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宮內(nèi),一向睡眠質(zhì)量很好的的金雪漫竟然失眠了,而且是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不管什么方法都用到了,什么,數(shù)星星,數(shù)綿羊,都沒有絲毫效果。
只是,她哪里知道,她這是又人惦記上了!
第二天一早,當金雪漫頂著兩只熊貓眼跟秋兒打招呼時,著實把秋兒嚇了一跳。
“公主,你這是……”
“秋兒,你家公主我一言難盡呀!”
“公主是不是失眠了?”
秋兒一看金雪漫的模樣就猜了個正著?!安徊m公主,以前呀,您不在時,秋兒也老是失眠,秋兒怕公主在外面吃不好,沒有秋兒在跟前伺候不習慣!”秋兒邊說邊想起之前的日日夜夜,眼淚說來就來。
“好了,秋兒,咱不提了那些傷心事了!”這個秋兒真是的,淚腺也太發(fā)達了,眼淚說來就來!真該去演瓊瑤阿姨的戲,保證分分鐘進入狀態(tài)。
主仆二人,聊了一會,便開始用早膳。
待吃飽喝足,金雪漫正在尋思著今天做點啥時,就聽宮女稟告,“大皇子來了!”
“大皇子?不會吧?”
可是她還沒有準備呢?她還沒有弄好造型,大皇子怎么就突然來了呢?
“完了,完了!”金雪漫有點世界末日的錯覺。
轉(zhuǎn)眼間,大皇子沈天涯已經(jīng)走了進來。
“大皇子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想雪兒了?!”金雪漫立刻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粘了上去。
看到金雪漫真顏,沈天涯卻還是驚了一下,沒想到金雪漫這么美,饒是他自詡閱美無數(shù),卻還是心動了。
她眉眼清澈,發(fā)髻隨意盤起,露出纖纖的脖頸,嘴角微微上揚勾畫出性感的弧度,像人間的精靈,干干凈凈,卻直指他心房。
沈天涯直直走到金雪漫眼前,金雪漫不由得后退,心想,這家伙要干嘛,離這么近,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難道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嗎?
就聽沈天涯寵溺的說道:“雪兒,幾天未見,天涯已是食不知味,看來是害相思病了!”
金雪漫暗道,“不好,這是要作死的節(jié)奏呀!”
“那個,大皇子,我說嘛,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金雪漫慢慢的挪動著身子,退出了包圍圈。
“雪兒,天涯這就是在好好說話呀,怎么,雪兒不喜歡了嗎?要不,公主你說,你喜歡什么樣的,天涯換種方式便是!”
“呼呼……”金雪漫拍著她的小心臟,這家伙今天怎么學起她來了,金雪漫頓時覺得全身哆嗦,她被惡心到了!
“額,那個大皇子你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嗎?”金雪漫承認她耐力不夠,實在是忍受不了和一個發(fā)情的動物溝通。
“公主,昨天,你可是讓本皇子好找呀?”
“昨天?”
金雪漫恍然大悟,原來,這家伙是認出她來了!
“昨天呀,本公主想起來了,那個啥我家小秋兒想吃冰糖葫蘆,我這不是去趕集給她買去了嗎?”金雪漫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小秋兒?趕集?”
“奧,不對,不是趕集,是逛街?!苯鹧┞眯牡慕忉尩?,說逛街應(yīng)該懂了吧。
沈天涯愣了愣神,算是大概聽懂了,“雪兒,那你還說,你是我的人呢?”
“本公主有說過來嗎?有嗎?”
金雪漫已經(jīng)混沌了,真是的,早知道有今天,她說什么大皇子呀,直接說是公主的人不就行了嗎?
“是呀,醉仙樓那么多吃客都在,都可以給天涯作證?!?br/>
看你哪跑?
金雪漫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這樣呀,哎呀,本公主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最近老是健忘,呵呵!”
沈天涯玩趣道:“那公主趕緊嫁給天涯吧,天涯最會治什么健忘癥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