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一看,這兩位還真是云泥之別,不過......在云里的是人家正妃,而不是坊間傳言的蕊兒。
“前些日子王妃確實來小店賭過石,只是......”掌柜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老天爺逼著他回憶了一下那噩夢般的一天。
“怎......怎么可能?”賭石五萬多,她竟然一分錢沒花還賺了!?
“蕊兒,這下你怎么說?我可沒拿你銀庫的錢?!?br/>
“銀庫的錢,是屬下拿的。”這時洪豪站了出來:“那日是馬場采辦付尾款的日子,蕊王妃您應(yīng)該知道,我之前跟您打過招呼的?!?br/>
打過招呼!蕊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可是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怎么還能記得呢?
“看來這五萬是找到了,那之前缺的那些,你是不是該給個交代?缺了多少來著?”
衛(wèi)子瑤掃了洛一塵一眼。
“回王妃,少了十二萬三千兩白銀,七百兩黃金,還有珠寶首飾,瓷器玉器若干?!?br/>
“這么多東西?蕊兒,你是要把王府搬空??!”
“我不是!我沒有!”蕊兒拼命搖頭:“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我拿那么多錢去做什么?”
“對啊,你拿那么多錢,去做什么?這該問你呀!”衛(wèi)子瑤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王爺,妾身真的沒有動銀庫的錢,銀庫的錢是怎么少的,妾身根本不知道?!?br/>
“你沒拿是個好借口,但你不知道......恐怕說不過去了吧,你身為當家主母,府里少了這么多錢,你難辭其咎?!?br/>
衛(wèi)子瑤這么一說,蕊兒臉色慘白如紙。
現(xiàn)在放在她面前的有兩個選擇,死不承認他們肯定會徹查到底,另一個......就是......馬上放棄主母的位置。
兩個她都不想,但是也沒辦法。
她噗通跪下:“王爺......對不起,蕊兒讓您失望了,看來蕊兒不適合管理錢財,說來也是,蕊兒從小在宮中長大,沒有這個經(jīng)驗,給您丟人了?!?br/>
“不礙事?!逼钋С簱u了搖頭:“這么大的府邸管不過來也是正常的,既然你管不了,那府上也不能沒個管事的,衛(wèi)子瑤,當家主母就暫時交給你來做吧!”
放下這話祁千澈轉(zhuǎn)身就走了。
蕊兒今日本想立功的,趁著王爺不在把衛(wèi)子瑤就出來。
沒想到......她眼淚流了出來:“衛(wèi)子瑤,這下你滿意了?”
“蕊兒妹妹~這可怪不得我?!?br/>
要怪就怪你家王爺去,你個傻子,也就你看不出來,這從始至終都是祁千澈一個人的套路。
衛(wèi)子瑤拿著賬房的鑰匙跟翠喜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走到一半就看到了祁千澈。
“你來管賬,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以后也不用老想著給藥園賺錢了?!逼钋С嚎粗l(wèi)子瑤手里的鑰匙。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比衛(wèi)子瑤還踏實,總覺得這鑰匙永遠攥在她手里才好。
“祁千澈,你夠可以的呀,這都是你的陰謀吧?那個什么什么馬場尾款也是你早就布下的局,讓蕊兒進坑,然后突然發(fā)難,可以呀!”
“還是你聰明,一下就看出來了?!逼钋С罕頁P她。
“得了,我看到洛一塵就那么剛好的在賬房,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你還真挺了解蕊兒,知道她發(fā)現(xiàn)賬房燒錢就會去跟我找麻煩。”
“本王才不了解她?!闭f完他又瞥了衛(wèi)子瑤一眼,想說什么,終究沒有說出口,轉(zhuǎn)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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