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百苓不打算調(diào)侃他了。
沒人會拿別人的道侶開玩笑。
不過,倒是腦補(bǔ)了一出忍冬圈禁云丞,各種恩怨情仇的畫面,然后想著想著,自己信了,不禁目露同情地望向他,“你受委屈了?!?br/>
說著,還立馬把薯片還給了他。
“……???”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陸子晗直覺她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后背發(fā)涼。
這時,外面的異象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
望見院子里突然綻放的陽光,百苓不由撤掉屏障,跑到了院子里。
抬頭一看,天已經(jīng)放晴了。
仿佛先前兩天的暴虐天氣說沒就沒了。
不一會兒,金銀從臥房里出來了。
再看到她的時候,還是那副面容,可氣質(zhì)似乎陰森了幾分,整張臉面無表情,那雙宛如眼角被拉平的眸子陰惻惻的,看著倒是比琵沙還要深沉幾分。
然而,看到百苓,她的表情卻又奇異地展開了,鴨子跑一樣地?fù)湎虬佘撸鸵话驯ё∷?,“嗚嗚,百苓~你知不知道人家為了你,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還沒碰到百苓一根頭發(fā)絲,就被閃至面前的暝光拽住了肩膀,毫不客氣地扔到了一邊。
“哎喲?!?br/>
金銀一屁股坐在狼藉的院子里,又麻利地爬了起來,悻悻地瞪向暝光,“好啊,你竟敢這么對本大人!”2018
“……”
百苓不由撥開暝光,對怒氣沖沖的她說道,“大人別忙,生氣之前,先把我這里的損失費(fèi)結(jié)算一下吧?!?br/>
金銀正拍著衣服上的泥,聽到這話,頓時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居然管我要損失費(fèi)?”
“一碼事歸一碼事?!卑佘呶⑿χf道,“既然我們都一致認(rèn)為,過去的事不必再提,那當(dāng)然要著重眼前的事了。”
金銀黑了臉,“明家那女人還救不救了?”
聽到這話,百苓不由問道,“你把她魂魄補(bǔ)好了?”
“為了她的魂魄,我耗損了兩百年的修為?!苯疸y的臉上露出心痛的神色,隨手一揮,就把那個裝有魂絲的玻璃瓶扔給了她。
動作很帥氣,可惜百苓沒接住,掉到了地上,整段就垮掉了。
百苓彎腰撿起來,放到陽光下,看著里面明亮不少的魂魄,瞥了她一眼,“你們冥神轉(zhuǎn)生之后,還能把上一世的修為疊加回來?”
“我轉(zhuǎn)生之前,把修為藏進(jìn)本源里了。”金銀得意洋洋地說道,“這樣一來,只要找回本源,我以前的修為也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默默跟出來的陸子晗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能把神力藏到本源里?”
金銀笑瞇瞇地看向他,“我的本事多了去了,以后你就知道了?!?br/>
百苓卻不冷不熱地嘲諷了一句,“取個本源那么大動靜,不會是把它放云里了吧,也不怕弄丟。”
金銀不置可否,“現(xiàn)在魂魄你也拿到了,要去救她嗎?”
百苓卻握著瓶子,沉默了下來。
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了點(diǎn)端倪,陸子晗詫異地問道,“百苓,你不會真想……”他停了一下,有些艱難地說了下去,“先探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