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幾乎包裹了半個樹身的頭發(fā)向上看去,在這樹干的頂端我們看到了那個白色皮膚的女人??拷?,我也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皮膚有些過于蒼白了,就好像整個身體被鍍上了一層白霜。
我后退了幾步,并打開了手電,想將這個女人看得仔細點。白色的手電光照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卻越發(fā)的彰顯出她身上的白,在我看來那種白不像是身體本身發(fā)出來的,而像是經(jīng)過后天處理,一種特殊的藥物反應。
就好像埃及的木乃伊,在入棺之前,身上可是被擦了不少的藥水來防腐。很明顯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她身上的白色應該就是防腐的藥劑,不然的話她的身體也不會看起來仍然保持著彈性。
又退了一步,我看到這個女人并不是站在樹干的頂端,而是被嵌在了樹干最上部的位置,整個身子就好像凹進了樹干中。但是她的雙手卻平展開伸向了身體兩側,兩條腿也是很自然的交叉,擋住最為敏感的位置重疊在一起,自然垂下,反而多了一絲美感。
“你們看這個女人礀勢,像不像是教堂里的耶穌呢!”我不禁說道。
李海明和嫻子也仔細看了一會兒后,紛紛點頭同意。
“但為什么這個女人和耶穌一樣不穿衣服呢?”李海明又問道。
的確,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赤果著身體,但是那雪白的身子卻沒有一點干癟,萎縮的模樣,反而一直保持著那豐滿且富有彈性的緊繃感。
要不是她站得太高的話,我真想親手在她的皮膚上試試,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手藝,能讓一個死掉的女人依舊保持著如此完美的身礀。
“你們看她的臉,剛剛好像動了一下!”嫻子忽然指向上面說道。
我也趕快將手電打了過去,果然這女人的腦袋和剛才有些不一樣了。起初我們來到樹下的時候,那女人的頭還是平視前方的,兩邊的長發(fā)也擋住了她的面容,讓我根本看不清她長得什么樣子。
可是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女人的頭竟然低了下來,就好像是在俯視著我們。雙肩膀的長發(fā)也是自然的向兩邊移動了過去,露出了隱藏在發(fā)梢下的那張更加白晰的臉。
“這個女人怎么帶著一個口罩?。俊崩詈C骺吹胶笳f著。
“口罩?”我不禁念叨了一句,又仔細的看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從鼻子的部分開始,就有一個金黃色的口罩面具蓋在她的嘴上,面具的兩邊也是向后延伸,竟然連耳朵也跟著一起包裹了起來,并連到了腦后。
雖然她帶上了這么一個奇怪的面具,但我依然從她臉龐其余露出的部位,聯(lián)想到她整個的容貌。單就是那雙眼睛,依舊散發(fā)著迷人的光彩,手電光照上去后,還有些許的反光。
“她長得好像楊冪啊,尤其是這臉形整個一個嫩牛五方的模樣。”我自言自語道。
“楊冪?她是誰?什么內牛五方?怎么你老說我聽不懂的話?。俊崩詈C鲉柕?,一邊的嫻子也是緊皺眉頭。
“你們不知道,她是我們家鄉(xiāng)的大美人兒,和這個樹頂上的女人長得有點像,別說越看越像,要是把她的面具舀下來的話,應該就能確定了?!蔽艺f道。
“大美人兒?她長得真的那么美嗎?你一定也很迷戀她吧?!眿棺拥恼Z氣好像有點不正常,帶有些許的味道。
“我才不喜歡她個,整個一個假嗓子,到是那些九零后的喜歡她,應該也算是個小明星了吧。而且她也有男朋友了,不知道能不能結婚了?!蔽艺f著。
李海明和嫻子似乎更加糊涂了,兩個人對望了一眼,都是搖了搖頭,既然聽不懂,索性他們也就不再和我搭話,憑我在那里胡說去了。
“這個面具好像有點怪???”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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