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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雞有陰道嗎 時光如水清晨的

    時光如水,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在了宗軒的眼皮上,但他卻恍然未覺,依舊保持著修煉的狀態(tài)。

    久旱逢甘霖,那種感覺,美妙的完全不亞于轉(zhuǎn)世新生,若不親身體會,根本無法感同身受,宗軒會為之深深地著迷,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然大亮,宗軒丹田中那白色的霧態(tài)戰(zhàn)靈,漸漸地,也是完全充盈了丹田,濃郁得似乎要達到了某種臨界點。

    “難道?!”

    隱約產(chǎn)生了某種微妙的預(yù)感,宗軒心頭不免有些吃驚,精神卻是進一步集中了起來,天地能量運轉(zhuǎn)的速度,在這一刻,似乎,又有所加快。

    約莫十分鐘左右,宗軒的周身,漸漸騰起了一陣淡淡的白光,不多時,伴隨著身體猛地一震,他整個人的精神氣都是發(fā)生了變化。

    “竟然…晉升到了戰(zhàn)靈境!”

    雙目陡然打開,一抹白芒自瞳孔深處瞬閃而逝,宗軒站起身,握了握手掌,感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充盈的力量感,驚喜之余,難免很有一些詫異。

    因為小孩子的筋脈普遍比較纖細和脆弱,既承受不了哪怕最溫和的丹藥的藥性,也無法滿足稍微高級點的修煉功法的要求。

    所以,戰(zhàn)靈修煉,無論天賦高低,在晉級入戰(zhàn)靈境之前,所有人修煉的方式,全都一樣,而且,沒有任何的捷徑可走。

    鑒于此,在破壁后到晉級入戰(zhàn)靈境的這個過程中,人們比拼的,便只有先天的天賦和后天的勤奮,無論天才還是庸才,在這一點上,都一樣。

    根據(jù)宗軒的了解,在宗家,如今年輕一輩中,除開他之外,天賦最高的,是大長老的孫子宗盼,銀光綻,中等天賦。

    而且,當時測試的時候,宗軒清晰地記得,那銀光,可是十分的濃郁,幾近凝實,由此可見,在中等天賦的修煉者中,宗盼的天賦也絕對是名列前茅。

    可是,即便是宗盼,日夜在家長的督促下堅持苦修,從未間斷,在七歲好不容易打破丹田壁障后,也是用了整整半年的時間,才晉級到戰(zhàn)靈境的層次。

    就這種成績,還打破了宗軒的父親宗擎所創(chuàng)下的記錄,堪稱宗家數(shù)百年來第一人。

    但宗軒呢,從正式修煉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連半天都不到,卻已然成功地走完了這一步,這速度,別說甩了宗盼不止一條街,就是歷史上記載過的許多天賦妖孽之輩,怕都根本無法望其項背。

    簡單地說,宗軒這修煉速度,實在太反常,太不可理喻,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將這個消息傳出去,宗軒絲毫不懷疑,絕對會有大把的強者,想把他捉過去,一塊一塊切成片,熬湯給自己的后輩吃。

    畢竟,在宗軒的印象中,歷史上,就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個名叫唐玄奘的絕世天才,因為用自己的血肉做藥引救了一個少年,而少年痊愈后修煉速度卻突然變得快的離譜,于是乎,便有人傳出了流言,說吃了唐玄奘的肉,廢物也能變天才,以至于,他的肉被懸賞了極高的價,被滿世界的各種追殺……

    想到這兒,宗軒不禁滿身惡寒,立刻信誓旦旦地打了包票,絕對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晉級到了戰(zhàn)靈境的事實。

    “糟了,都那么晚了,二伯肯定走了,爹酒醒了卻見不到我,怕又要發(fā)瘋!”

    正欲試試身手,無意間抬頭,卻發(fā)現(xiàn)日頭已然高掛,宗軒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面色赫然劇變,趕緊掉頭,朝著自己的小木屋飛奔而去。

    飛也似地趕回自己的小木屋,宗軒一下子撲進門去,里里外外找了個遍,竟是沒有能夠發(fā)現(xiàn)宗擎的身影,頓時間不由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是一星半點得慌。

    “難道…是二伯把爹爹帶走了?”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宗軒仔細觀察了一番屋子,發(fā)現(xiàn)桌椅板凳都完好的擺在原位,再想想自己進來的時候,門也是關(guān)得好好的,略微合計,也便得出了一個可能性比較高的結(jié)論,內(nèi)心稍安。

    “小少爺,你回來啦?”

    正準備出門去找宗霸,宗軒前腳還沒踏出門檻,一個身量比他足足高了兩個頭的中年男子,剛好去了一趟茅房后趕了回來,大喜地沖他叫出了聲。

    中年男子名為邵勇,在宗擎沒瘋之前,但凡外出處理家族事務(wù),必然會帶上他,可見對他極其的器重,而他對宗擎,同樣的,也一直十分的敬重和忠心,并沒有因為宗擎癡傻了而有半分的變化。

    因此,在宗家其余任何人都不愿意接宗擎這個爛攤子的情況下,他自然成了照顧宗擎和宗軒的不二人選,只是,由于本身有諸多家眷,家族事務(wù)有不少也根本無法脫手,所以,他不但沒在宗軒這邊住,來的次數(shù)也不算多。

    為了彌補這一點,邵勇的妻子秦香,在他千叮萬囑下,倒是每日都會來,一是幫忙置辦些必需品,二是負責做飯和洗衣等粗活。

    不過,由于宗軒天性實在不怎么喜歡麻煩別人,所以,除了第一條是因為要照顧宗擎所以抽不開身而不得不麻煩外,第二條嘛,差不多在秦香來了一個月后,便被他陸陸續(xù)續(xù)全部接手,三個月后,連做飯都不用秦香指導(dǎo),自己便能駕輕就熟。

    “邵叔叔,你說二伯讓我去議事廳商量要事?”

    從邵勇口中得知宗擎確實被宗霸帶走了,宗軒也是松了口氣,只是,聽到宗霸竟是連他也要叫過去,難免就有些納悶了。

    “我剛吃完早飯就收到了族長的命令,第一時間就趕過來這邊等小少爺你了,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一點兒都不清楚?!?br/>
    搖了搖頭,對于這突如其來的重要事件,邵勇明顯也是沒有絲毫的頭緒可言。

    “莫非…二伯找到醫(yī)治爹的法子了?”

    排除掉自己晉級被宗霸知道的可能性,宗軒略微沉吟,心中不由產(chǎn)生了這般美好的希冀,當下也便沒有再多問什么,跟著邵勇,一路朝著議事大廳走去。

    這兩年,宗軒由于深居簡出,宗家的人見過他的面的屈指可數(shù),但他的樣貌,與八歲時,差別并不大,加上有邵勇帶路,過路行人也便是紛紛認出了他。

    “這不是那個廢物么?”

    “他怎么還有臉到這邊來!”

    “看那方向貌似是往議事廳去?”

    “難不成是要提前被踢到鄉(xiāng)下去了?”

    “那敢情好,眼不見,心不煩!”

    ……

    諷刺刻薄的話語,接二連三響起,不但沒有壓低,還刻意抬高了音調(diào),顯得尖利異常,想必就是聾子,恐怕都能夠聽得見。

    撇過頭,看著往來之人咬牙切齒的模樣,宗軒絲毫不懷疑,若是沒有邵勇在場,他們會立刻沖上前來,最起碼要把自己狠狠地胖揍一頓,說不得怒火攻心之下,把自己直接滅成渣也是有可能。

    按理說,宗軒當初雖然為了治病,的確浪費了不少錢財,但時至今日,都過了這么久,大家對他的不滿,也應(yīng)該會有所消退,不該愈來愈濃。

    可是,由于宗闕的死和宗擎的廢,宗家排名前三的強者,直接失去了兩位,綜合實力銳減之下,這兩年來,不可避免地是受盡了排擠和打壓,家族產(chǎn)業(yè)嚴重縮水不說,在風臨城的排名,更從原來的第三位,迅速地迭出到了十名開外。

    這一切,帶給宗家族人的,無疑地,是巨大的痛苦和恥辱,而他們,顯然地,不但沒有和宗軒一個思路的去同仇敵愾,反倒把所有的罪責和過錯,全部歸咎到了宗軒的頭上,所以,他們一個一個對宗軒才會都那么的恨之入骨。

    “看樣子,這兩年來,宗家在風臨城中的地位,下滑的十分嚴重呀…”

    從邵勇口中或多或少了解了宗家目前所處局勢的嚴峻,宗軒搖了搖頭,面對這樣肆無忌憚的當面打臉,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憤怒。

    “小少爺?shù)男男?,比之老爺當初,都要強了許多呀!”

    本來還糾結(jié)著不知道該怎么樣寬慰宗軒,卻沒想到宗軒一路走來都是神態(tài)自若,仿佛并沒有聽見那些閑言碎語,邵勇心中微微贊嘆,腳步再度加快了一些。

    約莫十分鐘后,兩人終于是來到了議事廳的大門外,邵勇朗聲請示了一下后,宗軒獨自推開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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