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四房的身上,四房低下了頭,看著似乎極為膽小怕事。
而在低頭之時,眼中閃過的那抹精光,卻沒逃過沐瑤的眼睛。
沐瑤的眼底的寒意卻更甚,四房雖然看著膽小怕事,其實只要細(xì)微的觀察,便可知曉這四房其實也是深藏不露之人,只是她到底有多少勢力,至今想必?zé)o人知曉。
然而沐瑤現(xiàn)今剛回來,她看來是得要找機(jī)會,好好的對這個四姨太好好的進(jìn)行了解一下,好看看這個四姨太,其他幾房其實都是萬事臉上現(xiàn),這樣的人其實更好把握,而像四房周玉環(huán)這樣的女人,卻是深藏不露。
“玉環(huán),你在府里這些年,難道不清楚我們沐家與皇家之前的事兒嗎?居然在瑤兒回府的之日,說出如此有失大體之話來,你到底是辰王府的人,還是我沐家的人。”威嚴(yán)的聲音從后方傳來,一個身材高大,看上去有的一米九的身高,身著一身黑色長袍,墨發(fā)之中已有少許銀色發(fā)絲,嘴角帶著此許的怒意,卻沒完全暴發(fā),只是冷冷的望向屋里幾人。
此人正是沐家莊莊主同時也是赤兔國的護(hù)都大將軍——沐遵義,他便是沐瑤的父親,肉丁的外公。
“老爺!”幾人見沐遵義,便紛紛起身,四姨太也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嗯!”沐遵義淡淡的應(yīng)了聲,看站在一邊的沐瑤和肉丁,沐瑤也毫無畏懼的望著沐遵義,倆人就這么對視了近半柱香的時間,沐遵義這才轉(zhuǎn)身來到主位上坐下。
“既然回來了,那便在府中住著,你就住你原來住的院落吧!”
“遵義,這可不成,之前瑤兒是一人,住那個院落,我都覺得已經(jīng)委屈她了,畢竟她是沐家嫡長女,我覺得該讓她和我的小曾孫去住玉水閣。”老爺子可不樂意了,就算沐瑤未嫁生子,這對他們沐家而言并非好事,在而沐瑤再怎么說,也是沐家的嫡出長女,跟他們是最親的一個孩兒,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為人母親了,怎能讓她住之前的流水軒,流水軒又小,而且現(xiàn)今已有多年沒住過人,里面定當(dāng)潮濕,若是陽剛之人住在那里,他毫無異議,但是讓沐瑤母子住那兒,他可不樂意。
“爹,玉水閣是什么地方,您又不是不知,這已經(jīng)不是之前,現(xiàn)如今怎能讓她住到玉水閣去?!庇袼w是沐府最大的一個院落,院落之中九軒十八閣二十五亭,乃是以后接任下代莊主的住之處,以前他是想讓沐瑤接任,可現(xiàn)如今已不是當(dāng)年,沐瑤做的那些事情,丟盡了沐家顏面,現(xiàn)如今讓她住進(jìn)玉水閣,到時定當(dāng)會讓府內(nèi)上下,極為不滿。
“怎么?你覺得瑤兒……”
“爺爺,爹爹,你們都別爭了,我在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城郊買下了一套莊園,我和肉兒不會留在府里住的?!便瀣幵鯐恢?,沐遵義依然覺得臉上無光,顏面無存。
她沐瑤丟盡了他們沐家的臉面,所以才會讓沐府這幾年里,受盡朝中之人的閑言碎語。
現(xiàn)如今她回來了,他定當(dāng)不會原諒。
“瑤兒,爺爺給你做住,你和孩子就住下來吧,別去莊園里住了了,這么些年你都不在爺爺身邊,爺爺可想讓你多陪陪我?!便迩嫖暮貌蝗菀装雁瀣幣位貋?,如今她卻不在家中住,這讓他的心里又是好一陣的失落。
“爺爺,我和肉兒住的地方就在西郊,您若是不嫌棄我那兒的房子不比沐家莊氣派,就搬去我那兒住一段時日,也讓小肉兒多陪陪您?!爆F(xiàn)如今在沐家,真正待她的,想必也就只有沐擎文了,而沐家的這些長輩們,都覺得她便是沐家的罪人,沐家的名聲壞了,也全都是因為她。
若不是想讓肉丁回來見見長輩,她才不會回到這個地方,她只是一個來自21世紀(jì)的女性,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時代,莫名其妙的懷孕生子,這世上可能都沒有比她更為可悲之人了吧!
“祖父,肉丁每天都陪著您,哄你開心,你說好不好?”一邊的肉丁終于說話了,小臉笑得似朵花似的,他看出來,這個老爺爺對娘親很好,所以他也要對他很好。
“你叫什么?”沐擎文聽到肉丁喊他,心里覺得一股的暖意。
“大名叫沐月音,小名肉丁,娘親說我出身的時候,全身肉嘟嘟的,怕我長大之后變成小胖墩,所以給我取小名肉丁,娘親說這樣的話,肉肉就會一丁點(diǎn)兒,一丁點(diǎn)兒的變少,然后變成小帥哥?!甭犞∪舛〉淖晕医榻B,老爺子更是樂開了花。
“老爺,老太爺,辰王府來人了!”小廝跑了進(jìn)來,看到大家都在,便直接開口。
“來得倒是快啊,問他有何事!”沐瑤轉(zhuǎn)身看著小廝。
“說辰王爺請大小姐去辰王府一趟,說是有事相商?!毙P如實回答。
“你讓他回去,讓他告訴辰王,我沐瑤沒興趣見他,更沒興趣往他府里去,若有事相商,大可前來沐府?!便瀣幙蓻]興趣見這個辰王,更不知道這個辰王到底有什么本事,擺著臭架子,既然有事要相商,自己大可跑一趟,何必讓她一個近期周車勞頓的女人跑到他府里。
“給大小姐備車,去辰王府?!便遄窳x完全不理會沐瑤所說的,直接跟小廝說,現(xiàn)如今他們還得罪不起軒轅家的人,而自己更不想因此事,而弄壞他們兩家之間的關(guān)系,既然辰王想見沐瑤,那么就讓他們見。
“我既然說不見,那便是不見,若是執(zhí)意讓我前去,別怪我把辰王府弄得雞飛狗跳。”沐瑤冷眼望向沐遵義,烏黑的眼眸極為犀利,眼神如刀子般,讓人有股被刀子刺中心口,因失血而無法呼吸一般。
沐遵義著實嚇了一跳,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沐瑤嗎?為何給他的感覺如此不像,完全像是變了一人一樣。
“不去不去,瑤兒剛回來,都還沒好好休息過,辰王爺若是有事的話,大可遲點(diǎn)兒,何必急在一時?!便迩嫖氖峭耆恼驹阢瀣幍纳磉?,再說沐瑤也不想見辰王,何必讓她跑一趟那。
“沐大小姐這架子端得可不小,辰王有請居然都不樂意相見?!币粋€聲音在身后響起,緊接著一穿銀色錦袍的男子,走到了沐瑤等人的面前。
當(dāng)看到沐瑤的時候,銀袍男子明顯一愣,但轉(zhuǎn)身間又恢復(fù)了一臉平靜。
“你是何人?”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何人?這也難怪畢竟你已經(jīng)離開沐家莊有四年之久了,當(dāng)然不會認(rèn)識我?!便y袍男子早已知道沐瑤不會前去,他之前以為了沐瑤無顏面見辰王,卻不想是直接拒絕,這事辰王若是知道的話,還不知是什么樣的一個神情,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來接下來,指不定有多少的好戲可看,而這沐瑤跟四年前大為不同,讓他覺得這事,更有意思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