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王,萬劍之王,一經出鞘,萬劍無輝。(.CC好看的雖然不同趙震林東方碩幾人一般識得銀王,但在場眾人的震驚卻絕不亞于他們。
“嗡~”眾人只覺得銀劍出鞘的一瞬間,在場上千人便唯有那一人一劍,其他所有都變得黯淡無光。有的人甚至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劍在微微顫抖,似要飛出去一般,那架勢,宛若爭相前去朝拜一般,甚是震撼人心。
除切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幾人,曹瑋也忍不住蹭蹭退了幾步,越是高手越是識貨,此劍一經出鞘便震懾人心,可見絕非凡品。曹瑋當家如臨大敵。
東方瑾銀王在手,宛若天神降世,神光掃視曹瑋,宛若宣判死刑。
“曹莊主,非要在下扯破臉皮嗎?”東方瑾突然冷聲道,“我想,有的話說出來,只怕曹莊主就要白忙活幾十年了吧?!?br/>
圍觀眾人不明真相,但曹瑋卻是心下大駭,東方瑾此話明擺著話里有話,而且,這是在警告他。更讓他恐慌的事,此人似乎知道了自己太多的秘密,這實在是叫人心驚膽寒。
“哼!廢什么話,難不成你是怕了?”曹瑋有些急切的想要了結此人性命,否則只怕有大禍臨頭,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此人會壞了他們的大事。
東方瑾一聲冷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便別怪我不客氣!
“噌!”銀王出鞘,所向披靡,堪比鬼魅的輕功,加上神鬼莫測的招式,東方瑾立刻化作一道勁風掠向曹瑋。
“鏘鏘鏘”眾人只見臺上那人眨眼化作數(shù)道虛影,從四面八方攻向曹瑋,而那柄劍更是宛若有靈氣一般,在主人變幻莫測的招式下,所向披靡。
曹瑋咬牙防御,可是眨眼便只見他的額頭青筋暴露,嘴唇死咬,雙手更是手忙腳亂的防御,顯然,他已亂了陣腳。
眾人一片嘩然,面對如此神鬼莫測的功夫,所有人目瞪口呆,看得眼花繚亂。包括少林為首的一眾名門正派人士,無不震驚異常的同時,心驚膽戰(zhàn),因為此人,可是實實在在的大魔頭啊。
不僅如此,包括幾大邪派自己,也都睜大了眼睛,鐘南山眾人更是充滿了自豪之感。
然而有兩個人的震驚,卻是比之任何人更甚的。
一是東方碩,再就是趙震林。因為在場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這變化莫測的武功是何,能把劍用得這般行云流水宛若人劍合一的驚世劍決,唯有《玄天劍決》。
趙震林震驚,是因為此人不僅擁有銀王,居然還會《玄天劍決》,而更震驚的是,此人年紀尚沒有他大,看面色最多三四十歲,可他的卻《玄天劍決》遠在自己之上,只怕是到了第八層,這么一想,趙震林心中頓時驚起驚濤駭浪。[天火大道]
而東方碩的震驚,除了銀王之外,便是如此出神入化的《玄天劍決》,竟是能與他七十五歲的父親東方子風一生修為相媲美,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這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這簡直就是為《玄天劍決》而生啊??墒歉氖牵缎靹Q》乃東方家傳承百年的家傳秘訣,此人又是如何習得的?竟然還練到了至高無上的第八層!
此時,兩人心中迫切的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東方瑾雙眼犀利如鷹,出手更是快如閃電,看似變幻莫測實則招招直逼曹瑋性命。
東方瑾步步緊逼,曹瑋節(jié)節(jié)敗退,眾人目不轉睛。
“碰!”突然,東方瑾銀王一扭,眾人只聽碰的一聲脆響,曹瑋的一把大環(huán)刀竟被生生削成了兩段,霎時,現(xiàn)場一片寂靜。
曹瑋一連噔噔退了幾步,這才穩(wěn)住,然而還沒等他站穩(wěn),東方瑾的銀王劍已至,“碰”又是一聲脆響,至此,曹瑋兩把堅硬如鐵的大環(huán)刀成了廢鐵。
東方瑾嘴角一勾,猛然躍向空中,而后雙腳毫不猶豫的斜踢向曹瑋的胸口。
“嘭嘭嘭!”一腳接著一腳,眾人只見東方瑾的雙腳快如閃電一般根本看不清楚,便見曹瑋的臉漸漸變得血紅,直至最后變得扭曲。眾人霎時膽寒心顫,如此踢下去,只怕五臟六腑都得踢出來。
“嘭!”曹瑋如一個破沙袋一般被踢向空中,眾人心里一懸,只怕曹莊主是要輸了。然而,東方瑾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中曹瑋的身旁,而后又是一腳狠踹,曹瑋竟被踹回了臺上。
如此反復幾次,方才不可一世的曹莊主竟已然面目全非了。眾人當即駭然,這大魔頭果然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傳言非虛?。?br/>
臺上的東方瑾宛若殺神在世,出手快如閃電,招式變幻莫測,沒給曹瑋任何一絲反抗的余地,場面突然變得滑稽而又驚悚,一時寂靜無聲,唯有曹莊主被吊打的聲音,還有他不斷發(fā)出來的慘叫。
“嘭!”曹瑋被東方瑾從半空中一腳踢向地面,沒來得及起來東方瑾隨即欺身上來,而后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就那么肆無忌憚的踩在一個剛剛打敗武林盟主的強者的胸口,如此侮辱性的舉動,更是叫得早已被她打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的曹瑋差點一口血憋死自己。
“曹莊主感覺如何?”東方瑾一腳踩著曹瑋,一手隨意晃著她的折扇,如此不可一世。而銀王已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曹瑋還未說話呢,無量大師便起身道,“東方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辈墁|畢竟是正派人士,他即便不支持他做盟主,但在面對邪派魔道之時,少林向來分得清孰重孰輕。面對強敵,同仇敵愾才是關鍵。
無量大師話音剛落,諸多名門正派都紛紛站了起來,包括曹瑋一派的人,所有人做出一副團結一致抵抗外敵的姿態(tài)。
“哼!自以為是的老禿驢!”莫辰口無遮攔的諷刺道,而后鐘南山一眾自然而然站到東方瑾身后。婁映天這只公孔雀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大搖大擺的站到東方瑾一邊不說,順道把這群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罵了個狗血淋頭,接著是七毒宗小魔女,魔教眾人。
而趙震林身為武林盟主,就算心里再多疑惑,此時也只能埋在心底,毅然決然的走到正派面前。
于是乎,除了默不作聲的東方碩父子以及依舊看戲的百里青云,空前絕后的正邪對峙便這般形成了,當然,除切被東方瑾肆無忌憚的踩在腳下的曹瑋。
“放開曹莊主!”趙震林冷聲道。
“呵,”東方瑾一聲冷笑,“你們確定要我放開他?”東方瑾說著似是又用了幾分力,霎時,曹瑋一聲悶哼,嘴角溢出大片鮮血,臉上的屈辱和憤怒更是扭曲了整張臉。
“大當家莫要太過分,畢竟今日有上千位武林人士在此,你當真要與天下為敵嗎?”趙震林這是在威脅。
“切,一群廢物,烏合之眾罷了。”婁映天無所謂的聳聳肩,此人真可謂天不怕地不怕的。
“就是,嚇誰呢!”小魔女也翻了個白眼,“武林盟就了不起嗎?我們家瑾哥哥正大光明的打人怎么了?違反你們那條規(guī)定了?瑾哥哥留他一命已經夠仁慈了,你們怎的這般不知好歹了!還要不要臉了?”
小魔女罵得理直氣壯,莫辰差點笑出聲來,默默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放肆!不懂規(guī)矩,長輩說話小丫頭插什么嘴!”立馬有人憤憤道。
不過小魔女顯然不是嚇大的,小丫頭有東方瑾撐腰更加的天不怕地不怕了,“本姑娘說話你插什么嘴!什么狗東西,亂吠什么!”
霎時,正邪兩派人士哇哇的吵起來,場面一時既尷尬又混亂,不過多半是正派人士被氣得臉紅脖子粗。趙震林一直冷眼注視著東方瑾,而東方瑾也毫不避諱的回視著他。趙震林卻突然把眼睛轉向東方瑾身旁一直低著頭的楊文煜,眼神一暗,怒道,“還不滾過來!孽徒!”
眾人渾身一震,不由得瞪大雙眼,這時候才震驚的發(fā)展,原來鐘南山二當家,江湖外號青龍大俠居然是趙盟主的徒弟?這……到底怎么回事?
一直低著頭的楊文煜渾身一震,似是能感受到射在身上那股嚴厲的視線,但他終究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他既能在六年前不顧一切隨她離去,今日便可為她不顧一切。
霎時,趙震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傷口更是再次冒出了血。
東方瑾看得一陣心賭,但是此時此刻,她能做的便是讓自己表現(xiàn)得毫無異色。
“諸位大俠們,英雄們,名門正派們,”東方瑾突然開口,口吻中盡是諷刺的意味,“你們一個個自詡正道人士,滿口仁義道德,正義公道,說什么懲兇除惡,自詡為天下維護正義,為武林主持公道。可是,近來武林中不斷有人死于七吸毒手,攪得江湖血雨腥風人人自危,你們這些人可有誰查明了兇手?可有誰去替那些死了的人主持公道?主持正義?就在幾天前,震龍鏢局一家上下三四十口人被人殘殺至死,你們又可曾去救他們性命?可曾為他們查明兇手主持公道?哈哈哈,簡直笑話!”
東方瑾冷冷掃視這這群整日正義公道的所謂正派人士,眼中盡是嘲諷和不屑,“你們在做什么?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將罪名扣到你們所謂的邪宗頭上?或者,”東方瑾說著又是對著腳下那人一頓狠狠的碾壓,“冠冕堂皇的爭奪武林盟主的寶座?”
“指責我們?”東方瑾嗤笑一聲,而后話風一轉,突然一聲怒喝,“你們有何資格!”
東方瑾連諷帶刺的話,每一個字都如一記響亮的巴掌扇在在場每個人的臉上,一時之間現(xiàn)場鴉雀無聲,不敢言也好,無力反駁也罷,此時此刻,東方瑾此人卻是深深刻刻的印在每一個人的心底,今日,他的風姿,他的一言一行,都將名垂千古。
然而,東方瑾的言行終究宛若一道狠狠的耳光,扇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對于江湖人而言,還有什么比臉面更重要?
于是趙震林冷著臉開口道,“我武林盟縱有不足之處,又如何輪到你來插手?更何況,你一個無惡不作的匪首來給我們說教正義公道,豈不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又有何資格!”
東方瑾嘴角一扯,越發(fā)的諷刺,只見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身旁楊文煜腰間的青龍,而后便毫無征兆的直直刺向曹瑋的心臟。
“不可!”
“住手!”
“曹莊主!”
……
縱然面前高手如云,然而,又有誰能攔住她東方瑾的手。
只聽刺的一聲,不似胸口被刺穿的聲音,倒像是衣服被劃破。眾人一愣,便見東方瑾用劍尖將曹瑋胸口的衣服一挑。
霎時,無量大師及趙震林等少數(shù)幾個見多識廣之人,當即刷白了臉色。只見曹瑋胸口處赫然印著一頭栩栩如生的虎頭,那標志醒目而刺眼,而其背后的意味,更是叫得幾人當場白了臉色。
而此時的曹瑋,被東方瑾羞辱到這份田地不說,這最后一道秘密被揭穿,終于一下子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東方瑾冷笑著掃視眾人,居高臨下,“如何?幾位覺得在下可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