬蘼暤溃陕镉指@個小子扯在一起,心中有些不甘。
“剛才就是開個玩笑,別當真,我為以前跟你說的話道歉。”他倒是誠心誠意的很。
真是天要下紅雨了嗎?這么跋扈的人還給我道歉,不會是下一個陰謀的起點吧!
我扯著冷笑道,“真不敢當,不用道歉,只要你守信以后再跟我無瓜葛就行。”
他皺了下眉頭,聲音有些不悅,“我說夏子靜,剛才是誰利用我的,求我的時候又是笑臉又是牽手的,現(xiàn)在安全了就把我一腳踢開,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人!”
我的臉微微一紅,想想也是,我辯解道,“我哪里跟你牽手了,拉你的衣袖叫牽手嗎?我生氣是你干嘛親我?裝裝樣子就好,流氓?!?br/>
他突然又低笑道,“我要真流氓你會這么安全?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十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本少爺才不屑用強?!?br/>
我心中一撇,這小子竟然這么厲害,怪不得那天親吻我速度那么快,我就覺得一陣風就到我眼前了,根本就躲不過,人還真不能看貌相。
一想到那天的吻我心里又是一恨,可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低聲道,“我們趕緊出去了?!?br/>
他卻不緊不慢地坐到了床上,“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了,就別想出這個門,說不上惹我毛了,我就把你送給我舅舅?!?br/>
我心中一寒,恨聲道,“吳磊,你不是這么小人吧!”
他似乎對他能威脅到我十分的暢快,“坐,我有話問,說清楚了,我就會放你走?!?br/>
萬般無奈只能坐下,我沒好氣地道,“趕緊問,我們這么長時間不回去會被人詬病的。”
吳磊似乎又不高興了,冷哼道,“你對我態(tài)度好點,怎么一點不自知你現(xiàn)在的情況,坐好?!?br/>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故意諂媚道,“吳少爺,有什么就問,小女子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以了吧!”
我的磨牙聲都能聽的到,他卻被我逗笑了,典型的小孩心態(tài),“你能不能別那么貧,夏子靜你真的好逗?!?br/>
他發(fā)現(xiàn)我似乎有些惱怒,做了投降狀,“好了我問了,你跟我舅舅認識嗎?你為什么要偷聽他的談話?”
我努力含笑,“我跟你舅舅不認識,但是認識他身邊的那么女生,她是我同學,不過一直都跟我過不去,所以我想知道她會有什么陰謀再次陷害我。”
吳磊點了點頭,“聽我舅舅的話他是要對付誰?我很難想到他也有打怵的人?”
我微微一自豪,俺家的老公就是他所打怵的人,還不敢惹,不過我感覺張鵬的意思就是為了對付亦楓,但我想像不出孟映雪能有什么招對付亦楓,不過我無論如何都要叫亦楓小心。
“還有,我只真心給你道歉的,其實你是挺正經(jīng)的女孩子,就是你嘴不太好,讓人誤解?!彼蝗挥行┎缓靡馑嫉?。
我一怒,“吳少爺,你哪里知道我嘴不好了,不是你找事,我會這樣嗎?我敢肯定在沒見到你之前沒有說過一句過分的話,你憑什么說我嘴不好?!?br/>
他似乎覺得說錯話了,趕緊擺手,“也不是,就是剛踏進學校就聽到你的艷名,所以就有點反感,加上是我姐夫的前女友,我就有了偏見,我給你道歉了你不能不依不饒?!?br/>
我倒是有些奇怪了,他是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種女孩的?
“你又是怎么對我改變印象的?”我很奇怪的道。
“也不是?我姐夫說起你,說不是因為你劈腿,而是他提的分手,我看出來他很愛你,如果你是那樣女孩他不會上心的?!彼行┡つ蟮?。
這樣一說,似乎前后矛盾,他曾經(jīng)也罵過蘭兆輝,這么快就信任他了,算了不糾結了,反正他屬于路人甲。
“沒有問的,我們可以出去了吧!再待下去說不上會有人報警,這人是失蹤了還是怎么了?行吧!”我耐著性子沖他道。
他點頭,突然道,“你說我舅舅會不會回去就開了走廊的監(jiān)控,看看你到底是誰?”
我一驚,感覺張鵬不會那么做,有覺得很有可能,我的臉色又發(fā)白了,我真的不想被他知道我去偷聽她們的談話,似乎我就暴露在他們面前,這種感覺很怪,不一定就是怕,就是從心里感覺不能叫張鵬知道我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我猛的咬住了嘴唇。
“哈哈,看把你嚇的,這么好騙,走了,要不他們真以為我倆失蹤了?!彼坪鹾荛_心。
我心了罵了一句,“無聊。”
回到包廂,顯然宋曉華跟程玲都急壞了,看見我都松了一口氣。
可是由于我跟吳磊是一塊進去,又是一起失蹤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很多男生都吹起了口哨,我不以為意,愛咋想咋想。
努力不跟吳磊一起,那個小子倒是很受用似乎,滿臉是笑,終于不纏著我了,吵著跟他們打麻將,我心里誹謗,輸死他。
宋曉華和程玲,一左一右將我擠到沙發(fā)上,“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搖頭,“那個人的確是我的高中同學,我也聽到了她說話,但是一點的用都沒有,行了,一會兒我們回去了,對了,曉華晚上有進展?”最后一句我黠促地問宋曉華。
很難得,宋曉華的臉紅了。
回答我的是程玲,“本來我以為沒有戲,剛才有人提議跳舞,我們的吳學長竟然邀請到了曉華,我看他們相談甚歡。”
宋曉華卻道,“談的都是莫名其妙的話,好了好了,我看他真沒那個心思,我連你倆一半美都沒有,就別嘲笑我了,我們是該走了,叫云大總裁來接我們,我一想到是云總裁給我們開車,好有不真實的感覺,做夢一樣,還坐過好幾次呢!”
宋曉華一臉的憧憬模樣,我道,“行了,就你話多,我老公也就是普通人,還有你一定不要妄自菲薄,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會以貌取人,你的才華全校皆知,現(xiàn)在校廣播站每天六點半連載的是你的文章,有多少人暗戀你都不知道呢!你絕對不比我夏子靜差分毫,實話說比我強多了?!?br/>
宋曉華很少笑的這么肆無忌憚,“我終于是透氣了,子靜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安慰人都說的那么有道理,姐突然發(fā)現(xiàn)我也是有價值的人,行,明天我去約他,不管答不答應我不后悔。”
我跟程玲都點頭,“這才差不多,多自信,你不比那些長的好看的差一分?!?br/>
給吳鵬飛說明我們先回去了,畢竟天已經(jīng)有些晚了,周末雖然學校會適當開放點門禁,回去太晚也是不行的,所以宋曉華跟程玲必須在門禁之前回學校。吳鵬飛問我們有車嗎?我點頭道,“會有人接我們?!?br/>
吳磊有些專注地看著我,感應到我的目光變迅速移開,又開始跟他們打麻將,吳鵬飛同意我們回去,叮囑我們路上注意安全。
我似乎想讓宋曉華表現(xiàn)一下,剛才還豪情萬丈,此刻又焉了,一句話不說,連人的眼睛都不敢看,真夠窩囊的,我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個云亦楓打電話,他說他已經(jīng)在“藍調(diào)”,我吃驚,他解釋道,他跟本就沒回家,也進了藍調(diào),怕我玩的不盡興就找他的朋友去了,沒打攪我,說現(xiàn)在就過來找我。
心里一暖,他就是怕我出事才跟進來的。
“行了,我們在一樓大廳見?!蔽覜_他道。
出了門往電梯口轉,迎面竟然又碰到了張鵬,我一驚,猛然將頭窩在了宋曉華的肩膀上,低聲道,“頭好暈,醉了,你扶著我親愛的?!?br/>
我的反常宋曉華跟程玲都一驚,“怎么了?子靜?”
我暗自咬牙,但愿這個張鵬沒有主意她倆叫我什么,也但愿張鵬他根本不知道我叫什么?這個愿望應該是不成立的,他似乎知道我的名字。
我低頭努力減少存在感,低聲道,“那個人跟我有仇,別讓他發(fā)現(xiàn)我?!?br/>
宋曉華跟程玲明白了,趕緊一起架著我,宋曉華還裝著埋怨道,“叫你不要喝那么多的酒,你就是不聽,看看難受了是吧!”
我也不說話,跟張鵬擦將而過。
下了樓梯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宋曉華似乎不解道,“你還有怕的人,云總裁不把他撕吧干凈了,怎么回事?”
我低聲道,“這個人就是跟我那個同學在一起的人,他倆狼狽為奸,我不能打草驚蛇。”
宋曉華點頭算是理解,我們趕緊往一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