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他覺得寧如杉是聰明的女人,一定能懂自己的意思,然后主動提出來。
然而寧如杉只是道:“什么忙?”
崔承的臉莫名紅了紅,求到這個被自己拋棄的女人的頭上,他到底還是有些難受,“那個……我想讓你在沈信面前,幫我說說崔家的好話,只要他抬一抬手,崔家這劫難,就算是過去了?!?br/>
寧如杉的語氣異常平靜,道:“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說話?”
崔承厚著臉皮道:“都說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們也算是同船渡了一陣子,也算是有緣,而且當(dāng)初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也很好呀?,F(xiàn)在崔家的成敗,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你若肯幫忙,我一定彌補(bǔ)……”
“彌補(bǔ)?彌補(bǔ)什么?我需要你的彌補(bǔ)嗎?”
寧如杉冷笑一聲,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的妄想之語,“崔承,說真的,在你打這個電話之前,我以為我們之間除了寧家的那點(diǎn)東西,再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F(xiàn)在,我已經(jīng)完全確認(rèn)了,我們連這點(diǎn)聯(lián)系都沒了?!?br/>
崔承低聲說:“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最后一個電話,寧如杉不介意再和他講清楚些,“之前因為你奪走了寧家的企業(yè),我還想著要從你手里拿回來,現(xiàn)在呢,我已經(jīng)知道沈信做了這件事,原屬于寧氏的東西,已經(jīng)不在你名下了,那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你臉皮的厚度,真是刷新了我對人類的認(rèn)知,你有這么厚的皮,為什么不貢獻(xiàn)出來,哪怕給大地施施肥、喂喂流浪狗,也特么比在這里大放厥詞好?。 ?br/>
“我實在不想再聽你說話了,我覺得惡心。”
崔承感覺到她要掛電話,趕緊攔著,道:“等一下,等一下!如杉,你怎么罵我都好,但我和你說,如果你不幫這個忙,我的家人,可能會死的!我爸我媽現(xiàn)在幾乎是一夜白頭??!”
他的聲音里還帶了些“孝子”的哽咽,“我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到住院了,我爸更是接受不了,想著只要能挽救公司,可以把這條命給出去?!?br/>
寧如杉只覺得可笑,冷冷地道:“當(dāng)年我爸我媽可是一夕之間車毀人亡,你又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合著你爸媽的命就是命,我爸媽的命就是隨便一盆水,說潑就潑了?”
“現(xiàn)在沈信幫我拿回我應(yīng)得的,我只會感謝他,根本不會幫你去拆他的臺,你就死心吧!”
崔承怔怔地道:“我沒想到……我完全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狠心的女人……看來然然說的是對的?!?br/>
寧如杉直接抓住了那個名字,道:“看來你還是和蘇然牽扯在一起,我想你這次失敗的投資,也和她有關(guān),嘖,你們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br/>
崔承還想掙扎,“我可以和蘇然完全斷了,只要你心里舒服,只要你肯為崔家說話!”
“別,你們還真別斷,你們兩個,最好綁定一輩子。渣男賤女,活該沒有好下場,說真的,要是哪天你倆出事了,我一定第一個送挽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