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查理搖頭否認之后,不知道為什么,霍逆殤突然有一種放下心來的感覺。
雖說他已經(jīng)決定和言溪末兩個人成為好朋友了,可是他內(nèi)心深處還是會有那么一些不甘心,所以才會去問查理這么一個小孩子。
在霍逆殤的心里,查理的身世是他和言溪末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他自然不希望這個秘密被他的情敵裴華墨知道。
霍逆殤看著眼前這個玩玩具十分認真的孩子,繼續(xù)徐徐善誘的問道:“那查理能不能告訴霍叔叔,你為什么要叫裴叔叔為爸爸呢?”
聽到這個問題,查理放下了手中的玩具,一本正經(jīng)的看向眼前的霍逆殤,這副模樣和裴華墨十足的像。
“當然是希望裴叔叔做我的爸爸?。《覌寢屢蚕矚g他,我也喜歡裴叔叔,所以就叫他爸爸了?”
這個答案著實讓霍逆殤非常的無奈,因為在裴華墨還沒有出現(xiàn)的那五年時間里,他一直在誘導(dǎo)眼前這個孩子叫他爸爸,可是不管他怎么哄,查理就是不肯開口。
可是現(xiàn)在呢,查理和裴華墨不過是相處了幾個月的時間,竟然這么輕易的讓查理改口,這讓他怎么不生氣!
不過他的這些動作都是瞞著言溪末的,不然的話言溪末肯定會把他打死的。
即便霍逆殤再怎么生氣再怎么不開心,他都不會在查理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所以只能強壓著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啊,那為什么之前查理不喊我爸爸呢?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霍逆殤終究沒有忍住,問出了他這個最好奇的問題,畢竟他自認為和查理的關(guān)系還是非常好的,可是這個小屁孩竟然不選擇他,真是白疼這個小屁孩了!
聽到霍逆殤問的這個問題,查理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那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鄙夷,仿佛在說你是傻嗎?
不過查理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他是這么說的,“霍叔叔,我知道你喜歡我媽媽,可是我媽媽喜歡的不是你,所以查理不能叫你爸爸!”
這個答案,成功讓霍逆殤被氣到內(nèi)傷,他沒有想到連查理這么一個小孩子,都能看出這件事情,真是讓他的臉面往那放??!
就在他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在狂奔而過的時候,言溪末即使的叫了這兩個人。
“查理,逆殤,你們可以收拾一下過來吃飯了!”
聽到自家母親的召喚,查理第一反應(yīng)就是放下自己的玩具,準備奔向言溪末的懷抱。
然而在查理從沙發(fā)上蹦下來的時候,卻被霍逆殤給攔住了去路。
查理有些疑問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這才開口問道:“霍叔叔,你什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霍逆殤可謂是丟臉之極,因為這件事情如果被言溪末或者裴華墨知道了,那他完全沒有臉面在這兩個人面前待著了,所以要堵住查理的嘴巴。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查理一眼,這才開始自己的引誘,“那個,查理啊,你覺得平時霍叔叔對你好不好啊?”
查理仔細的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嗯,霍叔叔對我很好!”
看著已經(jīng)上當?shù)牟槔恚裟鏆懺俅伍_口問道:“那如果霍叔叔拜托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呀?!?br/>
“霍叔叔要我答應(yīng)你什么???”
這下子查理并沒有直接點頭答應(yīng),霍逆殤也不知道這個小孩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無奈之下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霍逆殤的臉上散發(fā)著善意的笑容,溫柔的說道:“如果查理答應(yīng)叔叔的這個要求,那么叔叔送你一個限量版的變形金剛好不好?!?br/>
一聽這個,查理的眼前一亮,高興的就差蹦起來了。
“嗯嗯,你說吧,要我答應(yīng)什么要求?”
看到查理的表情,霍逆殤這才松了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的:“我剛剛給你說的那些話,千萬不要告訴你媽媽還有你爸爸,也就是你裴叔叔!”
“這個我知道,當然沒問題。只是霍叔叔,我的玩具你什么時候給我???”
果然,查理最關(guān)心的還是那個限量版的變形金剛,其他的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你別那么著急要玩具啊,你可一定要跟我保證,不能跟任何人說的!”
“好!”
查理的頭點的非常頻繁,就像是裝了電池的娃娃一樣,怎么搖都不嫌累。
看著查理答應(yīng)的模樣,霍逆殤不經(jīng)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里面在感嘆道。
不愧是裴華墨的兒子,這頭腦絕對和他爸爸一模一樣。
然而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孩子,卻不是自己的,霍逆殤多少也有些感傷,不過很快又不在乎了!
怕什么,反正這孩子也是他霍逆殤的干兒子,有什么區(qū)別呢?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后,霍逆殤帶著查理一起來到了廚房里,幫忙端菜,三個人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這才分開。
這邊的氛圍非常的和諧,而裴華墨那邊卻不怎么安穩(wěn)。
因為今天這一天他都被電話給煩死了,早上一起來邊是公司里的那一群老古董都給他打電話,想要給他洗腦,灌輸一些倫理的觀點。
裴華墨好不容易應(yīng)付完了這群人,還沒等他休息一會兒,霍逆殤的電話又打來了。
兩個人聊了這一會時間之后,已經(jīng)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了。
吃完午飯,躺下剛準備休息一會兒,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原本裴華墨是不打算接這個電話的,可是想了想他還是沒忍住看了一眼手機。
結(jié)果這一看,讓他瞬間睡意全無。
因為這個電話是來自美國的,雖然他從來都沒有存過蘇沐辰的電話號碼,但是這個歸屬地讓他一下子就知道對方的身份。
看著這個來自美國的電話,裴華墨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
還沒等裴華墨說些什么的時候,電話那頭的蘇沐辰囂張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出來。
“怎么樣啊裴華墨,被所有人群攻的滋味不好受吧,恐怕這幾天你也承受了不少的罵名,后悔嗎?”
“呵呵,蘇沐辰,你也太小看我裴華墨了,這么一點點的事情不足以讓我后悔,還真是讓你失望了呢!”
聽著裴華墨輕描淡寫的聲音,確實讓蘇沐辰火冒三丈,不過蘇沐辰也很快的平復(fù)了自己情緒,再次說道:“哦,是嗎?那不知道你的小女友最近怎么樣呢?”
因為裴華墨安排言溪末出國的這件事非常的緊急,所以國內(nèi)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言溪末已經(jīng)出國了。
而失去了裴雨媛這個眼線之后的蘇沐辰,對于國內(nèi)這邊的消息也是慢了很多,所以他也完全不知道言溪末已經(jīng)出國了。
裴華墨也猜到了他完全不知道言溪末出國的這件事,所以裴華墨不會讓他有所察覺。
“謝謝你的關(guān)心,她最近很好,主要是有我在,他就很好!”
“哦?是嗎?哈哈哈……”
聽到裴華墨所說的話,蘇沐辰笑的非常夸張,也許是因為氣急之后的反常表現(xiàn)吧。
說實話,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裴華墨幸福,因為在他的眼里最不配幸福的就是裴華墨。
其實與當年的事情,裴華墨只是知道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屬于蘇沐辰真正的傷疤,不被別人所知。
裴華墨目前所查到的這些資料顯示,只有蘇沐辰被一對外國夫妻給領(lǐng)養(yǎng)了,至于具體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而蘇沐辰幼年的傷疤,就是在這段時間產(chǎn)生的。
因為當年蘇沐辰在火災(zāi)當中是最后一個被救出來的,他也因此在醫(yī)院里躺了很久。
裴華墨在住院期間已經(jīng)被裴麗給領(lǐng)養(yǎng)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蘇沐辰的情況,再加上沒人會在意一個孩子的說法,所以沒人告訴他蘇沐辰還活著。
就這樣,裴華墨誤以為蘇沐辰已經(jīng)死了,而他也這件事情關(guān)閉了自己的心門。
蘇沐辰當時受得傷非常嚴重,甚至他的臉上還出現(xiàn)了疤痕,所以當時有一對外國夫妻提出想要領(lǐng)養(yǎng)一個中國孩子的時候,心里覺得蘇沐辰很可憐的院長就把蘇沐辰給了這對外國夫妻。
就這樣,蘇沐辰跟著他的養(yǎng)父母來到了國外生活。
剛開始那幾年他生活的還是非常幸福的,也慢慢的學(xué)會了英語。
因為他的臉上有傷疤,這對外國夫妻也積極的帶著他去各大醫(yī)院治療,花了很多的積蓄。
可是這對夫妻并沒有在意,也就是帶著他到處就醫(yī),一家人生活的非常幸福,蘇沐辰也慢慢的忘記了火災(zāi)帶給他的陰影。
然而好景不長,蘇沐辰的養(yǎng)母突然之間被查出癌癥去世,而他的養(yǎng)父也因此頹廢了。
蘇沐辰的養(yǎng)父頹廢之后,便沾染上了喝酒的毛病,而平時溫柔的養(yǎng)父,在喝了酒之后就變成了一個撒旦,他泄憤的對象正是蘇沐辰。
他似乎是覺得自己妻子的去世正是因為蘇沐辰,就是因為蘇沐辰臉上的傷疤,導(dǎo)致他們家里面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所以才會讓他的妻子這么早離開了世界。
當時還非常小的蘇沐辰面對身強力壯的養(yǎng)父,根本沒有任何的花還手,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在養(yǎng)父的家暴下慢慢的活了下來。
這個過程對于幼小的他來說非常的艱難,好在當時還有鄰居能夠幫他一把,才沒讓他死在養(yǎng)父的家暴下。
這是因為經(jīng)歷了這件事情,才會讓蘇沐辰心里徹底扭曲,他也因為這件事情恨上了裴華墨。
后來蘇沐辰在千辛萬苦之下長大之后,一點一點的有了自己的勢力,給了養(yǎng)父一筆錢,便不再管他了。
有了自己的勢力之后,蘇沐辰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裴華墨報仇,而現(xiàn)在這件事情,他也依舊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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