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周林頂著噼里啪啦亂閃的閃光燈走出了梅地亞中心,在央視的有意造勢之下,周林的風頭一時無兩。
晚上,周林甚至特意找到段,說什么也非要請他吃一頓飯,這時候的段剛剛成立步步糕,要不是自己實在是擠不出現(xiàn)金來了,非得狠狠入他一股不可,不過雖然沒錢,但點頭之交的交情周林也算是存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的時候,自然有好多好多的全國各地代理商聽說了周林成為標王的消息,十分熱切的表示愿意代理良辰品牌的美酒,周林自然也全部都拒絕了,回復(fù)說他自己有直接的銷售團隊,暫時不需要代理。
周林又特意飛了一趟登州,反復(fù)與周衛(wèi)東確認,酒的生產(chǎn)環(huán)節(jié)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這才正式把沈騰飛給派出去,進行第一階段的售賣。
與此同時,由馮大炮拍攝,江文和靜皇作為男女主角的廣告片也已經(jīng)登錄了中央臺,而馮大炮不愧是馮大炮,明明只是一個二十幾秒的廣告,卻愣是拍出了電影的質(zhì)感:廣告的開場鏡頭,是一個很普通的四合院,靜皇坐在小馬扎上用力的洗著衣服,大約有四秒鐘左右的鏡頭都是對著她的大屁股,然后江文回家,手里拎著喝剩半瓶的良辰放在桌子上,從后面一把就抱住了靜皇,開始親她,靜皇嬌嗔了一聲道:“討厭~又喝酒了吧,別碰我?!?br/>
然后江文一邊不規(guī)矩一邊說:“沒事兒~今兒喝的是良辰?!?br/>
然后靜皇就說:“良辰雖好,也不要貪杯哦?!?br/>
然后倆人少兒不太宜的畫面逐漸虛化并且拉遠,桌子上剩的半瓶良辰逐漸切到近景,畫外音響起江文沙啞的嗓音:“喝良辰,補血益氣不上頭?!?br/>
這廣告拍的,從畫面到色彩,再到遠近場景的切換,再到江文那恰到好處的流氓表情和靜皇恰到好處的眉眼風情,即使放到二十年后都是頂尖級別的,更何況是現(xiàn)在了,要不是周林中了標王,這廣告央視都未必能讓他放。
于是理所當然的,良辰酒的開門一炮火了,全國各地的訂單雪片一樣飛來,只是周林卻半點也不敢松懈,他知道,他的對手們,時刻都在準備著。
十五天后。
望著日益增長的銷售數(shù)字,周衛(wèi)東眉開眼笑。
這還只是放出了標王的消息,真正的標王時間還沒到呢,他們家藥酒的銷售就如同芝麻開花一般的節(jié)節(jié)攀高,平均一天能賣出去一百多萬,銷量杠杠滴呀。
拿起電話,周衛(wèi)東打給江偉道:“喂?江兄啊,我周衛(wèi)東啊,哈哈哈,恭喜發(fā)財啊,你手里的庫存該賣的差不多了吧,我這下一個季度的貨都已經(jīng)備好了,你什么時候派人來取???”
“原來是周兄,實在抱歉,我公司最近研制出了一款全新的保健品,我打算……打算和貴公司終止合作了?!?br/>
周衛(wèi)東騰的就站了起來:“什么意思?江偉,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咱們是簽過合同的,說好了你要至少代理兩年的?!?br/>
“這……抱歉。”
周衛(wèi)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你知道毀約的話你要賠我多少錢么。”
“這……我之前留在您那的一千萬預(yù)付款,我就不要了?!?br/>
“什……什么意思?!你拿預(yù)付款當賠償款?那錢本來就是我的,你的酒都已經(jīng)賣出去了,應(yīng)該是你給我打尾款才對!”
“抱歉。”
“耍無賴,耍流氓,是吧。姓江的,我們這是電力集團的企業(yè)!”
“嘿嘿,有本事你停我的電啊,不說了,我這還忙著呢,掛了。”
嘟?嘟?嘟?嘟?,聽筒里傳來盲音。
“王八蛋!”
周衛(wèi)東憤怒的摔了電話。
氣過之后,周衛(wèi)東的冷汗也下來了,連忙跟周林通了電話。
周林接了電話之后也愣了,他也沒想到,江偉居然敢這么狠的得罪自己,一時間腦子也有點懵。
“他不怕得罪劉董?
“看起來……好像是不怕,我也不知道他的倚仗是什么?!?br/>
“賬上還有多少資金。”
“即使算上江偉的那一千萬,也不到四千萬了,如果工地的施工不停,一個月之內(nèi)資金鏈必斷?!?br/>
周林試圖冷靜下來,強做鎮(zhèn)定地說:“沒事,沒事的爸,沒了張屠夫,還不吃帶毛的豬了么?咱們的酒現(xiàn)在在市場上賣的非常火,他不賣,有的是人搶著賣咱們的酒,自有渠道不建了,用代理商賣吧。”
“可是咱們剛拒絕了他們?!?br/>
“那就再請回來,大不了說點好話哄一哄,實在不行就讓一點利給他們,現(xiàn)在是市場銷售旺季,無論如何這個時候不能讓市場斷了貨?!?br/>
“行吧,不過我感覺……既然他們出手了,就不會這么簡單。”
“我知道,沒問題的爸,有我呢,我這就買機票回去?!?br/>
“好,等你回來。”
掛掉電話,周林萬分郁悶的點了一根煙,然后給沈騰飛打了電話,電話接通,那頭似乎正在喝酒,亂糟糟的,舌頭也有些大了。
“喂,是我,你在哪?!?br/>
“我在……我在川蜀談客戶啊,你是不知道,這幫孫子有多能喝,我昨天喝的都吐血絲兒了?!?br/>
“給誰談客戶呢?!?br/>
“啥?什么……嗝,你說啥?”
“江偉跟我毀約了,你知不知道?!?br/>
“什么玩意?!江偉毀約了?”
沈騰飛嚇的酒都醒了一半:“周……周總,這話可不能瞎說,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br/>
“沒有誤會,他親自跟我爸說的。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啊!小周總,我對天發(fā)誓,我以我們沈家祖宗十八代跟您發(fā)誓,我真不知道啊!你一定得相信我,自從跟了您之后,我是一心一意的輔佐您,絕對沒有二心?。 ?br/>
“我現(xiàn)在飛登州,先回去再說吧。”
“好,好的,好的好的,我這就買機票回去,咱們回登州再聊,您一定得信我?。∥沂莻€打工的,給他當臥底我圖什么啊!”
“回去再說?!?br/>
說完周林就掛了電話。
閉上眼,周林開始推演,下一步梅川庫子會從哪下手。
如果這他的手段到此為止的話,毫無疑問,自己會傷筋動骨,但想滅了自己,卻還是不太可能,不管沈騰飛是不是臥底。
那……他還會使什么手段呢……正跟周林一塊自習(xí)的幾個哥們詫異道:“怎么了四哥,有事兒?需不需要幫忙。”
“確實是出事兒了,不過你們幫不上忙,自習(xí)吧,下節(jié)課幫我跟老師請個假,我這就去機場了?!?br/>
就在周林等飛機的時候,他和周衛(wèi)東的電話就沒停過,噩耗一個接一個的傳來。
“代理商都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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