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找到你了
男子的壓制不住心中的情緒,眼中泛起些許淚水,但由于一直以來的克制,養(yǎng)成情緒不表于外的習(xí)慣,淚水只是溢滿盈眶,卻遲遲沒有掉下來,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呼吸變得有些許波動,他對著指令器上輕聲說道
將最終的墨影聚集的詳細(xì)位置發(fā)給,我要親自前去~
就在他打算前去時,一位女秘書匆匆趕來,由于走得太急,所以呼吸有些喘。
“齊博士...等等...齊博士~等等...”
男子回身向她看去
女秘書來到男子前面,再一次說道:“齊博士,有特殊情況,您...您不能前去...”
...
“你是誰?”
“有趣~”
“什么?”
“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在我回答你之前,還是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玄者”
“玄者?真的假的,上次也出現(xiàn)了一個聲稱為玄者的人。還會易容...你嘛~”
“司徒昭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黃老道,之所以稱他為黃老道,真是一言難盡吶,完全是因為他,不僅一臉黃須,外加一頭黃色的長發(fā),就連身上的衣服還有這鞋子都是黃的,這...也太騷氣了點吧,跟傳說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再說了,這品位...怪得很吶~”
“你見過他?”
“不單見過了,我還將他傷得很重?!?br/>
“他是不是有一頭白發(fā)。”
“沒錯。他那一身白,你這一身黃,你們是不是還有什么一身紅,一身紫什么的同伙呀~
這個臭魂者,又借著我英俊的外貌在外招搖撞騙,把我的英明神武的名稱都搞臭了?!?br/>
英???英明神武?你卻是第一人。好不謙虛,看到司徒昭以一種異常的眼神看著他,他立即解釋道:“我跟他可不是一伙的,要不是我被禁錮了,早把他攆個粉碎不可?!?br/>
“好了不說這些了,說正事,你究竟是誰?”黃老道恢復(fù)了正經(jīng)臉
“我叫林若莘?!彼就秸研睦锵肓讼?,在這個新型的世界還是拿林箬莘這個名字來應(yīng)付這些保險些。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么!”
“你是不知還是跟我這裝作不知?”
司徒昭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個黃老道看出來了,還是想試探我?可是沒道理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你騙不了我,要不我換個說法吧,此刻的你是誰?”
司徒昭的臉色頓時微變。
司徒昭心想:我確實不是林箬莘,不過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還記得你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和小男孩嗎?”
“可那不是虛幻的夢境而已嗎?不對,我的夢境,你...”司徒昭正想問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但卻被他打斷了。
“你剛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br/>
“剛才?你是說...”
“那個小女孩就是你的一部分?!?br/>
“我?怎么可能?”
“你體內(nèi)的魂體不純,而她是隱藏在你體內(nèi)的第二重魂格?!?br/>
“第二重魂格?”
“沒錯,要不是你的魂體觸及到她殘留的魂引子,你的魂體就不會出現(xiàn)裂痕?!?br/>
“那個女孩的魂引子?可是她的魂格怎么會在我身上?!?br/>
“不知道?!?br/>
司徒昭:說了大半天,我還以為你看出來我假冒了林箬莘的身份,可你竟然跟我說什么魂格,之前的我確實也感覺到怪異,可魂體分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要分裂也應(yīng)該是人格分裂吧~
“你好像不信?”
“沒有。”司徒昭嘴上不說,但是心內(nèi)確實不信。
“算了,我時間不多,不管你現(xiàn)在信與不信,你終有一日會信,最后我再提醒你一下,最好離開這里,否則依你現(xiàn)在的情況,要是被其它魂格占據(jù),你的魂體就要易主了,而你魂體要是被其它的魂格完全占據(jù),你則會徹底的消失~”隨后,黃老道的身體開始慢慢地消失了,空中只回蕩著他的聲音:“若是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不過,希望下次再見到的還是你...”
“嘿~等等,你什么意思啊~”
但恢復(fù)她的是無聲的寂靜...
司徒昭醒來之后,便一直觀察著眼前的小黃鴨:剛才夢里的那個黃老道怎么和這只小黃鴨有點像?那黃老道渾身上下都是黃色的,神色嘛...
司徒昭用手把這只小黃鴨捧了起來,湊近了,兩只眼睛睜的大大的,而小黃鴨早已感覺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無語小眼神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但是司徒昭還是絲毫沒在意,還時不時的撥弄幾下,因為她只是把小黃鴨當(dāng)做自己的研究,忽略了這是只有情感的活物:這只鴨子的神色、老道的那身裝扮、臉部...
司徒昭突然異常的驚喜:嚇~黃老道就是小黃鴨,小黃鴨就是那黃老道~
白先生在經(jīng)過懷公子的一番內(nèi)力治療后恢復(fù)到了正常狀態(tài),然后在安排好相關(guān)事宜之后,看到司徒昭一直在打量著這只小黃鴨,于是向司徒昭走了過來。
“這只小黃鴨是你豢養(yǎng)的嗎?”
“嗯?”司徒昭沒太明白他想要表訴的會是什么。
“它很有靈性,不是普通的鴨子,它體內(nèi)有一股靈力,極特殊,脾性也古怪,對待一般人態(tài)度高傲、無情,而卻唯獨(dú)對你與眾不同。”
“你怎么知道?”
懷公子咳了咳
“我與它交過手?!?br/>
“是什么時候?”
“你外出打水的時候。”
“你怎么能對一只鴨子動手?太卑鄙了吧?!?br/>
“是它先對我動的手?!?br/>
“它?”司徒昭細(xì)細(xì)一想,這小黃鴨出現(xiàn)地突然,拿剛才的事來說,這小黃鴨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那你為何之后綁了我,還將我重傷?”
“說實話,你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倍鴳压拥脑捠沟盟就秸雁氯?。
“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會有大量的活死人聚集嗎?”
“嗯?你想說什么?”
“有些時候,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不受控制?”
司徒昭心里咯噔了一下...
在狼山地下室,司徒昭突然異化刺殺了懷公子,活死人源源不斷地穿透空間內(nèi)四周的墻,當(dāng)時所有的活死人都如同她的仆人般,聽從她的召喚,而這一切讓懷公子震驚極了,古蕊和童景極力的掩護(hù)著懷公子,但是令懷公子更加驚訝的是,這些活死人根本就殺不死,砍斷了的手腳頭顱竟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自己重組回去了,最后,迫使他不得不使出他的絕殺——寒冰決,將那些活死人與司徒昭一同冰封,才得以存活,寒冰決雖說是十分厲害的功法,他本來自小就是一個練武奇才,悟性極高,僅僅八歲就夠格練就這一門神奇的功法,一切本是極為順利,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著,但是由于他十歲時患了一種怪病,此門功法與他的病相沖,每練一次,他的病情就加重一次,寒期也更為持久,所以他的寒冰決再也不能練習(xí)和使用了,若不是情況危急,他也不會使出寒冰決,而他也因此迫使寒期提前了,再加上中了那一劍,他幾乎沒了性命。
“我...我殺...你???”司徒昭簡直不敢相信。她連連倒退了好幾步:靈魂轉(zhuǎn)移究竟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怎么會變成這樣?已經(jīng)好多次了,我感覺自己的意識突然間就消失了?;钏廊?..空間室...系統(tǒng)控制中心的那些資料...《靈魂轉(zhuǎn)移計劃》怎么感覺與我研究的《魂生》相似,難道這就是陶院士所說的,靈魂轉(zhuǎn)移所出現(xiàn)的漏洞,有人會利用這個漏洞?才會緊急停止了《魂生計劃》的研究?
“你不是林箬莘,你是誰?”
“我...我...不是林箬莘,還能是誰?”
“我也很想知道?!?br/>
司徒昭趕忙將眼睛的視線挪開,不與他直視,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看穿了一般。她的心砰砰砰得跳的極快。
就在這十分尷尬的境地時,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尷尬。
“公子,前方發(fā)現(xiàn)大量的兵馬,貌似是縱橫國的十三皇子?!?br/>
“十三皇子?”懷公子在那人耳傍吩咐了幾句,之后那名侍從便離開了,最后還是只剩下她和懷公子。
“你的未婚夫也來了,你要跟他走嗎?”
司徒昭有些默然地看向他,畫風(fēng)轉(zhuǎn)變地太快了,司徒昭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很明顯,懷公子是還有一些話沒說出來,他在猶豫。就在懷公子準(zhǔn)備開口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小姐~小姐~”司徒昭順著這熟悉的聲音方向看去---小小正與慕公子一同朝她這邊走來,正當(dāng)司徒昭快步要離開時,旁邊的懷公子輕聲對她說道:“提醒你一句,小心他,還有你身上的玄石與你的秘密是瞞不過他的,你最好是退了這婚事?!?br/>
司徒昭有些驚訝的看向他,又看了正迎她微笑走來的慕瀟:他都知道了些什么?他剛想與我說什么?才通報外有兵馬前來,可慕瀟怎么來的這么快?
慕瀟與她行了個禮,之后司徒昭在小小的陪同下離開了,離開前,她微微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慕瀟走進(jìn)了懷公子,他們好像說了些什么,但是距離太遠(yuǎn),她沒有聽到,走了一段距離后,來到了一條馬路,馬路上有一排侍從和一輛車馬,而從這里往邊上看去,不遠(yuǎn)處沙塵滾滾,正有一排排士兵正往著藍(lán)岑古城的方向走去。
司徒昭此刻的內(nèi)心充滿著疑惑,無論是對懷公子的話,慕瀟的出現(xiàn),還是藍(lán)岑之事由之前的無人前往到現(xiàn)在,兵隊的突然到來,這一切都讓此刻的她內(nèi)心無法平靜下來。
“小姐,我們上馬車吧?!?br/>
司徒昭微微點了點頭,在小小的陪同下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