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血色的眼睛慢慢的產(chǎn)生著變化,恢復(fù)了黑白分明。
“你究竟是什么人?”
“嗯,居然還能夠保持神智清明,有意思,他們給你設(shè)置的那些東西失效了嗎?”
“那些東西,早就沒用了!”
“那你為何在沉睡?”
“因為我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能量。”的男子道。
“我會教你控制它們的方法?!?br/>
“聽上去像是誘拐蘿莉的怪蜀黍啊。”的男子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呵呵,他們到底交給你了些什么???!”黑袍男子深處布滿了紅色脈絡(luò)的手輕輕的掃了掃身上的長袍。
“人類,還是異族?”
“都討厭,所以我都不選。”著的男子道。
“那就死!”
到底在哪里呢?
王凌沿著蟲子飛舞的方向追尋著,他想知道這些蟲子到底來自何方,受什么的指引,有什么目的。
“站住!”
一隊警戒的戰(zhàn)士將他攔住。
“你是哪支隊伍的,請出示證件?!笨此污E可疑,執(zhí)勤的戰(zhàn)士上前盤查道。
“看到那些蟲子去哪了嗎?”王凌反問道。
“什么?”執(zhí)勤的戰(zhàn)士微微一怔。
“算了?!?br/>
嗖,一陣風(fēng),執(zhí)勤的戰(zhàn)士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再看去,剛剛還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個男子已經(jīng)不知去向。
好快!
他在呆滯了片刻之后立即向上面匯報,如此重要的情況,自然要盡快的通知上峰。
“您關(guān)注的那個人又出現(xiàn)了,就在金華市中,似乎是對那些蟲子很感興趣?!?br/>
“哦,讓下面的人盯仔細(xì)點(diǎn)??纯茨懿荒芾^來。”
“嗯?!?br/>
“聽說3號那邊出了意外?!?br/>
“是,被蟲子襲擊了,還有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應(yīng)該是蟲侍?!?br/>
“那里面有什么?”
“兩枚b等級的蟲核,還有滿屋子的資料?!?br/>
“哎,可惜?!?br/>
金華市中,被蟲子摧毀的研究所里,一片廢土,好像被炮火洗禮過一般,在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身穿黑袍,只是袍子上破了幾個洞,落了些灰塵,一個著身體,身材健美,身上一點(diǎn)傷沒有,但是全身血管凸起,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
“果然,還有隱患?!焙趻佅碌哪凶诱f了這樣一句話。
咳咳咳。緊接著那個著身體的男子開始咳嗽起來,然后渾身的血管開始爆裂開來,血液不停的向外滲漏,然后又被他的身體吸收。如此往復(fù),他整個人幾乎是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
“這就是他們實驗的結(jié)果,難怪讓你沉睡下去?!?br/>
著身體的男子不停的咳嗽,身上的血液不停的向外冒著。然后復(fù)又重新被身體吸收回去,不斷的重復(fù)循環(huán),他的雙眼因為痛苦而變得血紅。
“他們無法解決。我有辦法?!?br/>
“嗯?”著身體的男子聞言身體略微一僵。
“跟我走吧,你身體之中的力量來源于它們,隱患也源于此,只有使用它們的方法才能解決?!?br/>
沉寂,
應(yīng)該是這里了?
王凌停住腳步,看著開裂的地面,還有眼前這片低矮的建筑。
地面上是大量的蟲子的尸體,還有犧牲的戰(zhàn)士,報廢的裝甲車,但是建筑表面還保持的較好,基本上沒有受到損傷。
“該不會是從里面攻破的吧?”
就在他準(zhǔn)備繼續(xù)向前,看看眼前這片寂靜的低矮的建筑的時候,他趕到腳下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晃動。
有東西?
轟的一聲巨響,他前方的研究所那經(jīng)過專門加固的墻壁被破開了一個大洞,塵土飛揚(yáng)之中嗎,兩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一個身穿黑色的長袍,另外一個身穿黑色的作戰(zhàn)服。
“什么情況?”
“怎么回事?”
“是一號實驗體。”
“我說那個,拿著根鐵棍跟個猴似的,誰啊,齊天大圣???!”
兩個人,王凌看到了兩個人,兩個一看就不正常的男子。
黑袍之下的男子身體外面不知道籠罩著什么東西,無法看清楚其后的容顏,但是音樂能夠看到那臉上一道道的紅色細(xì)紋,好似帶著臉譜一般,而那個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的男子問題就更大,臉色紅的嚇人,血紅,就像武圣關(guān)公一般。
“人類?”紅臉男子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稱呼?”王凌耳朵動了動,“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兩個不是人嘍?”
蟲侍?
王凌的腦海之中立即蹦出了這兩個字。
這真是有緣?。?!
啵,一道紅色光束直接沖擊而來。
炙熱刺破了四周的空氣。
王凌微微一動,光束擦著他的身體而過,然后擊中了他身后的樓宇之上,發(fā)生了爆炸,將那混凝土澆鑄而成的墻壁破開了一個直徑超過了兩米的大洞。
“躲開了!”
在不遠(yuǎn)處的某處地方,通過附近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觀察著這一切的幾個人瞬間愣住,如此距離,躲開了那道光波,雖然其速度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所謂的光速,但是確實比子彈快的多,居然被如此輕易的躲開了。
“這個人是誰?!”
好險,
剛才王凌使用了六式之一的“八方”。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里不用耳,而是考感知,感知身體四周最細(xì)微的變化從而進(jìn)行預(yù)判。
這一次他成功了,但是有些危險,也有僥幸的成分在里面。
“我來。”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的男子上前一步。
“小心,不能久戰(zhàn)?!?br/>
“嗯?!?br/>
咔嚓,他腳下地面出現(xiàn)了大量的龜裂,同時塌陷下去,然后他整個人消失不見,接著王凌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一股撲面而來的如同墻壁一般碾壓性的力量。
力量,很純粹,絲毫沒有攜帶其它的什么能量,也最可怕。
那男子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飛馳而來,瞬間就到了王凌的身前。
王凌能夠辨識出他的運(yùn)動軌跡,他連紅色的光波都能躲開,自然也能夠躲開這樣的攻擊,雖然在強(qiáng)大的力量加持之下對方的運(yùn)動速度很快,但是再快也比前者有所不如。
當(dāng),鐵棍插入了地下,王凌伸出了右手。
“他要干什么?”
轟,氣浪肆虐,咔嚓,大地開裂,然后塌陷了半條街,兩旁的墻壁被力量沖擊的粉碎,墻皮嘩啦掉落了大片,露出了鋼筋。
塌陷的地面之下,兩個人對峙著,王凌伸出的右手接住了對方聚集著渾身的力量所轟擊而出的拳頭
很強(qiáng),甚至比那金剛蟲還要更勝一籌,
短暫的接觸,王凌便對對方的力量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這樣的力量,他還能夠接住。
“接住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嗯?!焙谂壑乱宦曒p嘆。
火,
王凌的拳頭突然迸射出了火焰,暗紅色的火焰猛地沖擊而出,瞬間將對方的手臂燒成了就焦炭,然后繼續(xù)吞噬他的身體。
黑袍男子一揮手,
啵,數(shù)百道紅色的光芒而出,
雷動,
王凌的身體瞬間消失不見,留下那個將近半個身體被燒成灰燼的男子。
接著,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那被仍舊站在地上的男子被燒焦的部分開始以超乎尋常的速度再生著,剛才被火焰燒焦的壞死組織迅速的脫落,然后細(xì)胞超速再生,沒過多長時間他便恢復(fù)如初。
“超速再生?”
暗中觀察著這一切的軍官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位教授。
“是,這是他的能力之一?!蹦俏唤淌诘馈?br/>
另一邊,王凌瞬間來到了那個黑袍男子的身前,掄起了手中的鐵棍當(dāng)頭砸下。
嗡,紅色的光芒出現(xiàn),擋在了他的身體外面,
咔嚓一聲脆響,在鐵棍落在上面的同時,那層防御破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