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使徒格拉爾已經(jīng)是將巨口牢牢的閉合在了一起,可以看到的是它整個臉部都沒有什么清晰的五官,就是有一張嘴兩個類似鼻孔的洞,然后就是一個大大的眼窩,是的,是一個眼窩,然后它微微的伏低了些身子,修長的雙手正好是撐在地上,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胡城駕著外掛靠的更近了些,雖然有神圣庇護所籠罩著,但一股危險的氣息還是隨之而來,就好比站在一些高聳的透明棧道上一樣,知道安全,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害怕,特別是此時的李秋水,在她看來這群人簡直就是瘋了,什么都不做就是繞著使徒看,這有什么好看的?一看就是些腐朽破爛的生物組織,還有些泛著青光的奇異金屬,除了讓人覺得丑陋,就是害怕,好看的事物那么多,怎么就喜歡看這個?
而胡城則是一邊圍繞使徒一邊感受著外掛傳達而來的情緒,外掛傳達的方式已經(jīng)與之前截然不同,之前是自己升起離去的念頭后才會顯現(xiàn)的情緒此刻卻是主動的向胡城傳達著思緒,胡城也可以根據(jù)感受到的情緒濃淡辨別出外掛所在意的是什么,這樣的好處就是不用再兩眼一抹黑干瞪著使徒浪費一次神圣庇護所了。
達婭上前來到胡城身邊,說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使徒為什么不動了?你做了什么嗎?”
聽了達婭的問題胡城才發(fā)現(xiàn)此刻的使徒真的是就保持著之前雙手撐地的姿勢不動了,自己有做什么嗎?沒有啊,要說有什么變化的話,就是外掛的變化了,難道是外掛的原因?
“我什么也沒做啊,而且暫時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就是外掛有些變化,它好像在使徒身上尋找著什么東西”
達婭奇怪的說道:“找什么東西?”
“恩”,胡城順口應了一句繼續(xù)感受起了外掛,直到將使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包括手指頭腳趾頭都觀察了個遍后得出結論,外掛對使徒左胸處也就是使徒左胸那個巨大的傷口反應尤其激烈,不出意外的話外掛想要的東西應該就在那,所以胡城駕著外掛重新往左胸的大洞飛去,待飛到后果然不錯,就是這里,正準備飛進洞里看看,異變陡生!
原本靜止不動的使徒突然的抬起了身體,腦袋上的一大兩小三個黑漆漆的空洞散發(fā)出一陣危險的紅光,并且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無聲的咆哮,它仰天張嘴,抬起雙手,這導致本來已經(jīng)飛到洞口的眾人必須得再向上飛一段,但僅僅就是這么一段的路程卻是舉步維艱!
“呼?。 ?br/>
巨大的風嘯聲從左側傳來,胡城看都不看直接控制外掛極速的躲閃了去,堪堪是躲過了使徒的這一次攻擊,但這根本就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之前使徒攻擊李秋水的時候雖然力大勢沉,但動作相對來說是略微緩慢,只不過是占了體型的便宜,也是因此李秋水才能頻頻的躲過攻擊,但現(xiàn)在不同了,腦袋冒著三個紅洞洞的使徒揮舞起雙手來竟然是敏捷異常,直嚇的胡城亡命閃躲,眾人哪里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使徒不動后又突然的狂暴起來,只有胡城和曉鶴知道是為什么,就在之前接近到使徒胸口大洞的時候,胡城和外掛的意識相連,聽到了一種不應該存在的語言——普通話!它說的是:“幫幫我!”
胡城絕對沒聽錯,他可以對天發(fā)誓,因為這才是他的母語,又怎么可能聽錯,但這也讓胡城更覺得驚駭!為什么鮫人遺跡里會有這種一看就不是鮫人的玩意兒,為什么這玩意兒這么像EVA里的使徒,為什么這玩意兒也叫使徒,為什么它體內傳達出了一句普通話——幫幫我!難道,穿越到此的,不止他一人?!
因此胡城在極力躲閃使徒攻擊的同時也在努力的接近它的左胸,這一切都必須進到那左胸傷口內才能知曉,這對胡城來說是必須的!
“曉鶴!你隨意攻擊使徒看看能不能轉移它的注意力!”
“好!”
同時胡城向眾人喊道:“使徒的左胸傷口有問題!我們需要進到那洞口里才行!”
達婭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長杖憑空召喚出了好幾根粗壯的樹根,控制樹根迅速的繞到使徒的后背攻擊而去試試能否轉移使徒的注意,但使徒卻沒有依照達婭的想法去顧忌后背,安達則是手持那把菱形的水晶狀柱體念叨著什么,片刻之后這把奇特的菱形水晶就分散組合成了一把渾身漆黑的大口徑槍械!并且那長長的槍管和瞄準鏡再加上三根厚實的支腳架活脫脫的就是一把超大口徑的狙擊槍!而安達則是迅速的將它支撐擺放在外掛上就開始了瞄準射擊。
‘砰’的巨大響聲和槍口處略微的火光顯示著這把狙擊槍的威力絕對是駭人至極!
而此刻揮舞攻擊而來的使徒右手就是被安達手中的大口徑狙擊槍打歪了去,可見的使徒的掌中心都是濺起大塊的金屬殘骸和生物組織,胡城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心想這是超人用科技,神也擋不住啊...
“它的右手暫時動不了了!趕緊趁機過去!我使用不了第二次狙射炮!!”安達仿佛脫力般蹲坐在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們瘋了??!還不跑!!”李秋水驚駭?shù)暮暗?,心想這群人真的是瘋了!!兩個五階一個四階就敢打七階使徒的主意。
達婭揮舞著長杖給安達釋放了一個恢復術,并且頻頻召喚出巨大的樹根纏繞使徒的手臂以此減緩它的速度,同時朝李秋水吼道:“你要是不幫忙就閉嘴!有本事你自己跑!”
李秋水狠狠的跺了跺腳還是抽出了腰間的長刀,雙手十字握持,她或許可以趁著眾人吸引使徒的間隙逃走,但她還是選擇留下,她雖然是個惜命的人,但也對‘恩’這個字清楚,何況事情看起來并沒有那么糟。
使徒揮舞雙臂造成的物理性攻擊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威脅,僅僅憑借外掛的移動能力便能躲閃開去,何況還有達婭的枝根阻擾,從使徒的物理攻擊和能量攻擊來判斷,它應該是一個完全以能量攻擊為主的生物,特別是那四肢駐地,抬頭的模樣,很容易就讓人聯(lián)想到攻陣破敵的大炮,但此刻它卻只用雙臂胡亂的揮擊來阻止眾人,就好像本能的揮趕蒼蠅。
雖然事情被沒有那么糟糕,在外掛和防護罩的作用下甚至可以說輕松,但還是看得出眾人額頭生汗,身肌緊繃。
在安達示意趁機的同時,胡城操縱著外掛,想要突破進入到它的左胸內,越接近它的上半身或者說它的腦袋,感覺更是明顯,他可以用意念自如的操控外掛,卻無法自如的擺動身體,據(jù)曉鶴所說吟唱魔法也是猶如水中使拳阻力頗大,胡城推測到這種被壓制全身的感覺應該就與使徒腦袋上發(fā)著紅光的三個大洞有關,它讓眾人身體各處的肌肉筋骨不由自主的使力,緊繃,反抗,以避免不至于被壓垮。
“大家注意!越接近左胸口,我們的動作會越遲鈍,受到的威壓為更大!你們找個凸起處抓牢了我試試一口氣沖進去!”
胡城在喊出口的同時已經(jīng)抱住了外掛的的中指,而李秋水反應最快,才握出長刀就收了回去抱住了最近的食指,安達也是近水樓臺,方才就是將狙擊槍按在大拇指上射擊的,因此直接就能抱的住,就達婭最無奈,她站在外掛的手腕處,最近的就是安達了,但她覺得兩人抱一根大拇指不雅觀,食指又讓李秋水搶了去,小指自然是剩下的最好選擇。
“...?!”胡城感受到從背后箍著自己的達婭直覺得呼吸一窒,不是驚的,是緊的,太特么緊了,心中怎么想先不說,該做的事是一點都不馬虎,胡城駕著外掛躲避著使徒的攻擊,此時使徒的右手還未恢復過來因此還算是游刃有余,只不過隨著使徒的揮臂,它的上半身也因此頻頻擺動,要準確的沖進它的左胸傷口處也不是那么輕易簡單的事,眼看著使徒的右手再漸漸的恢復,倘若在它右臂加入戰(zhàn)圈前還沒沖進去的話,難度只會是更大,因此胡城集中精神,全身心的死死盯著使徒的左胸,挑中了個時機,猛的向前一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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