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聽話的人下場是什么嗎?”
葉飛揚嘴巴被封住,說不了話。
再帥的人,瘋狂起來也很可怕,就像現(xiàn)在的慕擎宇,整一個撒旦在世。
畢竟是女孩子,看著他這樣,驚嚇得葉飛揚連連搖頭。
他是不是混黑—社會的吧?不會一不高興就給自己弄點硫酸什么的吧!
自己可是靠臉蛋吃飯的,可千萬別毀我容。
葉飛揚眼淚都出來了。
在省城人生地不熟,而且剛才自己看過,這邊可能是不用的辦公室,好像都沒什么人。
他不會拿出把刀,捅自己幾下吧?
葉飛揚見他揚起手,想著完了。
久久都沒有疼痛的感覺,葉飛揚睜開眼睛。
慕擎宇竟放開了她。
“如果是男人,我今天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慕擎宇一字一字從牙縫里蹦出來。
從他緊握的拳頭,冷冽的目光,眠成一條線的嘴,無一不張顯著他的怒火。
“慕總,我想申明一點,今天的報道不是我做的。”
葉飛揚話音未弱,手就被他抓了起來。
如果不是她報道的,那剛才自己提都沒提過,她怎么就知道報道的事。
這就作實了慕擎宇的猜想。
慕擎宇本想看著她的女人的份上,警告她一下也就算了,誰知,她竟然不見棺材不落淚。
真是虛偽的女人。
“飛揚,飛揚,你在哪?”
門外傳來黃錦的呼喊聲,可能是她久等不見葉飛揚,便找過來了。
“我在這?!比~飛揚扯著嗓子說。
“今天晚上八點到夜都來,否則后果自負——”冰冷的話語余音繚繞,人卻已經(jīng)不見。
葉飛揚連忙打開房門,“錦,我在這。”
“怎么啦?”黃錦看葉飛揚神色有異,擔心地說。
不愧是黃錦,樂天派。站在葉飛揚面前的她已經(jīng)平穩(wěn)情緒。
不過,從眼睛里還是可以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葉飛揚看到黃錦,一陣虛脫,險些摔倒。
想起剛才,葉飛揚還是心有余悸。
兩人相攜走去,葉飛揚不時地回頭,她總有種不祥的感覺,那人會不會無聲無息地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不,身后。
等兩個人坐上長途汽車,葉飛揚才得以好好地了解事情始末。
上次過后,黃錦曾與朱浩宇去過醫(yī)院,找陳醫(yī)生就診。
幾天前噼里啪啦做了一大堆檢查,又是抽血,又是B超。
完了,昨天去拿報告,一切正常!正確地說,兩人一切正常。
兩個正常的人卻懷不了孩子,真是無可奈何的事。
黃錦私心里希望這次查出個什么來,有病治病吧,冶好了就可以懷孕,可TM的一切正常。
惱人卻又無計可施,臨出門的時候,陳醫(yī)生倒是熱心地給了個電話。
下午回家,朱浩宇打過去,是一個向醫(yī)生接的。
通過短暫的電話聯(lián)系,知道向醫(yī)生在省醫(yī)院,主攻不孕不育這塊。
朱浩宇把兩人事情一講,那向醫(yī)生當即說,如果男女雙方都正常的情況下,也可以進行人工受精,就是往女子子宮里種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