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抱著那東西,看著跑遠了的姑娘,張了張口,卻沒有喊出來。罷了,既然是姑娘的一片心意,那就收下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安南把東西收了起來,回到了車里。
“哥,什么東西?。俊背踩灰荒樅闷娴目粗前?,想著那姑娘會送什么給哥哥。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看?!卑材习琢撕闷娴拿妹靡谎郏寻旁谝贿?。他其實也好奇,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意思打開。尤其是,王佳寧說有她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他覺得還是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的好。
“看看唄!”楚安然是真的無聊,也是真的好奇??吹桨材暇谷话褨|西放在一邊,有些蠢蠢欲動。
“回去看?!卑材系闪嗣妹靡谎郏寻昧似饋?。他怕了楚安然,怕自己一個沒注意,她就動了手。
“小氣!”楚安然有些無趣,伸出去的手也縮了回來。
安南:“……”
行吧,小氣就小氣,他還就不給她看了。如此想著,安南把東西抱緊了一些,好像有誰會搶一樣。
盛愛民和江秋蘭的好奇心倒是沒有這么重,看到安南那么緊張那東西,相視一笑。二人有預(yù)感,剛剛那個姑娘應(yīng)該會和安南發(fā)生一些什么。
回到家里,安南一下車,就往自己家跑。楚安然看著他逃一般的背影,笑了起來,對盛司宴說道:“我去看看去?!?br/>
“調(diào)皮!”盛司宴彈了彈楚安然的腦門,目送著她進了安南家的院門。安南壓根就沒有想到妹妹會跟過來,所以進門后只是把門給虛掩著,壓根就沒有關(guān)心。
如此一來,楚安然很順利的就進了他家,看到了他那包裹里的東西。那是一雙毛線織的手套。
說來也巧,王佳寧是從這邊參加婚禮的,怕坐火車無聊,就帶了一些毛線準備給父親織一雙手套。不想,這手套織好了,竟然便宜了安南。
安南把手套拿了出來,試著戴了一下,不大不小,正正好好,頓時就高興了起來。只是,他高興沒有維持多久,就被隨后而來的楚安然嚇了一跳。
轉(zhuǎn)頭看到是妹妹,安南松了一口氣,說道:“你怎么像是幽靈一樣,沒點動靜?!?br/>
“誰說我沒動靜了,是你自己太專心了好吧。我瞧瞧,看看那姑娘送了什么給你?!背踩灰贿呎f著,一邊去搶安南手上的東西。
搶到了手了一看,竟然是一雙男式的手套,頓時就打趣了起來:“不錯啊,竟然送了你手套。看來,那姑娘挺有心的,這可是人家一針一線織出來的。這該怎么說呢,好像應(yīng)該叫著溫暖牌的吧?!?br/>
安南聽著妹妹這話,臉都紅了。尤其是她說的什么溫暖牌,總感覺有些那個。楚安然可不管安南臉不臉紅,看過那手套之后,又再次把頭探向了那個包裹,想看看還有什么東西。
看到她的動作,安南的臉色一變,大手一伸,直接把東西給抓了起來。他可沒有忘記里面還有王佳寧的聯(lián)系方式。
“哥,你這是做什么?”楚安然瞪著安南,直到看得他臉紅了,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哥,你這么緊張,不會是這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沒有,沒有,你想多了。”安南想都沒想,直接否認,更是讓楚安然懷疑。她笑瞇瞇的看著安南,一副我已經(jīng)明白了的樣子。
安南被楚安然這么一看,臉越發(fā)的紅了??伤麉s緊緊的抓著那東西,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行吧,我不看了。”楚安然也不想太過于逼他,看了那東西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安南還準備著妹妹死纏爛打,非看不可。卻不想,她這么輕易就放棄了。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傳來,他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不過,妹妹走了,家里就只剩下自己,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把那東西放了下來檢查了一遍,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了一些感謝的話,還留有聯(lián)系電話和地址。安南把紙條看了兩遍后,記住了王佳寧的聯(lián)系方式。
他拿出了火柴,打算把那紙條給燒了??伤鸦瘘c著,卻又舍不得燒了。最終,他還是沒有把紙條燒掉,而是拿回了房間,放了起來。
楚安然回到家里,盛司宴一眼就看出了她情緒不對,不由問道:“怎么了,沒看到?”
“看到了。”
“那你還不高興?”
“沒看全,只看了一半?!?br/>
“怎么說?”
“我只看到一雙手套,其他的東西,他護著不讓我看?!?br/>
“就這事也值得生氣。你得往好處想,你哥這么緊張,肯定是不適合外人看了。這男女之間有秘密,那不是好事嗎?”
楚安然也不是傻的,聽了盛司宴這話后,立馬就明白了過來,然后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看來我很快就要有一個嫂子了。”
在外面玩了大半天,楚安然也有些累了,和盛司宴說了一會兒話,就回房間午睡去了。
安南也在午睡,不過他躺在床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他的腦中不時的閃過王佳寧的面容,有她求救的,感謝的,還有最后送東西給他時調(diào)皮的。
想著想著,安南的臉就紅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這一天,楚安然早早的就忙碌開了。盛司宴看著媳婦辛苦的準備年夜飯,壓根就坐不住,直接進了廚房去幫忙。
看到兒子心疼安然,江秋蘭的心里有些發(fā)酸。她想起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的老伴。成婚都二十多年了,可他進廚房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
還是兒子好啊,知道心疼媳婦。江秋蘭一邊感慨,一邊不停的指使著兒子干活。
人一多,做事就快了很多。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已經(jīng)把年夜飯做好了。安南原本是打算幫忙的,卻不想等他拎著東西過來的時候,年夜飯都做好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安南,別愣著了,快上桌吃飯?!笔勖裾泻糁材仙献?,盛司宴已經(jīng)開始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