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外邊響起了敲門聲。(讀看看)【葉子】【悠悠】
北宮駿瞥了門外一眼,解開了洛凝穴道的同時將睡夢中的靈可扣入懷中,靈可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那銀白色的面具叫她再次昏厥過去。
“干嘛啊?”洛凝緩緩走前,未動手,門便被撞開來。
“有沒有見到刺客?!”
“刺客?什么刺客?”
“讓開!搜!”
侍衛(wèi)推開洛凝,沖進(jìn)廂房內(nèi),只是才剛進(jìn)房便聞見一股尿騷味,很重、很臭。
“怎么回事?!”侍衛(wèi)在房內(nèi)搜索一番不見刺客身影。
“咳咳……方才大哥您敲門,奴才剛好在解手,一個緊張把夜壺里的東西給灑了一地……”洛凝不緊不慢道,他娘的,要不是你們這群人來擾人清夢,他用的著把夜壺的“精華”倒了一地嗎?!
“臭死了,笨手笨腳的!趕緊打掃干凈!”侍衛(wèi)皺眉,隨便搜索了下便退了出去,洛凝松了口氣,將房門關(guān)上。(請記住讀看看的網(wǎng)址
“他們走了,你快放了靈可!”洛凝瞪了眼前的兩人一眼,不管是面紗遮臉還是戴面具,都是見不得人的人!
“亥時離開……”話語中沒有任何情緒,冰冷至極,拜她所賜,弄得他一身尿騷味!
洛凝點頭,輕掩了掩鼻子,眼前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只是說話的口氣卻是天淵之別。點
“對了,你們離開時記得洗個花瓣澡?!甭迥嵝训溃瑒倓偟挂箟貢r似是不小心把精華液濺到某人的身上了。
北宮駿咬咬唇不做聲,若是其他人,他定要了她的命!
林中:
躺于床榻上的韓鈺緩緩的清醒過來,周圍的環(huán)境告知他,他們逃離了。
“你知不知道,那份遺旨對為父來說多么重要?!”門外傳來男人的暴怒聲,韓鈺認(rèn)得那聲音,是門主。
“孩兒辦事不力,愿受責(zé)罰!”北宮駿就地跪下,他怎會不知道遺旨的重要性?只是在他看來韓鈺的命比遺旨來得重要!
“主子……”韓鈺艱難邁步出門,還未走到孤獨絕面前,便跪倒了下去,“是屬下辦事不力,不關(guān)少主的事……”
“依毒門的規(guī)矩,泄露了本門行蹤還不能順利完成任務(wù)……”孤獨絕冷冷道,毒門弟子無一不是武功精湛的高手,如今韓鈺失去了一只手,也等于失去了他的利用價值。
“該自廢武功逐出毒門……”韓鈺怎么會不知道毒門的門規(guī)呢?他只希望別讓少主因他而受牽連。
“義父!”北宮駿迅速封住了韓鈺的穴位,“門規(guī)可以改的,韓鈺多年來為毒門出生入死,不該落得如此下場!”昨夜,他可以為了救韓鈺而甘愿舍去遺旨,今日他亦要保下韓鈺!
“駿兒覺得為父會是那等不顧情面之人?”孤獨絕語調(diào)放軟了些許,即便韓鈺失去了用處,北宮駿可是他一手所培養(yǎng)的,他不能失去他!
“韓鈺,你好好養(yǎng)傷,等你養(yǎng)好傷再回毒門?!边@已經(jīng)是孤獨絕最大的仁慈,他不殺韓鈺,只為留北宮駿!
“謝義父寬恕!”北宮駿松了口氣,卻未見韓鈺有所驚喜,韓鈺知道傷是可以養(yǎng)好,但被挑斷了手筋的右手是再也不能舞劍的,失去了右手韓鈺則等于廢人一個,即便保全了性命他亦再無用處。盡在,告訴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