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果一臉懵逼又好氣地走到李根跟前兒,還是做出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與李根面對面站好。
“教官什么事兒?”葉果很是和氣地問道。
“……”李根面對這樣美麗又從容的女孩子,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關(guān)鍵是,李根看到葉果看他那個眼神,就好像他欠她什么一樣,讓他心里莫名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難不成他默默套路這幫女學(xué)生的心思被她看穿了不行?
李根的腦回路真是瞬間轉(zhuǎn)了十八個彎。
他哪里能想到這個葉果就是他曾經(jīng)嘲笑過的團長嫂子??!
葉果臉不紅心不跳地瞪著李根,本來這個子就高挑,站在李根面前這氣勢可真是一點兒不輸軍人的樣子。
重點是,葉果篤定他肯定認不出他曾經(jīng)見過的她,所以,她就更加的盛氣凌人了。
“你……你這是什么?”李根抬手指了指葉果的頸部,故做沉聲疑問道。
“絲巾,防曬的?!比~果直言不諱地說道。
有了上午的教訓(xùn),她就怕下午教官會發(fā)飆,所以,她特意圍了一條絲巾,對于她來說,這防嗮真的至關(guān)重要。
應(yīng)該是對于所有的女孩子都至關(guān)重要才對。
葉果的直言不諱,差點兒就讓李根氣笑了。
這是軍訓(xùn),還是在部隊里邊進行軍訓(xùn),為的就是接受陽光的洗禮,本來英姿颯爽的訓(xùn)練服,被她塞了一條花紅柳綠的絲巾后這成什么了?
真是不像話!
“摘了!”李根聲音冷硬的沒有一點兒感情附帶。
“為什么?”葉果擰眉瞪眼,絲毫不能理解。
“我說了,在這里,沒有為什么,只有服從,你們在部隊一天就要有軍容軍紀,你看看你自己,訓(xùn)練服里塞這么一條絲巾,像什么樣子?”
葉果低頭看看自己,這有什么樣子不樣子的,她們在這訓(xùn)練場上,汗流浹背,太陽毒辣辣,蒸烤的人個個都滿臉通紅,哪里還顧及得了形象問題。
“報告教官,我紫外線過敏,拿下絲巾反而影響軍訓(xùn)?!比~果立正站好,目視前方,不管真話假話說得就是正義凜然。
以前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軍訓(xùn),所以,也多少知道一些教官的心理,彼此以理服人就對了。
這下可就讓李根有些頭疼了,雖然這是第一次聽說什么紫外線過敏,但葉果這氣勢,真不像是一個會輕易妥協(xié)的。
這位女同學(xué),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可這帶著絲巾,明顯就是軍容軍紀有問題,這要是讓領(lǐng)導(dǎo)過來看見了,他估計又沒臉了。
李根真躊躇為難之際,他們連里的一個士兵跑了過來,敬禮后說道:“報告連長,羅小米同學(xué)有人找?!?br/>
這……
李根只覺得烏云壓頂,軍訓(xùn)期間什么時候還允許家長找到部隊來了。
“羅小米出列?!崩罡挥X得太陽穴突突地跳,這表演系真是……讓他服氣。
羅小米慢悠悠地從人群中出來,一顆心忐忑不安,心里不停地念叨著,不會是她家羅軍長要收拾她吧?
“什么人找我?”
羅小米心說,如果是羅軍長,她一定拒絕,至于理由,她能列舉一大堆來。
“說是……你二叔?!毙∈勘涣_小米問的突然,回答的有些不太自然。
“咦,他在哪兒?”羅小米直接歡喜雀躍起來。
“給你十五分鐘,馬上回來?!崩罡埠苁菍@些個無組織無紀律學(xué)生服了。
頭疼,頭疼的厲害。
羅小米臉色一沉,顯然是不能接受這所謂的十五分鐘,跟她二叔在一起,十五分鐘怎么夠。
羅小米撅著嘴吧,瞪著李根,很是委屈道:“萬一我二叔有很重要的事,十五分鐘不夠怎么辦?”
李根從眾多學(xué)生中間將目光移到羅小米身上,嚴肅道:“遲到一分鐘十個俯臥撐,這里所有人配合你一起受懲罰……”
“啊?”羅小米懵逼。
下邊站著的所有同學(xué)也都嘩聲一片,這不是明白著吭她們嗎?
葉果上一世經(jīng)歷過軍訓(xùn),知道部隊所謂的團隊精神以及團隊意識。
當然了,這也是教官鉗制管理她們的最有效的套路方法。
所以,她覺得,真的是羅小米話多了,你直接走就是了。
“你趕緊去吧,趕緊回來?!比~果伸手就推了一把羅小米。
羅小米后知后覺地就跑了。
李根瞧著葉果,這臉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這一個個的……
看來他不給她們點兒下馬威是不行的。
“現(xiàn)在所有人,原地坐下休息?!?br/>
李根一聲命令之后,又對身邊的小士兵說道:“留下帶她們拉歌。”
“你跟我去醫(yī)務(wù)室?!弊詈筮@句,李根是對葉果說的,既然是紫外線過敏,那就去醫(yī)務(wù)室好了。
這時,剛剛半蹲下休息的學(xué)生中知了倒是站起來了,沖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要走的李根說道:“教官,我可不可以,做個班長先帶頭唱首歌?”
李根一怔,看了一眼一臉可愛笑容的知了,竟然應(yīng)聲答應(yīng)道:“可以?!?br/>
知了一臉的得意春風,瞄到葉果時,還不忘給了她一個擠眉弄眼的動作。
至于意思嘛!
她心里真是恨不得得意地炫耀一下,她怎么就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得到教官認可呢?
葉果跟著李根往醫(yī)務(wù)室的方向走去。
去干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她這個紫外線過敏的理由,真的不是去醫(yī)務(wù)室或者醫(yī)生看兩眼就可以拆穿的,所以,她是真的不擔心什么。
以前,上一世的時候,她真的有個同學(xué)就紫外線過敏,一到夏天,太陽暴曬真的很恐怖。
所以,她就借鑒一下了。
反正,葉果也不擔心什么,去就去了,誰怕誰?
很快,葉果就跟著李根到了醫(yī)務(wù)室的門口。
好巧不巧地,就撞見了顧政霖在也要去醫(yī)務(wù)室。
以前,顧政霖比訓(xùn)練時腳踝受過傷,這兩天估計是入秋的原因,夜里有些隱隱的作痛,所以,他過來拿點藥。
葉果原來還挺神情傲然的模樣,這一看到顧政霖,那個神經(jīng)錯亂。
怎么會很多巧呢?
低頭裝作不認識、不認識……
“團長好!”迎面,一起到了醫(yī)生的門口,李根敬禮問好。
“你這?”顧政霖微有皺眉,9葉果頸肩的圍巾,也真是扎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