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念歌瞪著宛君如,再次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管不著。
問題是,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良久,看著宛君如猶如斗勝的小公雞一般的臉,骨念歌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確實管不著,千金難買我愿意嘛,你的錢,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骨念歌覺得自己要趕緊離開。
再與宛君如說下去,她都懷疑自己的腦子有問題了。
宛君如聽骨念歌這樣說,先是斜了她一眼,然后看骨念歌真的不再理會她,臉色慢慢地變得不那么的驕傲了。
她微抿了下唇,皺起眉頭說道:“你知道什么啊,楚行軒與他們一家人一起,天天欺負我,欺負得我都不敢說一句話,他們做了這么多,憑什么我就只能受著,我為什么不能做?我為什么要讓他們那么痛快,處處為他們考慮?”
骨念歌一臉難言。
他們是報應,問題是和你把錢給娘家有什么關系?
還是自己主動送上去的。
宛君如大概是話一打開,情緒就如同放洪的洪水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拾,骨念歌幾次欲插話,都沒有插得進去。
“……這是他們的報應!他們這是活該!是作惡多端的下場……”
呃!
骨念歌看宛君如情緒突然激動,忙往后退了一步。
她示意自己的店員去撥打120.
對方可是一個孕婦,萬一有什么,還是在她的店里,兩個人在之前又鬧出過不好的事情,到時候,真是有嘴也說不清楚了。
“……我為什么不能向他們要錢?他們之前那么橫,現(xiàn)在不是一樣要聽我的嗎?”
這個……
骨念歌再次往后退了一步,輕聲道:“你開心就好?!?br/>
“我當然開心!”
宛君如看著骨念歌不加思索的回答,然后就那樣的看著骨念歌,骨念歌小心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還真怕宛君如突然暴起。
誰知,宛君如突然沖她笑了起來。
骨念歌被驚得差點沒有跳起來。
“哈哈哈,看你嚇的?!?br/>
宛君如仿佛被骨念歌的反應逗笑了,她之前突然的情緒也不見了,整個人又變得平和。
但是骨念歌卻不敢放松。
她是再沒有見過一個如宛君如一樣情緒化的人了,何況對方又是孕婦。
“人誰也不知道誰會走到哪里,誰會到哪一步,今天你得意,下一步你就有可能入獄……”
話是好話,怎么感覺用在這里這么的不對?
骨念歌怕宛君如說到楚行軒再一次的情緒起伏,忙在她喘息的空閑處說道:“這個,這個……他算是報應了……我就是不明白了,你為什么要把錢給你家人?有錢自己花不好嗎?”
或者骨念歌自身的經(jīng)歷吧,她覺得什么東西都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如同技藝,也如同錢。
像宛君如這樣的腦回路,自己靠著男人吃飯,現(xiàn)在又死拼的得罪男人,向男人要錢,只為給娘家?
問題是,娘家還不缺!
這是什么腦回路?
哦,對了!
說起來,宛君如之前是拿家里的錢,養(yǎng)的楚行軒?
這樣來說,似乎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從哪來的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