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薛家醫(yī)館,離開了待了將近半年的小鎮(zhèn),走在根本就不知道去哪的路上。
那天晚上過后,第二天一早就和老薛一家人告別此行。
臨走時,老薛還是盡力挽留我了,可是還是被我拒絕了,他見我態(tài)度堅決也沒有在多做阻攔,并且為我準(zhǔn)備了路上的衣物和盤纏送我,沒拒絕,畢竟出門在外,沒親戚沒朋友的,兜里揣著一兩個仔多少方便一些。
小薛沒有來送我,準(zhǔn)確的說是這一天我都沒見到他的人,可能是他不想和我分別吧,所以躲起來不出現(xiàn),所以說小孩子在某種方面還是不太坦誠的。
話說,你們一定想知道,為什么我好好的突然就要離開薛家醫(yī)館呢?
其實,有離開這種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方面我不好意思老賴在老薛家里白吃白喝,其次是在薛夫人回來之后我就意識到老薛他們恐怕再過不久之后也不會在鎮(zhèn)子上待下去了,與其到時候和老薛他們一家一起去別的地方,還不如自己先一步出去,這樣雖然之后的生活會不太安穩(wěn),但是自在,最后,也是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我的傷。
我自己傷的有多重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呢,就屬于那種得了絕癥沒幾天活頭的那種類型的人,既然我的生命已經(jīng)如此的沒有保障了,那么好不容易來到宋代,世界還處于封建社會的時期,沒有工業(yè)污染過得青山綠水,古松老剎,不好好去看看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這次來之不易機會。
就像我現(xiàn)在走過的景色就很宜人,稻田一望無際,遠處的高山連天,天空湛藍,白云如玉,飛鴻聲嘶嘹亮悅耳,百鳥鳴啼醉人,微風(fēng)浮動,吹得人意氣風(fēng)發(fā),當(dāng)然還有很多美景從我這里一眼就能望去,沒有霧霾的天氣就是好天氣,形如不過來。..cop>就沖著美景,不在這古時山水走一圈自己都虧了。
扯遠了,當(dāng)然我這次出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治病,沒錯,我的心臟上的傷老薛他確實救不了,但是也不是完沒有辦法,老薛之前給我復(fù)診的時候,就和我提起了一種藥,名字好像叫作《寶心丹》,聽上去好像就是某廠家制作出來的保健品一樣,但是老薛告訴我這丹藥可神了,說人不管受了多重的內(nèi)傷,只要還沒死,一粒下去起死回生!如果修習(xí)內(nèi)功服用的話還能讓人功力大漲,是江湖上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這么扯淡的說辭,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這是真的,不過既然老薛這樣說了,我姑且就信了,說不定這是真的呢,我相信古人不會騙我的。
不過,我也沒太指望我能找到這玩意,概率太低了,除非我人品好到爆炸才能碰上,就算碰上了,還不知道到時候有多少事呢?本來就沒多長活頭了,少惹點事吧。
現(xiàn)在,我身上的現(xiàn)有裝備:換洗的衣服,銀錢若干、薛夫人大餅(老薛媳婦做的看似餅一類的食物)、五禽戲上冊一本。
這個五禽戲的書是老薛在我臨走之際交給我的,說我找這本書上的套路去練,可以強身健體,活血通氣的功效,對我的病有著大大的益處,雖然不能根治,但能先穩(wěn)定病情不再惡化。
這里只有上冊,下冊他也沒有。
算了,不求那么多了,有就不錯了,現(xiàn)在我就想趕緊到一些宋代有名的城市好好的游覽一番,吃古代的美食,欣賞那些名伶的舞藝,等那天覺得夠了,就找個地方挖坑等死把自己埋了,這就是我之后的人生規(guī)劃。
很快,走了三四天,終于到了渡口了,正好趕上載客的船家午休吃飯,我從很遠就可以聞到天然的河鮮香味。
實話說,在老薛家天天吃海魚吃得我有點膩了,正好我想換換口味。
“船家,船上還有空位嗎?”
就在我加速準(zhǔn)備去和船家打招呼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從我身后躥早了我前面,在我前面先和船家說上話了,從身法上看,這人練過。
“有這位客官,真不巧,就在剛才我們船上的人就滿員了,這會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地方了,實在是抱歉?!?br/>
頓時,那人的臉色就不好了,連帶著我的心情也不是滋味。
“那下一艘什么時候出發(fā)?這荒郊野地的,我可不想呆太久?!?br/>
見那人還在向船家打聽,我也就不著急了,在渡口旁邊的茶攤子隨便找個干凈的桌椅板凳坐下,小二很是機靈,見來人很殷勤的就跑過來問我需要什么。
“什么!下一艘竟然要我等一個月,你們是怎么做生意的!哪有讓客人在這里干等一個月的道理!”
剛想吩咐小二做一條魚來,可我還沒出聲,就聽見那人炸雷的喊聲。
這下我也坐不住了,都說古代交通差,今天可算是親眼見識了,真不愧是交通基本靠走的年代。
馬上我離開了座位,靠近了那人和船家,想聽的更仔細一點。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本來到這來坐船的客官是不用等這么久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朝廷突然要征用這一代的船只,具體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只不過聽說這回是當(dāng)今圣上下的旨意,而且給船家開的價碼很高,所以那些擁有牢固船只的人都跑去為朝廷效力了,只留下我們這些老舊的載船在這里載客了,還望客官諒解。”這船家見那人心情有些急躁,立馬就解釋起原因,但是說道當(dāng)今圣上的時候,這位船家還是恭敬的抬手向天拜去,神色也很恭敬,看得出來當(dāng)今皇帝還是很得民心。
好吧,看來坐船是沒希望了,反正為不著急,而且我也沒有目的地,還是先填飽肚子再作打算吧。
回到茶攤,點了些菜品,然后就靜靜地瞭望著渡口和江水的風(fēng)景。
山是好山,水也是好水,渡口不大,但是能看到很多漁民在水上垂釣,只是因為船家稀少,前來搭船的載客也就稀少,失了人氣這里也就顯得空曠起來,有一種蕭條的感覺。
“兄臺也是過來搭船的?”
我正在看風(fēng)景的時候,剛才哪位和船家商量的男子見上不了船,也就垂頭喪氣來到了這個茶攤,坐到了我對面的桌子上,并且向我搭話。
“剛才想來著,現(xiàn)在不想了。”離上菜還有一會,既然這人想聊天,那就和他聊聊吧。
見我回話,那家伙起身走到了我這張桌子上坐下,一股自來熟的和我說話。
“這話說的真有意思,那不知兄臺去往何地?”
“看情況,走哪算哪,哪覺得能待就去呢?!?br/>
……
場面陷入了沉默。
雖然我是認(rèn)真的,可是聽說去卻好像是在敷衍他,也不怪他一時接不上話來。
“嗯哼……哈!兄臺真是氣度瀟灑啊,在下佩服?!?br/>
他挺不容易的,為了話題能繼續(xù)下去,強行打圓場。
“可惜,同臺方才也聽到了,這船家還要等上一個月才能到,不知道兄臺接下來作何打算呢?是留在這繼續(xù)等船,還是再做其他打算?”說完他拿起小二贈送的茶水就放到了嘴邊喝了起來。
“我,嗯……?”聽到這個問題,我右手扶住下巴食指蹭了蹭鼻子下面的人中想了一會,說道:“我不著急,我打算等會吃完飯就順著河沿路走上去,直到看到城市為止?!?br/>
噗……!
他茶水喝一半就沒忍住噴了出來。
“咳厄、咳厄、咳厄……”他吐出茶水,用手擦了擦嘴:“兄臺!咳厄……兄臺真是……真是想法與眾不同,在下佩服?!?br/>
遞給他一條手帕,他謝了一聲就拿過來用了,用完之后就有換給了我。
“在下秦展飛,不知兄臺高姓大名?!?br/>
最后,他用著江湖的抱拳禮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