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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美三級 月色雖美卻已漸漸冷清秋

    ……

    月色雖美,卻已漸漸冷清。

    秋風蕭索,吹打著路旁的梧桐葉。

    梧桐樹已經(jīng)寥寥無幾,地面上已經(jīng)全是葉子的痕跡。

    風氣,葉在地面上卷起,打滾,隨后又換個地方躺下。

    可憐的葉子,似乎也要過著種居無定所的歲月。

    但人卻已有找到定所,塵埃落定。

    葉寒陪著云墨回到了她家的樓下,兩人柔情蜜語時,葉寒忽然問道:“認識你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進你的家里面去看過?!?br/>
    云墨笑道:“那現(xiàn)在走啊,進去唄。”

    葉寒疑惑道:“你的家人呢?”

    云墨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家人不住在這里,我是一個人來這里打拼的。走啊,進去坐坐吧?!?br/>
    可是葉寒卻忽然改口道:“算了,改天再去吧,今天捕蛇有點累了,回去睡覺了?!?br/>
    云墨的目中突然透露出一股疑惑之意,任何一個男人想必都愿意去女方家坐一坐,尤其是她的父母不在的時候。

    葉寒究竟怎么想的?

    可是云墨還是滿面笑靨地說道:“那好吧,改天見了?!?br/>
    于是,葉寒便看著她慢慢地走上了樓梯。

    直到聽見了“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以后,葉寒這才慢慢地回頭,朝著胡氏診所走去。

    可是他走著走著,卻忽然拐向了另一條路,隨后加快了步伐,像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他將要去的某個地方。

    他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呢?

    ……

    李仙已經(jīng)和向天走出了賓館。

    這次李仙說自己有事情,于是便沒有陪向天在賓館里面多待太久,而是做完了該做的事情以后,便匆匆地離開。

    在賓館的外面,二人熱情地摟抱在一起。

    李仙嬌聲道:“我走了,可不要想我喲?!?br/>
    她說得每一句話總是帶著種奇特的韻律,令人寸斷魂腸,令人不想聽都難。

    向天自然是覺得心里面癢癢,似乎沒有李仙在的日子,他都覺得心里面很不舒服,甚至連自己的工作都難以完成。

    可是無奈,他似乎已經(jīng)被這個女人控制住了。

    這個女人說要走,他也絕不阻攔。這個女人說要留,他一定會牢牢地把她抓在手心兒里。

    他不是一個愛粘人的人,可是見到李仙,他卻有著某種想要粘著她的沖動。

    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著李仙慢慢地扭過頭去。

    但是他卻沒有看到,李仙那滿是魅笑的臉旁在扭過去的那一瞬間,卻忽然變得陰沉下去。

    她的笑容變得殘酷而冷靜。

    就如同一朵綻放的彼岸花,在迎接著所有走向地獄的人。

    隨后,她便朝著自己家的方向,慢慢地踱步往前走。

    直到走到了街角的拐口,便頭也不回地拐了進去。

    向天這時才哀哀地嘆了口氣,隨后攥緊了拳頭,也朝著自己的家里走去。

    卻就在走過一條窄小的胡同口的那一霎那,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蝸。

    “今天看樣子干得挺爽的嘛!”

    向天的瞳孔似在收縮,迅速地扭過身子,朝胡同口的那道黑色身影凝眸望去。

    黑色的身影黑暗吞噬,幾乎已經(jīng)看不清這人身體的輪廓。

    他就是黑暗,黑暗豈非就是他?

    向天討厭這種黑暗,可還是鼓起勇氣走進了胡同口。

    一踏進去,他便忍不住開口道:“黑衣殺手,你怎么又來了?”

    黑衣人笑道:“我為什么不能來?”

    向天忽然睜大眼睛,質(zhì)問道:“你每天這么跟著我要做什么?”

    黑衣人咯咯地笑著,卻反問道:“你真的以為我是在跟著你?”

    ——他其實是在跟著李仙,可是卻沒有說出口。

    向天皺著眉頭,似在揣測此人的意思,卻怎么也無法明白。

    他絕不會想到這名黑衣人和李仙有任何的關(guān)系。

    黑衣人忽然又道:“你真的喜歡那個女子嗎?”

    向天的瞳孔忽然收縮,慢慢道:“你一向不是個愛說廢話的人?!?br/>
    黑衣人依舊咯咯地笑,笑聲令人膽顫。

    向天攥緊了拳頭,放聲質(zhì)問道:“你笑什么?”

    黑衣人忽然又收起了笑聲,嚴肅地說道:“可惜她不應(yīng)該是你喜歡的對象?!?br/>
    向天冷笑道:“你怎么會知道?”

    黑衣人道:“因為我認識她!”

    向天依舊笑道:“可是我敢打賭你認識她的時日一定沒有我多。”

    黑衣人譏笑一聲:“不錯,但是我敢篤定,她絕不會愛你?!?br/>
    向天的眼眸忽然瞪得宛如湯圓,這句話似乎已刺激到他。

    黑衣人繼續(xù)緩緩道:“她絕不會愛任何一個男人,因為他的心里面已經(jīng)裝進了一個人?!?br/>
    向天的瞳孔又收縮成針眼大小,咬著牙蔑笑道:“你好像很清楚似的?你每天在老板的身邊呆著,清心寡欲,只為了你的那點金錢,那點利益,你又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黑衣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正因為我清心寡欲,所以我才能看到被人看不到的東西?!?br/>
    向天冷哼一聲,說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情的?”

    黑衣人搖了搖頭,就仿佛胡同里的那團黑暗閃動了一下。

    隨后,黑衣人便慢慢地走上前去,又一面道:“我來這里是要交給你另一個任務(wù)!”

    向天只感覺到一團黑暗正在向自己靠攏。

    他已捏緊了拳頭。

    轉(zhuǎn)瞬間,黑衣人已經(jīng)到了向天的面前,將臉湊到了向天的耳畔,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向天突然睜大眼睛,想要問些什么,卻沒有開口。

    他一向也不是一個愛多問的人。

    而且這個任務(wù)對于他而言,簡直太容易不過了。

    黑衣人交代完之后,他便霍然地轉(zhuǎn)過身,慢慢地走進了胡同的深處,慢慢地被黑暗吞噬。

    而此刻,向天卻突然問道:“她心里面裝進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小巷的深處傳來了黑衣人露骨的蔑笑。

    隨后,又有一道令人憎惡的聲音傳入向天的耳中:“慢慢去想吧,只要有他在,你就絕不會得到李仙的心?!?br/>
    向天的拳頭捏得“咯咯”直響,他不管黑衣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發(fā)誓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

    但是目前,他還需要去完成黑衣人交給他的任務(wù)。

    交給他的任務(wù)究竟是什么呢?

    胡同的盡頭,一輛黑色的保時捷911響起,燈光穿巷而過,這兩豪車已經(jīng)朝著治川鎮(zhèn)的山那邊駛?cè)ァ?br/>
    向天也扭過身,朝著自己家走去。

    ……

    而李仙此刻本應(yīng)該往家里走,卻也在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忽然轉(zhuǎn)變了方向,隨后加快步伐,打了幾個彎兒,來到一條幽森的小巷。

    葉寒,向天還有李仙,他們似乎都有著自己的秘密。

    至于李仙,她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小巷的兩旁沒有燈,只要到每個月的這個時候,這條小巷都不會點燈。

    但小巷的兩旁,卻開著有五家店鋪。

    有牛肉粉店、有雜貨店、有煙酒店、有服裝店還有一家燒烤攤兒。

    這五家店鋪的老板都是男人,而且都是單身。

    而且這個點兒,人們似乎都知道這五家店都不開門似的,不會有人再往這里走。

    李仙站在這里的時候,忽然拿出了手機,然后打開了某個聊天的軟件,隨后對著手機說了一句:“我已經(jīng)到了,你們都出來吧?!?br/>
    緊接著,每家店鋪中,便有一名男子走了出來,隨后五名男子聚集在了一起,站在李仙的面前。

    這五名男子看著也得有三十多歲左右,可是每個人都長著一副嫩滑白皙的臉。

    因為他們幾乎到了這天,都會好好打扮自己。

    因為李仙喜歡看到一個干凈的男人。

    他們見到李仙的時候,眼睛忽然泛出一股異樣的光芒,似乎想要從李仙那大紅的抹胸裙下,看穿她美麗饒人的胴體。

    李仙瞟了這五個人一眼,她水靈靈的眼睛在月光下閃動著星星點點的光澤,單憑這一眸一笑,便足以迷倒大部分人。

    過了不久,她才開口命令道:“開始報賬吧!”

    于是,這五個男子紛紛各自拿出了各自的手機,打開某個軟件。

    牛肉粉店的老板叫信元,他看著手機屏幕,慢慢道:“牛肉粉店,這個月賺了24542元,除去一切費用和員工工資,純利潤為13542元?!?br/>
    雜貨店的老板叫吳雷,繼續(xù)道:“雜貨店,這個月賺25324元,純利潤17753元?!?br/>
    煙酒店的老板叫王一云,道:“煙酒店,賺34523元,純利潤18534千元?!?br/>
    服裝店的老板叫吳樂,則道:“服裝店,賺45324元,純利潤19855元?!?br/>
    至于最后一家燒烤攤兒的老板沒有說話,卻看了看旁邊的幾名店主,目中似乎帶有一股譏誚之意。

    李仙冷冷地望著他,質(zhì)問道:“王朔,你看什么看?還不趕緊報賬?!?br/>
    這句話就像是命令一般,使得叫王朔的這名燒烤攤兒的老板乖乖地低下頭,慢慢道:“燒烤攤兒,賺54313元,純利潤25432元。”

    他說完這句話,其余的四名男子便向他投以羨慕而又妒恨的目光。

    這時候,李仙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沖著王朔笑道:“王朔的燒烤店上個月的報賬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