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快放開我?!卑肟嚏姾螅仂蛫^力掙開秦桐華和龍君影的桎梏。
“君影哥,桐華哥,我們不應該拋下秦牧,獨自回來?!?br/>
龍君影聽了,本來心中就憋了一口氣,這下更是忍不了:“那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呢?”
“我們就應該陪著秦牧,你們怎么能看著秦牧被離幽抓走呢?他才三歲??!”
龍君影聽了,不怒反笑:“陪著?若我們五個人都被抓了,誰來給州府的長輩們報信?還是你想讓咱們一輩子都呆在那魔宮?”
秦焱看著龍君影一步步逼近,一時語塞,半響后才道:“那…那也不能讓秦牧一人被抓?。 ?br/>
眼見著二人硝煙彌漫,秦桐華走過去打圓場:“都行了,小牧被抓,大家都不好受。秦焱,龍君影話雖說的有點沖,但還是在理的,我們五人中只有小牧憑著族長爺爺?shù)膶O子的身份在魔宮才能無恙,諒魔宮的宮主也不敢去激怒族長爺爺,挑起一場大戰(zhàn)。況且小牧都這么做了,我們自然不能辜負他。當務之急是盡快將這消息告訴秦陽長老。”
秦焱猛然醒悟:“對,對,桐華哥,我這里有秦陽長老給的小煙火彈。”
秦焱扭身在背包里是好一頓翻找,片刻后,將右手舉起,其內(nèi)握著的是一枚小巧玲瓏,漆黑透亮的小彈丸。彈丸有凸起,秦桐華將彈丸接過后,按下了上面的凸起。
紫紅色的火焰旋轉(zhuǎn)著滑過天際,在黎明將至的天空停留,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
清晨早早便回揚州府修煉的秦陽這時心中不由的一驚,匆忙來到院中。
“紫紅色,不好,是秦家子弟有難?!?br/>
瞬息間,秦桐華四人便看到了面前陰沉著臉的秦陽。
“怎么回事?秦牧哪里去了?”秦陽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四人中獨獨少了秦牧,心中已然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秦桐華上前一步解釋道:“秦陽長老,我們自進入死亡迷谷后,向西北而行,路上自魔人口中得知前行的路上有一個魔晶礦。于是我們便生出了炸掉魔晶礦的念頭,可是剛一走到魔晶礦百米遠,龍君影便發(fā)現(xiàn)出了不對之處,現(xiàn)在想來應是長老你們先我們行動。待撤退之時,早已為時已晚,那魔宮二長老離幽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秦牧自告奮勇讓離幽將他抓去,因此才有了我們四人現(xiàn)在的無羌?!?br/>
秦陽聽了,被氣得一抖一抖的,但畢竟五個孩子也是好心,無奈地長嘆一聲:“你們糊涂??!魔晶礦對魔人如此重要,怎能沒有魔宮的高層把守?縱使是我們長老都沒有十足把握將魔晶礦炸了?!?br/>
“那秦牧他…”秦桐華希驥地看著秦陽。
秦陽擺擺手道:“這件事你們不必管了,待半個月滿,自行前往死亡迷泉集合吧!”說完,秦陽便消失在四人面前。
“秦陽長老”秦焱大喊
“他走了,別喊了?!饼埦皩⑶仂屠 ?br/>
“君影哥,咱們怎么辦?。俊北积埦袄?,秦焱無措地看著龍君影。
龍君影低頭看向緊緊抓著自己衣角不放的秦焱,這才想起眼前這個孩子不過才十歲,聲線不由得放柔和:“聽秦陽長老的,咱們現(xiàn)在就向北前往死亡迷泉,等待半個月后的集合。畢竟這件事也是我考慮的不周,五個人中我最為年長,若是我沒有聽秦牧的,而是及時去向州府的長老報信,秦牧他就不會被離幽抓走了?!?br/>
“君影兄,你不要自責,這件事我們每個人都有錯。不是說去死亡迷泉嗎?咱們現(xiàn)在就走吧!”秦桐華眼見著氣氛有些壓抑,忙出言安慰。
“對,桐華,你說的對,現(xiàn)在還不是自責的時候,咱們走。”龍君影掏出地圖,向前走去。
一路上,因為少了秦牧這顆小開心果,一行四人氣氛很是沉悶。
這邊,揚州府內(nèi),秦陽回到給自己分配的小院,找到了昨日放在床邊的傳音玉。
“大哥,我這里出事了,牧兒被魔宮的人抓走了?!?br/>
秦陽很快便收到秦空的回復,很簡單,只有一句話“我馬上就過去”
揚州府花園內(nèi)的小亭上,白光一閃而過,上面便出現(xiàn)了一個人,九州牧秦空。
身為揚州府的州牧,龍在天很快便趕了過來,只見秦空風塵仆仆地站在傳送陣上。
“九州牧”龍在天恭身行禮
秦空擺擺手道:“不必多禮,四弟在何處?”
龍在天聽秦空這么說,心知有大事將要發(fā)生,火速將秦空帶到了秦陽居住的院落。
“大哥”秦陽見秦空進來,喚道。
“四弟,牧兒他是什么情況?他為什么會被魔宮的人抓去?”秦空一進來,未等秦陽回過神,便直切主題。
秦陽愣了片刻,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盡數(shù)告訴秦空。
秦空聽后,久久不語,突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牧兒他真是長大了,這次他做的很好,我現(xiàn)在就去魔宮要人。”
此時,魔宮地牢,秦牧鼓著小臉,氣哼哼地撓著鐵門。
鐵門外的離幽在一旁笑著道:“小子,這可是玄鐵門,你不管是怎么撓都不能將這門撓爛的,你還是省省吧!”
秦牧將頭一扭,并不理睬離幽,離幽也不生氣,在鐵門外樂呵呵地看著。
這時,走過來一個魔宮弟子:“二長老,焚老請您前去大殿議事?!?br/>
離幽聽罷,眼中少了戲虐,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凝重:“我知道了,你看好地牢里的這個小子,萬不可讓他跑了?!?br/>
雖然離幽認為秦牧并不可能從地牢內(nèi)逃出,畢竟那厚重的玄鐵門也不是蓋的。但凡事都皆有可能,這個小子鬼賊,難保他沒有什么逃地牢的后招,還是找個人看著比較放心,離幽在心底暗自琢磨。
來到大殿,離幽看見宮主夜斷魂、師父焚天、大師兄離殤、三師弟離燼都已經(jīng)在殿內(nèi)等待了,不僅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讓眾人的神情如此凝重。
見離幽來了,離燼松了一口氣,悄悄給離幽傳音道:“二師兄,你總算來了,師父他老人家一直板著個臭臉,我坐在這里都快被嚇死了。”
離幽收到離燼的傳音,扭頭瞪了離燼一眼,而后坐在了離燼的身旁。
焚天見人都到齊了,將手中的畫像展在眾人面前:“畫像上這個人,咱們必須馬上找到他?!?br/>
離幽湊上去一看,不禁愣住了:“師父,這個人不用找了。”
焚天皺了皺眉,神情似有些不悅:“幽兒,給我一個解釋?!?br/>
離幽見焚天神情不對,忙道:“畫像上的這個人是九州牧的孫子,今早他想要炸魔晶礦,被我抓住了,現(xiàn)在正被我關在地牢里?!?br/>
焚天聽了,大喜:“好,幽兒你做的很好,現(xiàn)在快將他帶到為師的寢殿?!?br/>
雖不知焚天到底是要干什么,但師命不可為,離幽起身前往地牢。
將秦牧從地牢帶到焚天的寢殿,焚天早已在內(nèi)等候,見離幽帶著秦牧進來了,焚天忙將秦牧拉過去:“幽兒,你先下去吧!”
“是,師父?!?br/>
帶離幽離開后,焚天掏出了傳音玉。
“師尊,天命之子已經(jīng)抓來。”
當然,焚天自然沒有得到白澤的回話。不過片刻,焚天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人影漸漸清晰,滿頭白發(fā),身著白衣,正是白澤。
“天命之子在何處?”
“回稟師尊,天命之子就在那里?!?br/>
順著焚天視線所及之處,白澤看到了坐在床榻旁昏迷不醒的秦牧。
“好,焚天你做的很好?!卑诐裳壑新冻隽艘荒ㄙ澰S的神色。
“謝師尊夸贊,師尊,徒兒還有一事要稟報?!?br/>
“講吧!”
得到了白澤的準許,焚天道:“天命之子乃是九州牧秦空的孫子,若秦空前來要人,徒兒要怎么辦?若不給人,定會引發(fā)一場大戰(zhàn),到時候師尊您定的計劃將會被打亂?!?br/>
白澤聽罷,笑笑道:“我又不會將天命之子殺死,畢竟已經(jīng)和鳳凰那只臭鳥約定好了,在天命之子和惡魔之子決出勝負之前,我是不會干預他們的?!?br/>
焚天聽罷不解:“那師尊咱們抓來天命之子有何用?”
“放血”
“放血?徒兒愚鈍,求師尊解答?!?br/>
白澤撇了一眼焚天后道:“天命之子體內(nèi)畢竟有那群自命不凡的扁毛畜牲的血,算是大好的補品呢!你先扣上他半個月,每天抽他點血,給那小東西喂上。恐怕那只臭鳥做夢也想不到她規(guī)則的漏洞會讓我鉆了空子。”
“徒兒明白,恭送師尊?!?br/>
待白澤走后,焚天掏出了一把刀,來到了昏迷不醒的秦牧身旁。
“要割在哪里呢?”焚天自語道,說真的他可從來沒有給人放血的經(jīng)驗,“割手吧!”
一刀下去,沒有割開。焚天納悶了:“這好歹也是玄級上品的兵器,咋連個肉都割不開?這小子的肉也太硬了點吧?不愧是天命之子,嘖嘖嘖?!?br/>
“額,讓我找找啊,我記得靈戒里邊還有一把天級下品的刀?!?br/>
“找到了”焚天一手拿著刀,一手對著秦牧的小胳膊比劃著。
經(jīng)過一番波折后,焚天總算放出了小半碗的血,而秦牧也已被焚天弄醒。
看著面前端著的一小碗血的焚天,秦牧有些欲哭無淚:“爺爺,你是一定要放我的血嗎?”
焚天放出了血,正高興著呢,笑道:“當然咯,而且還要再放十四天呢!”
“然后我就能回家了嗎?”秦牧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當然了,畢竟我可不想引發(fā)一場大戰(zhàn)?!?br/>
秦牧聽了,忙道:“那接下來十四天我能自己放血嗎?”
焚天聽秦牧這么一說,扭頭問道:“你?行嗎?”
“當然啦!爺爺,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放夠半碗血。”
天知道要是再讓焚天放血的話,恐怕自己都堅持不夠十四天了。放半碗血,中間流到地上的血液就夠一碗了,要不是自己體質(zhì)好,這會恐怕早就暈過去了,秦牧在心中暗自揣測。
“好,那我就讓你自己放,不過我會在旁邊監(jiān)督著你?!狈偬炜戳艘谎鄣孛嫔嫌|目驚心的血液,也覺得若讓自己放血,秦牧恐怕堅持不了接下來的十四天,到時候浪費的就是自己的天材地寶咯,那可不成,還不如讓這個小東西自己放血呢。
“行了,你就在這里呆著吧,晚飯一會便送到,不要想著逃哦,你是逃不掉的。”說完,焚天便樂呵呵地向大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