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疼?!?br/>
花溪揉了揉自己被綁著的手腕,很是可憐巴巴的看著了行。
了行并沒有說話,表情看上去有些嚴肅。
花溪這才注意到對方好像是有些生氣了,便忍不住低下頭,很是慚愧。
要是再等一段時間的話,她或許還能和了行一起對付道士,根本就不需要被抓過來的。
雀鳥也能夠感受到屋子里面氣氛的不對勁,所以就只是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了行才嘆了口氣,半蹲下身子,在花溪的面前說。
“手腕疼嗎?”
聽到了行這么溫柔的說話聲,花溪心里更加的委屈了。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說。
“疼,師兄。”
聲音聽上去軟綿綿的,一下子又沒有了平時的那種精神頭。
了行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沒再說她什么。
甚至還默默的伸出了手,揉了揉花溪的手腕,一邊揉一邊施展法術(shù),讓她的傷口很快就好了起來。
“哇,師兄,你真好?!?br/>
花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然后高興的說,“一點都不疼了。”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br/>
聽到了行的話,花溪趕緊點了點頭,“知道了師兄,我肯定不會再犯的?!?br/>
對于花溪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下來的事情,了行只能搖了搖頭。
知道對方肯定是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記在心里,估計下一次還是會變成這樣。
那又能怎么辦呢,就只能護著了,自己帶過來的人,怎么說也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的。
想到這里,了行就沒有再說什么。
“說起來,雀鳥,你沒事吧?”
花溪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出了自己,還有雀鳥被救出來了,趕緊詢問了一句。
“哦,我,我還好的,就是,就是使不出法術(shù),有點難辦?!?br/>
發(fā)現(xiàn)總算是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雀鳥心里十分的激動。
被無視了這么久,看著這兩個人進入了一種二人世界的狀態(tài),實在是很難受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呢。
“沒辦法使出法術(shù)?”了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花溪。
因為剛剛正握著花溪的手腕,所以這個時候也是正好檢查了一下。
探查之后,了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花溪的法術(shù)也消失了。
“這是那個道士做得?他怎么會有這樣的能力?!?br/>
花溪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我這還算是好的了,只接觸了一段時間,但是雀鳥經(jīng)過了那么多天,一定會很危險吧?!?br/>
花溪的意思就是讓了行先給雀鳥看看身體狀況。
但是了行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是給花溪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內(nèi)部的狀況,最后才點了點頭。
“把這個吃下去,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不是什么大問題。”
雀鳥很是努力的將自己的存在縮小,反正她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啊。
了行給了雀鳥同樣的藥物,因為雀鳥被消除法力的時間比較久,所以這個時候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恢復(fù)。
在她恢復(fù)的這段時間,花溪便和了行探討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她大致的說了一下,從自己過去到被抓起來的這段時間,道士都做了什么,和他說了什么。
了行靜靜的聽著,然后點了點頭,“看來,他確實是有什么不同的方法,能夠吸收別人的法術(shù)。至于你們的法術(shù)是消失不見了,還是被吸到了哪里,這一點還是沒有辦法知道的。”
“是啊,這一點也挺難辦的?!?br/>
花溪想了想,還是開口說,“而且,我覺得他背后肯定是有什么人在幫助他?!?br/>
對于花溪的這個想法,了行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畢竟,能夠知道花溪的身份的人,都不是什么弱小的人,現(xiàn)在這個道士知道,只能是其他人告訴他的。
但是究竟是誰,竟然告訴道士這種事情,這不是讓道士來取走花溪的法術(shù),為己所用的嗎。
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段時間還是要好好的看著花溪,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想到這里,了行嚴肅的開口說。
“這段時間跟在我的身旁,不要到處走動?!?br/>
“嗯,我知道了。”
花溪抿唇笑了笑,很是喜歡了行關(guān)心自己的感覺。
“師兄,你有沒有查到什么東西???不是出去找了嗎?”
正是因為了行又自己的事情,所以花溪才沒有叫他幫忙的。
誰知道就突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沒有。暫時還沒有?!绷诵袊@了口氣,要是找到什么的話,他也不至于在這里了。
不過還好,自己回來的時間還算是湊巧,剛好能夠救到這兩個人。
不然的話,他一定會后悔丟下花溪一個人,自己出去的。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對付那個道士嗎?但是又不知道他背后究竟是誰?!?br/>
貿(mào)然的前進,有的時候只會讓自己暴露的更快,或者說會變得更加的危險。
不管怎么樣,保全自己有的時候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兩個人現(xiàn)在對道士有了很深的防備,并沒有打算貿(mào)然的前進。
就在兩個人想辦法的時候,雀鳥也睜開了眼睛,她的身體總算是好了一些,沒有那么的虛弱了。
“哎呀,總算是恢復(fù)法力了,之前被那個道士給捏在掌心里玩弄,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在給他這樣的機會了?!?br/>
雀鳥握緊了拳頭,信誓旦旦的開口說,“花溪姐,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聽到雀鳥的話,花溪看了一眼了行。
“我先過去和她聊聊了?”
了行點了點頭,沒有阻止花溪的動作。
“怎么了,我打擾到你們兩個了嗎?”雀鳥嚇了一跳,畢竟了行的法力她還是知道的。
要是惹對方生起了,估計她就要完蛋了。
“沒事沒事,是我要過來找你的?!?br/>
花溪笑了笑,“我們到那邊去聊聊天吧正好說說你這些日子遇到了什么事情?”
聽到花溪這么說,雀鳥才松了口氣,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兩個人來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
聊到最后,花溪也大致的了解了情況。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啊,本來是拜托你做事情,誰知道變成了這個樣子?!?br/>
看著花溪歉意的模樣,雀鳥趕緊擺了擺手,“這有什么了,我玩的也挺開心的。”
要不是那個假道士的話,她一定能夠玩得更開心的,要怪也只能怪那個假道士。
聽到這話,花溪忍不住笑了笑。
“對了,我想問問你啊?!?br/>
兩個人就著別的事情聊了一段時間,有些忘我,連了行都不知道說了什么。
就是覺得他們進房間的時間有些長,怕他們出事情,這才過去敲了敲門。
“來咯。”
花溪的聲音傳了出來,知道對方?jīng)]出事,了行也就沒有那么著急了。
不過當花溪開門的時候,他忍不住愣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怎么了,師兄?”
花溪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的看著了行,不知道對方突然之間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這是?!?br/>
了行抿緊唇,身體繃住,竟是沒有辦法形容此時的這種心情。
因為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花溪是一名女子了,所以花溪也沒有打算繼續(xù)當男子的意思。
剛剛便詢問了一下雀鳥關(guān)于服飾的意見,這才晚了一會兒出來。
花溪的皮膚本就白皙,配上白色的紗衣,更是有一種仙氣,讓人有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
了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這么看著花溪,被驚艷到了。
“呀,師兄,你怎么流鼻血了!”
花溪急的不行,想要湊近了行給他擦擦鼻子。
但是卻被了行一下子避開了,了行很是狼狽的擦掉了自己的鼻血,然后羞惱的離開。
留下了一頭霧水的花溪,只能這么看著了行離開。
另外一邊,假道士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花溪和雀鳥都不見了蹤影,也知道自己剛剛是被聲東擊西給騙了。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也沒有辦法改變。
而且他大概能夠猜到是誰過來救的花溪,如果真的是了行的話,他根本就比不過對方。
對付一個小小的花溪和雀鳥,他的那些小把戲還能夠成功。
但是對付了行,肯定是沒有辦法的。
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假道士覺得非常的懊悔,要是再警惕一些的話,也不至于被了行給騙了的。
現(xiàn)在可怎么辦,要是沒辦法得到花溪的練功的方法,他的神功也沒有辦法練成了。
不行,他一定要得到花溪的練功方法,哪怕是是用全部的手段。
想到這里,假道士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再一次的來到了知府的面前。
“什么,花溪逃走了?”
知府很是驚訝的說,“你不是說,你能夠完全制服她的嗎?”
假道士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對付花溪還行,可是多了一個了行的話,我可就沒有辦法了?!?br/>
知府皺了皺眉頭,原來了行也參與了嗎,這可真的是挺難辦的,了行的能力,他們也都是清楚的,道士贏不了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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