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湛藍,格外晴朗。李嘉樂很早便起了床,收拾好行囊,拒絕了周睿軒他們的送機要求,獨自一人去了機場。
在路過一家大型超市的時候,李嘉樂想到還有些東西要買,看了看表,時間還早,便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朝著超市的停車場開去……
醫(yī)院頂樓的高級病房內(nèi),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務人員站在床前,兩邊站滿了人,都是黑西裝黑墨鏡整齊劃一地垂首站在那里。
一位面容俊朗的男子抱著肩坐在床邊,神情冷峻地聽著醫(yī)務人員匯報病情。
“顧先生,病人目前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車禍造成了他的顱腦損傷,也就是腦震蕩,至于是什么程度的腦震蕩得等到他醒過來才能判斷,還有他的手臂有粉碎性骨折,后期我們針對他手臂還要再進行手術(shù)……”
“好的,謝謝你們?!蹦凶右琅f面容冷峻地說著。
待醫(yī)務人員都退出病房,他抬手喚來了站在一旁的人,“我二哥是在什么地方出的車禍?”
“顧總是剛出公司大門時候,迎面就撞過來一輛土方車。我們的司機當場死亡,助理和顧總受了重傷?!?br/>
“土方車……”
“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這事不是交通意外,是有人故意所為。肇事司機有案底,一看就是有人買通讓他做的。”
“知道是誰干的嗎?”他眼中的肅殺之氣連帶身上的富貴氣讓人肅然起敬,不敢直視。
顧成威怎么也沒有想到,作為他們顧家亞洲區(qū)掌門人的二哥,居然也會遭人暗算。先把他顧家的背景放一邊,單憑個人能力就已經(jīng)左右逢源,手眼通天,如此強悍的一個人居然有人敢害他,還成功了,這事不簡單。低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早上還與他通了電話,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成了這個模樣??嗟纳聿纳蠏熘弥鞣N醫(yī)療儀器,臉上的傷口在呼吸機的映襯下顯得越發(fā)猙獰。
“是蕭家?!闭驹谝贿叺碾S從很堅定的說:“這事是蕭家做的。各種蛛絲馬跡都顯示這個事蕭家脫不了干系?!?br/>
“蕭家……”這事果然不簡單,“他們不是不在中國了嗎?”
“是的,他們沒回來。確切的說這個事是蕭正干的?!?br/>
“蕭正?蕭家的那個大少爺?”
“正是?!?br/>
“我們顧家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什么這么做?他回來做什么?他就不怕容家知道。”
“我想大概是因為安華的項目?!?br/>
“安華的項目一直都是咱顧家在做,別人想染指根本是不可能的?!?br/>
“就是因為不可能,才狗急跳墻。這個蕭正向來行事狠辣,據(jù)說這次是瞞著他們老太爺偷著跑回中國的。”
“自從容家把他們趕出中國,這邊的產(chǎn)業(yè)他們都轉(zhuǎn)移了,怎么突然想到回來搶安華的項目?!鳖櫝赏M解。
“蕭老太爺年事已高,很快就要選出繼承人,安華的項目可是個大餡餅,想要在蕭家站住腳,這個可是如虎添翼的捷徑。”
“他們蕭家這一代子嗣太多,還都不是一個娘生的。哼,他們的家事我管不著,但是敢惹我顧家,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蕭正……你給我等著……”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一個黑衣人疾疾地跑了進來“三少爺,抓到了,抓到了,我們抓到人了?!?br/>
“太好了,蕭正在哪?我要好好的跟他算算賬。”
黑衣人有點猶豫地說:“呃……三少爺,是這樣的,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找蕭正的下落,但這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來無影去無蹤。昨天接到線人提供的線索,我們找到了他曾經(jīng)待過的一所住處,雖然沒找到他的人,但卻意外發(fā)現(xiàn)他的妹妹也在b城,今早沿著這條線索,順藤摸瓜,抓到了她的妹妹?!?br/>
“他的妹妹?蕭家的大小姐?”
“是的,我想從她的口中應該能問出蕭正的下落。”
“好,帶我去見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