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隱聽小游仙竟欲替自己殺血澤,不禁一愣,那血澤可是沖虛境之中的高手,小游仙身上連靈力也沒有,要殺血澤直如天方夜譚,不過還是心中感激,當下微笑道:“那倒不必,多謝小游仙兄的美意?!?br/>
小游仙雙眼一瞪:“你以為我沒有這個本事嗎?!”洛隱搖頭道:“小弟自然相信小游仙兄有此本事,只是父仇不共戴天,小弟想親手手刃仇人?!痹掚m這么說,其實他心中確實也不相信小游仙能殺的了血澤。
小游仙點了點頭道:“你既然想親自為父報仇,那便須更加小心謹慎,你那日為了救我若是丟了性命如何報仇?”洛隱覺得對方說的有理,一時無言以對。
小游仙凝視洛隱半晌,見洛隱低頭不語,嘆了口氣道:“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洛隱尋思:是啊,我既然要報仇,便該加緊修煉,早日晉入玄丹期,才能去那沖虛境,這乾北地域修為最高也只不過是醒神期的高手,看來并不是修煉的好地方,看那書上說乾東地域是際遇境里面初級修仙者學(xué)藝的最好去處,不如便去乾東吧。于是道:“小弟想去乾東地域”。
小游仙道:“你想投入宗門學(xué)藝?”洛隱道:“正是,聽說乾東地域有一觀一宗兩門,分別是玄清觀、歸元宗、玉錦門、藥研門,這四大宗派號稱際遇境四大正派,若能投入這四大宗門之一,想來應(yīng)該可以學(xué)到不少技能”
“嘿嘿”小游仙面帶不屑:“什么四大正派,都是狗屁,你等一下”,說著解下背上打包開始東翻西找,洛隱瞧他動作便知他又在找那把破扇子,心中暗笑。
找了半晌,小游仙果然如洛隱所想從包里取出他那把破破爛爛的扇子,輕輕搖晃,一臉傲色的道:“你想拜入四大宗派門下,還不如向我拜上幾拜,說不定我一高興,便收了你做徒弟?!?br/>
洛隱道:“小游仙兄的好意小弟心領(lǐng)了,只是小弟打小便跑不快。”他這句話暗指當日小游仙被羅遠等人追的滿城跑,若拜他做師父只能學(xué)逃跑的本領(lǐng)。說完便哈哈大笑,小游仙也不在意,跟著哈哈大笑。
笑了片刻,洛隱道:“對了,說到逃跑,那些人為什么要追你???”小游仙嘿然一笑,說道:“因為我偷了凌威教一塊南天神石,當日和羅遠在一起的那個華服男子便是凌威教乾北分舵的舵主,他們追我就是為了那塊南天神石?!?br/>
“原來那人是凌威教乾北分舵舵主,難怪那羅遠父子對他如此恭敬”洛隱來際遇境這么久,已經(jīng)知道凌威教是際遇境第一大勢力,一個小小的羅家自然不敢得罪凌威教。
洛隱正待再問,小游仙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事,眉頭一皺,道:“我現(xiàn)在有件急事要辦,可能要不少時間,你不用等我了,身體好了便去乾東學(xué)你的藝吧。”說著轉(zhuǎn)身便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道:“以后遇到強敵不可意氣用事,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緊的?!痹捯粢宦?,也不待洛隱答話,人已轉(zhuǎn)出屋外。
聽了小游仙最后一句話,洛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小游仙兄雖然看起來嘻嘻哈哈的,但是卻很關(guān)心我。
他想起從第一次見到小游仙的種種情景,眉頭漸漸皺起,因為他覺得小游仙身上有許多讓人想不透的地方:比如當日在黑泉林不費吹灰之力便擒住那伐筋初期實力的雪瑩獸,還有凌威教是際遇境第一大勢力,小游仙如何能在他們手里盜得那什么南天神石,還有他當日在羅遠等高手的追逐之下卻依然嬉皮笑臉,有恃無恐…種種疑點讓洛隱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知道小游仙對于自己卻無惡意,覺得多想無益,于是盤膝坐于床上,凝神運起追星宗,修煉靈力。
……
五日后,皇甫家上空飛來一道人影,此人一襲青衫,臉掛笑容,正是剛剛突破至御陽期十重的洛隱。他喝了小游仙的靈藥之后靈力大增,花三日時間一舉將修為突破至御陽期十重,又用了兩日時間鞏固境界之后,便動身前往皇甫家,欲向皇甫松等人辭行。
此時皇甫松等人有所感應(yīng),早已迎了出來,一等洛隱飛身飄落,皇甫逸便上前一把抓住他手,高興的道:“洛兄,見到你安然無恙可太好了,我們聽說前幾天有人看見你被羅家那些人圍堵,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他顯然極是激動,握著洛隱的手都在不住顫抖。
洛隱心中感動,微笑著伸手拍了拍皇甫逸的肩。轉(zhuǎn)過頭道:“晚輩見過皇甫叔父?!被矢λ梢彩菨M臉笑容,道:“恭喜洛小哥這么短的時間又突破了?!被矢σ莺突矢α岽藭r也發(fā)現(xiàn)洛隱已到達御陽期十重的境界,一起面露驚色?;矢λ捎值溃骸斑@幾日我們一直派人到處尋找洛小哥,天幸洛小哥平安無事,快到里面說話?!?br/>
“是啊,到里面去說吧”皇甫玲接口道,自洛隱一落地她的目光便未曾離開過洛隱,話音一落見洛隱目光轉(zhuǎn)來,她俏臉一紅,忙轉(zhuǎn)過頭當先向屋內(nèi)走去。
到了大廳,各人依次坐定,皇甫松道:“洛小哥,這幾日你到哪里去了?”洛隱道:“當日晚輩被羅炎打暈,后被晚輩一朋友救到城中一隱蔽處養(yǎng)傷”頓了一下又道:“晚輩這幾日最當心的便是羅家人尋我不到便來皇甫家鬧事?!?br/>
皇甫松道:“洛小哥還沒聽說嗎?”洛隱奇道:“聽說什么?”皇甫松道:“那羅遠父子幾日之前已經(jīng)被人殺了,和他們一起被殺的還有一個人,聽說是凌威教乾北分舵的舵主?!?br/>
洛隱心中一震,這三人都是此間的頂尖高手,有誰能一口氣將這三人全部殺死?不過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卻是好消息,他原本還擔心若自己一走了之,到時候羅家人尋他不到便來找皇甫家的麻煩,若是如此的話他又怎會心安。此時羅遠父子既死,沒有了醒神期高手坐鎮(zhèn)的羅家已再非青羅城第一家族,單憑一個羅青已難成氣候。只怕羅家再過一段時間便會被城中其他兩家吞并消滅。
既然心中沒了顧慮,洛隱便想盡早動身前往乾東地域,于是開口道:“皇甫叔父,晚輩此次來是想向各位辭行的?!?br/>
不等皇甫松回答,皇甫玲已“啊”的一聲,只見她臉色蒼白,問道:“洛大哥要到哪里去?”皇甫松和皇甫逸也已詢問的目光看這洛隱。
洛隱道:“洛某是從凡人境而來,一心想要修煉到絕頂境界,以報父仇,所以接下來打算去乾東地域,拜入四大正派門下,修煉學(xué)藝?!?br/>
皇甫松皺眉道:“報父仇,這可從何說起?”對于皇甫松一家,洛隱早已將他們當做自己的親人般看待,當下將自己父親如何被血澤所殺,血澤是沖虛境強者等事全部告知皇甫松等人。
聽完洛隱之言,皇甫松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洛小哥竟身負此等大仇,那血澤既然是沖虛境的強者,洛小哥以后的路可要走的很辛苦?!?br/>
洛隱朗聲道:“若能報殺父之仇,再大的苦晚輩也受得”,皇甫松知他心意極堅,也就不再多說,命人取來一個儲物袋,道:“前途漫漫,叔父也沒什么東西可給你的,這里有一萬紫元珠,你留著路上用吧?!甭咫[擺手道:“這如何使得”,皇甫松只是堅持要給,皇甫逸兄妹也是出聲勸他收下,洛隱捱不過,只得收了。
話別完畢,洛隱與皇甫松三人互道珍重之后遁光一閃,向著天空飛去。皇甫玲怔怔的望著洛隱遠去的方向,心中悵然若失,目中隱現(xiàn)淚光。
洛隱辭過皇甫松一家人,出了青羅城,向乾東方向疾飛而去。
際遇境疆土遠較凡人境為大,那乾東地域離乾北地域相距幾百萬里,洛隱一路上白天以飛行術(shù)趕路,晚上便停下修習(xí)靈力。
如此過了十多日,這日洛隱從一片森林上空飛過,忽聽前方有呼喝之聲,顯是有人在打斗。在際遇境之中不像凡人境之內(nèi)有官府約束,所以打打殺殺的事情隨處可見,只這一路飛來,洛隱所見的各種廝殺打斗已有不下數(shù)百起,此時遇見,也不以為意,只是一心想要盡快趕到乾東地域。
正當從那群人頭頂飛過之時,洛隱目光不經(jīng)意一瞥,突然眉頭一皺,停住身形。只見五個御陽期七八重的人正在圍攻一名黑臉人,中間那人身形瘦弱,穿的一件衣服卻極是寬大,顯得很不合身,臉上滿是泥土,修為卻有御陽期九重的境界。
那人在五人的圍攻之下竟是不落下風(fēng),但見他雙掌翻飛,掌法精妙無比,姿勢如女子般輕靈優(yōu)美,逼得五名敵人近身不得。洛隱識的這掌法是當日在凡人境冷千秋所使的“大悲秋掌”,再看那人面目,雖被泥土涂的面目全非,但是眉眼卻依稀可見,洛隱只瞧得一眼,便渾身一震,一道深藏心底的倩影浮現(xiàn)而出,“冷妍?!”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