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還是那個咖啡館,還是那個位置,還是我們兩人。在又經(jīng)歷了一上午的徒勞,我不由得疲倦起來,伊塔倒是還在兢兢業(yè)業(yè)地搜索……我只得感嘆一句不愧是〔觀測者〕??!躺在椅背上我抬頭看著咖啡店里懸掛著的電視一則有趣的新聞吸引了我:據(jù)報道,走私犯羅成現(xiàn)逃往a市,a市政府已經(jīng)高度警戒準備萬全,今日將進行對罪犯的圍堵,今天晚8點警方將封鎖外環(huán)路向b市的出口請市民們不要向東門方向走,謝謝合作,期望…………
我立即拍了拍伊塔:嘿嘿!你看這個,快把日記鎖定在那邊!總覺得會很有趣呢~看警察抓小偷的直播誒……用未—來—日—記看!
顯然伊塔對我的提議也贊成!她似乎比我還興奮居然立馬就把日記轉(zhuǎn)移到東門外環(huán)去搜索了……
就在這幾分鐘內(nèi),一個意外的情況出現(xiàn)了!就在外環(huán)一個工廠地區(qū)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紅點!毫無疑問那就是持有者!我們頓時吃了一驚,這叫什么?這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眾里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我的聲音在喉頭顫抖,臉色因為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而瞬間漲紅:我說,找到了誒……那接下來要怎么辦呢……目光也移向伊塔。
伊塔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著,半響回應(yīng)我說:會不會這人……
:“就是那個羅成?”
:“八成是羅成”
我們兩個幾乎同時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一種預(yù)感,從時間地點那個人的身份都在指明這個人冒著危險來到a市的目的。
立馬我點開手機開始搜索羅成的信息,信息非常的多但是很多都是重復(fù)的關(guān)于他的犯罪的報道。主要的內(nèi)容大概是:羅成是德國國籍,目前在中國內(nèi)部從事軍火走私,因為其曾經(jīng)黑入過國家武器庫從而被政府重視,因為其行蹤詭異相貌不明所以逍遙法外了半年,前些日子有匿名者提供了其行蹤……
于是事情就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
看到這里我一把拍桌而起,拉住伊塔就往外拽邊走邊解釋:總覺得這事情必須得趁早,一旦錯過了可能就不會再有了,一會兒我們就去東門……
:“等下,你冷靜點現(xiàn)在只是猜測,即使他就是持有者,我們兩個又怎么和一個犯罪來爭!”伊塔一把掙開了我緊緊抓住她的手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面對她嚴肅地說:“你覺得警方能對付日記持有者么,一個重級罪犯明目張膽逍遙法外那么久警方卻連他人影也沒見著,還有他為什么要千里迢迢來到a市不逃回德國去,這其中肯定是有某種原因!”
“打??!照你那么說確實也有些道理,但是我們要怎么做!”
“事到如今,咱們只有賭一把!對了我們需要去買點東西……”我和她商量了一會就一起直奔市場……
中午,沒吃午飯我們便慌慌張張坐上大巴前往東門外環(huán)。在這行程期間我和伊塔一邊搜索著他的位置一邊討論著對策,幸好他的位置沒有移動依舊是那座工廠。不一會就可以看見目前閑置的那家工廠了。
下車后我們的心情都極其緊張,遠遠地望著那座工廠,我咽了一口唾沫不自然地放輕腳步靠近了工廠。
工廠就像是還沒建成一樣突出的水泥鋼筋,房頂上破了幾個洞,而房頂上就是天臺,旁邊有一把生銹的鐵梯可以上去。我叫伊塔再鎖定了一下他的位置,短信說其就在正門大廳內(nèi)的一個角落。我向大門那望去,外面陽光明媚但是里面卻依舊被黑暗吞噬,偶爾有幾束光射進去卻被黑暗所吸收。
我對伊塔打了一下眼色,此時我估計他可能從日記上知道了此時有兩個丫頭站在門外,但是……
我突然大喊一聲竭盡我全力希望他能聽到:捉迷藏!開始!伊塔便跑上了樓梯。
我盡量想偽裝成兩個丫頭在捉迷藏而誤入這里,據(jù)我所知日記只能預(yù)知別人未來的行動而不能預(yù)知其目的,除了我自己的以外……
我蹭了蹭汗珠,想著萬一這人是個冷血殺手不管是誰都格殺勿論的話……只有聽天由命了我沒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