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佚你跟我過來,說著秦榕帶著趙佚去了辦公室。
關(guān)上了門,她轉(zhuǎn)頭問道:“唉,你太沖動了。
“我吃個虧跪下沒什么的,那人是個狠角色不太惹得起?!?br/>
“對不起,榕姐添麻煩了,我……
“沒事,打的好,有的人是該被打那么頓才會長記性。只是礙于他的背景,這個人吧是這兩年新來的,以敲詐勒索詐騙起家,混得小有起色。有時候也會來這里鬧事,找麻煩,四哥也派人弄過他幾次。弄到后邊才知道這人是和秦爺有瓜葛,就不了了之?!?br/>
原來如此,怪不得。
這秦爺屬于這幾個片區(qū)的舵主那種,多少有點能量黑白兩道通吃。早些年,來這里打拼,用命做到了這個位置,也是個狠角色,多少仇家尋仇最后都沒了音信,底下的四哥這些被壓的死死的不敢造次。
“對了,榕姐為啥那個穿西裝的不管你呢,就那么旁邊看著你。”
“那個人吧,四哥派過來的,美其名曰說是派過來保護(hù)我,還不是監(jiān)視我的。
要不是早些年我有恩于這劉四,他才舍不得把這店給我看?!?br/>
嘆了口氣,她拍著趙佚的肩膀,“你實話給我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也像練過武的。
“我呀,是練了一小段時間,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這不那人想來強(qiáng)迫的,我恰好看到了,沒辦法,就上了。再說了榮姐你也定下了規(guī)矩,咱這算是幫你執(zhí)行嘛?!?br/>
秦榕苦笑道:“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對事不對人嘛”。
語重心長道:“你放心我會保護(hù)你,誰讓你是我的人,安心在這里繼續(xù)好好工作”。
輕輕拉起趙佚留著血的手臂,走吧我?guī)闳メt(yī)院包扎一下。
拉著趙佚下樓,緊靠著她身上一股好聞的香水,讓人心情很舒緩。嘴一咧就隨著下去了。
來到一輛奔馳前,趙佚進(jìn)去坐著,不由得發(fā)出一聲,“這好車坐著真舒服,腰不酸,腿不疼。
榕姐笑著,沒說什么,自顧自的開車,一雙大長腿在剎車離合交替踩著。
在車上榕姐好奇的問著:
你這個人吧看著普普通通的,為什么要替我出頭呢?
趙佚平靜的說著:“怎么講呢,榕姐這起碼人的尊嚴(yán)要有吧。”
嗯,是的。
接著說:“你可以各種看不起我,但不能讓我在眾人面前做丟失尊嚴(yán)的事。再說了榕姐也是個好人嘛,更不能如此這般?!?br/>
秦榕苦笑道,你還是第一個說我是“好人”,和我們這行沾邊的女子在外人眼里就是“雞”。
“哪有呢,那句話說怎么說來著蓮出淤泥而不染,你只是選擇了大多數(shù)人不太認(rèn)可的職業(yè)嘛。
一擊香拳輕飄飄打來。
哈哈,怎么你這含蓄在說姐是白蓮嘛。
“沒啦,沒啦,才不是?!?br/>
到了醫(yī)院,包了傷口,又開車往回走。
“今天夜班就不上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br/>
“那,行,謝謝了?!?br/>
不緊不慢的開車往員工宿舍走。
員工宿舍其實就是離酒吧,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區(qū),租的幾層樓,然后安排的幾個人合租罷了。
來這里工作的人不多,和趙佚同房的住著三男一女,其中有一對情侶。剛好四室一廳,趙佚住著一間。
一個完美的轉(zhuǎn)彎車到了,趙佚說著:“榕姐我到了,回去吧?!?br/>
秦榕清咳了一聲,怎么不想讓我去坐坐嘛。
“不是這地方亂糟糟的,太寒酸了,配不上你。”
“沒事,我不在意這些?!?br/>
“那好吧,跟我來吧。”
這樓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上去,趙佚住的是七樓。爬了大半天,榕姐累的氣喘吁吁,抱怨著為什么這么高。
樓道光線不是很好,榕姐又穿的高跟鞋,怕她摔著趙佚就拉著她的手,那榕姐只是看了一眼趙佚,便沒說什么話,繼續(xù)跟著往上走。
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關(guān)心自己。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眼前這個趙佚給她一種心動的感覺。
到了房門,確實如趙佚說的亂糟糟的,衣服鞋什么的都是亂放的,地上什么泡面桶,垃圾袋瓜子殼啥的,空氣夾雜著各味。
榕姐下意識的用手捂了捂鼻子,不知道如何下腳。
趙佚去了自己房間,招呼著她進(jìn)去,這情景就好像大灰狼要吃小紅帽的節(jié)奏,她吃驚的看著趙佚。
榕姐猶猶豫豫的不知該不該不進(jìn),趙佚走回來說道我背你過去。
這……好吧。
動作有點僵硬,她摟著趙佚脖子,耷拉著腦袋靠在肩膀上。胸口貼在趙佚后背,心跳的很快,臉紅的非燙……
趙佚半傾斜著身子往前走,不敢去反手拖著榕姐的腰,到了房間把榕姐放在床邊,起身去關(guān)門。
榕榮姐見狀有點驚訝:“怎么,你要干什么!
怎么了,榕姐?我不干嘛呀,我就關(guān)門呀?!?br/>
緊張的盯著趙佚,好端端的你關(guān)什么門。
“不是我覺得你嫌這里臭嘛,我就把門關(guān)了。”
也不怪秦榕會這樣問,是這個房間就一個床,況且趙佚又是個男的,換作誰都會警惕一下。
哦,知道啦。
一時間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趙佚忙著給她倒水喝,她掃視著,這間屋子不大,別的沒有就一張床,一把椅子。衣服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枕頭另一邊,地面很干凈,空氣也很那么清新。
喝吧,榮姐。
嗯,謝謝,說著接著水杯喝了起來。趙佚就座到榮姐面前椅子上。
“看不出來還挺愛干凈嘛”
“這都自己該做的嘛。
榮姐你看吧,小地方照顧不周哈。見諒見諒。
接下來,那貨肯定要找事,你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知道咯,倒是榕姐你,才該注意呢。
“哼,怎么瞧不起我嘛,我也會兩下子,不信你看。
說著放下杯子站起身,一拳朝趙佚打來,一掌應(yīng)過去僅僅鎖著往上一抬,往前一步便將這手臂轉(zhuǎn)到背后來,榮姐反手另一只打來,趙佚眼快抓著手腕又是一轉(zhuǎn)到背后,雙手發(fā)力一推,勁使得大了,榮姐沒站穩(wěn)往前撞摔去。
趙佚松了雙手,趕忙伸手去拉她,沒拉著。側(cè)著身子一歪,雙腳發(fā)力蹦出去,剛好在她摔倒的前邊,砰的一聲,撞在了一起,玉胸抵著趙佚。
如此近距離,一瞬間秦榕又臉紅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呆呆的一動不動。
趙佚緊張的問著,榕姐沒事吧。
她怯怯的答道:“沒,沒,我沒事?!?br/>
趙佚躺著長舒一口氣,沒事就好。
緩緩兩人站起身,趙佚道歉說,力使大了。
“沒事,不過你說的對,我確實該注意自己安全。要是遇到壞人,就要吃虧?!?br/>
“放心,我會保護(hù)你,這件事也算我惹出來的,不解決了我不會走?!?br/>
心里有那么一點觸動,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這個人給了自己一種很有責(zé)任感的感覺。
正說著,一聲女子愉悅的聲音傳了過來。秦榕羞愧的低了下頭,不敢看趙佚。趙佚也挺尷尬,這對情侶時常會一起,制造出一些聲音,不用猜就是在干那種事。
“emm,榕姐,天晚了回去吧,我送你下去。”
下了樓,開著車秦榕心里波瀾起伏的,這個叫趙佚的,她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