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么么噠
那是買卡通的好呢?還是買吊帶的?
一向都很有主見的肖可愛,忽然拿不定主意。超快穩(wěn)定更新,本文由。lxiaoshuo。首發(fā)
她忍不住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皺起了眉頭。
思春不是不可以!
畢竟哪個少女不懷春。
但思春思到了沒有自我的地步,連她自己都鄙視這樣的自己。
再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啊,更加的鄙視了。
回想一下,她好像發(fā)育挺早的,還沒小學(xué)畢業(yè)。
然而,她結(jié)束發(fā)育的時間也很早,同樣還沒小學(xué)畢業(yè)。
真的,就她現(xiàn)在的水準,可能還不如有些小學(xué)六年級的小妹妹,胸前那叫個一馬平川啊。
不知道吃胖點會不會好?
這是個疑問句。
她吃的是很多,聽說是從小就特能吃的那種。
可她從來都沒有長胖過,以至于她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甲亢。
這個周一的早餐,肖可愛開始實施長胸大計,喝了一杯豆?jié){,三個大包子、一個雞蛋,外加一個麻薯,撐的直翻眼睛。
再低頭看一看自己的大平胸……唉,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胸也不是一天長大的,但甩掉眼鏡卻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畢竟有臉沒胸,還能算作潛力股。
要是沒臉沒胸,就是一整套杯具了。
進班之前,肖可愛躲進了女廁所的小隔間。
去掉了黑框大眼鏡,修了修眉毛,又畫了畫眉毛,覺得不過癮,又拿眉筆畫了畫內(nèi)眼線,最后是帶了一點點顏色的潤唇膏……嗯,怎么看,怎么還行!
出了女廁所,如往常一樣,昂首挺胸,走過七班。
一直到上午下課,都不覺得餓。
為了讓長胸的大計堅持下去,午飯她還是要了一份石鍋飯。
再一次撐的直翻眼睛。
吃不完依然是……喂狗!
想起喂狗了,怎么沒看見默許來食堂吃飯啊!
肖可愛思索了片刻,想起來了,好像是說今天中午七班又要和八班籃球比賽。
反正也要去喂狗,索性拐到籃球場上看一看。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概就是肖可愛十幾年的人生寫照。
真的,活了十六年,她一直都很隨心所欲。
除了那一件事情。
曾幾何時,很多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在混沌中和神討價還價。
她說,她愿用這一輩子所有的隨心所欲,來換沈小姐的蘇醒。
神,只笑不言語。
——
旁邊的女生碰了碰秦曉,“哎,學(xué)霸來了,是不是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秦曉順著她的手指去看,肖可愛正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了過來。
她穿著校服……對,今天是周一,沒人敢不穿校服。
齊下頜的短發(fā)不知道是不是心機去燙了內(nèi)勾,所有的發(fā)絲都是向內(nèi),曲卷出了很好看的弧度。
明明大家都穿著校服,可那位周身的氣度,就是給人感覺不一樣來著。
到底哪兒不一樣???
很多年之后,秦曉才曉得肖可愛身上那不一樣的味道,源自于金錢的氣場。
錢是俗啊,可很多很多錢堆砌出來的氣質(zhì),有一個很好聽的說法,叫高貴……凌駕于一切、別人的求而不得是她的嗤之以鼻。
想想這種氣場居然是俗不可耐的黃白之物堆砌出來的,即使是不服氣,又能怎么樣呢?
秦曉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不是說不來看比賽的嘛!
呸,假正經(jīng)!
巨大的危機感打擊了秦曉原本就不是很足的自信心,一開始她用歡呼聲掩飾了自己的心虛,而肖可愛出現(xiàn)在這里的一瞬間,她忽然猶如被人掐住了脖子,再不能言語。
中午的十二點半,來操場上看球的學(xué)生本來就不多,歡呼聲更是稀稀拉拉。
一開始叫的很歡的八班也忽然安靜了下來。
場上的比分是38比35,七班暫時領(lǐng)先了三分。
球過界,裁判判了球歸七班。
梁晨抱球,跳起,把球傳給了默許。
茹驚羽對默許嚴防死守,默許好不容易攻到籃筐下。
就是這個時候,肖可愛已經(jīng)走到了球場的邊緣,站在八班和七班的“啦啦隊”中間,歡快地喊了起來:“默許加油,默許加油!”
這清亮又突兀的聲音,瞬間壓過了那聲勢很弱的“八班加油”、“七班加油”。
讓許多人大跌眼鏡。
當(dāng)事人默許再一次受驚,差點兒跌倒在地。
球沒進。
茹驚羽趁機搶走了球,八班有了反攻的機會,默許和梁晨拼命回防。
站在場邊的肖可愛笑盈盈的。
不遠處的秦曉瞪了她一眼,和旁邊的簡娓娓說:“她到底是哪一班的?一點兒集體意識都沒有!”
簡娓娓附和:“就是,是不是學(xué)習(xí)學(xué)傻了啊!”
中場休息。
梁晨抬腳踹向默許,不高興地道:“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默許側(cè)了側(cè)身子,躲了過去。
“你和那個學(xué)霸……”
“怎么了?”
“什么時候這么熟的?”
關(guān)于這個問題,默許一點兒都不想回答。
他繞開了梁晨,向肖可愛走了過去。
其實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還是肖可愛先拉開的話頭,“你早上幾點走的?”
“六點二十?!?br/>
“你一個學(xué)渣又不學(xué)習(xí),來學(xué)校這么早干啥?”
“我愿意?!蹦S甕聲甕氣。
千金難買人家愿意??!
肖可愛不出聲了。哼,一點兒都沒發(fā)現(xiàn)她今天沒戴眼鏡。
這個時候,默許吭哧好了,別扭道:“你一會兒,別喊我名字?!?br/>
“為什么?”
肖可愛退后了一步,站在了球場邊緣的臺階上,平視著他,還緊皺著眉,表示自己很不高興。
默許也鬧不懂自己。
他為什么心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