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的聽著樂青和我講著樂家往事,當(dāng)他說到樂家差點陷入了萬劫不復(fù)之地的時候,我只是淡淡的說道:“只是差點而已,樂家現(xiàn)在不還好好的嗎?”
樂青說道:“是啊,要是沒有楊民楊的話,樂家恐怕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請大家品“選擇了十四爺?”我驚訝的轉(zhuǎn)頭朝著樂青看了過去。
樂青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那時候楊民楊站在四爺一邊,樂家站在十四爺一邊,而同樣有著高超醫(yī)術(shù)的葉家并沒有卷入那場皇位之爭。因為八爺和十四爺聯(lián)手,兩位阿哥又深受康熙爺喜愛,所以四爺那時候節(jié)節(jié)敗。樂家先祖自以為十四爺一定能夠登上皇位的時候,楊民楊找到了樂家先祖,告訴了樂家先祖一個驚天大秘密……”
“什么秘密?”我這才稍微提起了一些興趣。靜靜的看著樂青,問道。
“楊民楊告訴我先祖說,四爺不僅暗中收買了禁軍統(tǒng)領(lǐng)隆科多而且通陰陽之術(shù),能招陰兵,即便是康熙爺將皇位傳給了十四爺,十四爺也一樣當(dāng)不上皇帝。到時候雍正登基之后,樂家將會被滿門抄斬。”樂青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也有一些緊張,“就在我先祖一籌莫展的時候,楊民楊給先祖支了一招,讓先祖從內(nèi)策應(yīng)四爺扳倒八阿哥……”佰渡億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jié)
那時候八阿哥是十四阿哥最大的幫手,在康熙大壽的時候。八阿哥因為要祭奠自己的母親,不能陪康熙去狩獵,于是八阿哥選了兩只雄鷹給康熙作為禮物。樂家也就是在這兩只雄鷹上做了手腳,讓一路上健壯的雄鷹見了康熙爺后,瞬間變得病怏怏了起來,康熙因此大怒,當(dāng)即召諸皇子至,再責(zé)八阿哥,說:“自此朕與禩,父子之恩絕矣?!?br/>
我聽完后輕輕的一笑,說道:“原來歷史上著名的斃鷹事件是楊民楊和你們樂家一手導(dǎo)演的,我就說八阿哥再怎么笨也不至于病鷹都分不清了。”
樂青“嗯”了一聲,說:“斃鷹事件之后,四阿哥對我先祖信任有加,因此四爺即位后。樂家不僅沒有遭到清算,反倒被四阿哥重用。先祖自此便對楊民楊一直懷謝在心,讓樂家世世代代要報答楊民楊?!?br/>
“楊民楊那時候本來就是雍正一邊的,只不過是利用樂家扳倒八爺而已,也算不上是刻意的救樂家。”說到這里,我頓了頓,說道:“那葉家呢?為什么葉家這三百年來卻逐漸的沒落了呢?”
樂青聽到我的問話后,臉上滿是苦笑之色的說道:“說起這件事,便是我們樂家一輩子的污點了,先祖得到皇帝的重用后。便在皇帝面前進(jìn)言,誣陷葉家在九子奪嫡的時候其實暗中在幫助十四阿哥,雍正聽后勃然大怒,當(dāng)即下令誅殺葉家的九族。”
我聽到后,眉頭就皺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樂青,樂青稍稍停頓了片刻后。繼續(xù)說道:“在對葉家那場大屠殺中,葉家全家一百三十二口幾乎是被全部滅口,后來在先祖清點人數(shù)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竟然少了一個人,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跑的,也就是屠殺完葉家人的那個晚上,先祖受到一份血書,書上寫道三百年后葉家后人會將這一切都還給葉家,讓葉家所有的人永世不得輪回。“說完,樂青緊緊的看著我,說:“也就是那份血書,成為了樂家三百年來的夢魘,世世代代籠罩在樂家人的心頭。”
聽完樂青說的故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葉家和樂家雖然在中藥上存在著競爭。但是在樂家卷入皇位之爭的時候,葉家還好心的勸解樂家不要卷入皇位之爭。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原本安安分分做生意的葉家,什么都沒有做,卻因此招來橫禍。
這世間的事情,又有誰說的清呢?
樂青緊緊的看著我,說道:“這就是我們樂家躲著葉家的原因了,心中有愧,所以變得鬼鬼祟祟?!?br/>
“呵呵,是啊,要不是作惡多端,也不至于三百年了還提心吊膽的??!”我淡淡的說完后,看了看白布蓋著的樂景雨,又看了看樂青,不解的說道:“你為什么要把這些事情都說給我聽呢?就不害怕我聽完這些事情后,不再幫你們樂家嗎?”
樂青說道:“幫不幫我們樂家,那是葉先生你自己的決定了,但是這件事情我樂青必須和你說,因為樂家對葉家虧欠的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其實先祖晚年的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也經(jīng)常無奈的嘆息,說要是上天再給他一次機(jī)會的話,他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傻事了?!?br/>
我冷冷的一笑,要是這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藥的話,那世界上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遺憾了。做事情可以后悔,但至少要守住那根道德底線,若是沒有守住的話,那在你的身上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也只能說是活該。
樂青見我不說話,又繼續(xù)的說道:“葉先生,其實先祖曾經(jīng)在暗中調(diào)查過那個逃走的孩子,知道他是被楊民楊救走的,也知道他跑去了哪里。但是先祖卻沒有再派人去暗殺那個小孩,可見先祖其實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的?!?br/>
“跑去了哪里?”我緊緊的盯著樂青,腦海之中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
“福建省新葉小鎮(zhèn)五鳳樓!”樂青輕輕的說道。
只是樂青說的輕巧,我聽后身體卻是猛地怔了一下,在聽樂青說樂家屠殺葉家的時候,我只當(dāng)是在聽別人的故事,沒有那么的生氣。但是聽到樂青說到五鳳樓后,我已經(jīng)可以肯定,當(dāng)初被屠殺的那個葉家,就是我爸爸媽媽的這個葉家!
“葉先生這就是我和你要說的話了,至于以后的決定,葉先生要不要幫樂家,樂家不會再干預(yù),全由葉先生做主!”樂青說完后,昏暗的燭光下,便拿起了火盤前的紙錢靜靜的焚燒著,不再說話。
聽別人的故事心情總是平靜的,當(dāng)這件事發(fā)生在你自己的身上的時候,你無論任何都保持不了平靜。
雖然我是楊民楊的魂魄,轉(zhuǎn)世在葉家身上的,但是在我的心中已經(jīng)對葉家有了深深的認(rèn)同感,奶奶對我那么的好,爸爸媽媽也對我那么的照顧。而我現(xiàn)在卻在幫助一個曾經(jīng)屠殺過他們祖宗的家族,要是爸爸媽媽知道了,奶奶知道了會怎么想?
我開始猶豫了起來,現(xiàn)在擺在我面前的第一大難題就是我要不要幫樂家?
我將手中的紙錢放了下來,默默的朝來時的路走去,望著這滿宅的白綾,望著散坐在一邊,樂家這些憂心忡忡的人,我的心中極其的復(fù)雜。
“什么,葉城?你說我們離開這里?”回到四合院,我告訴師姐他們我想要離開,同塵第一個站了出來,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說道:“我說橙子,你是不是生病了啊?一開始堅決反對要走的是你,現(xiàn)在你怎么主動提出要走了呢?”
我把樂青說給我的話都說給了同塵他們聽,聽完我的話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沒想到樂家是這種人,算了,這樣的家族不幫也罷,等他們都死光了,我們在來收拾雍正也是一樣的!”陳景皓說道。
我轉(zhuǎn)頭朝許諾看了過去,說道:“師姐,我想離開,你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