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毀掉了嗎?
孫斌的臉上浮現(xiàn)起了一絲難以分辨的表情。
孫斌也不知道,自己此時到底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自己確實是跟陳凡說過,為了這東西不落入壞人之手,可以將這東西給徹底的毀掉。
可是話說回來了,自己是一個科學家,作為一個科學家,這靈晶,可以說是自己這一輩子最為成功,也是影響力最大的發(fā)明研究了,現(xiàn)在就這樣毀掉了,孫斌此時心中的失落自然是可想而知??!
陳凡一下子就猜到了孫斌心中想的到底是些什么,這人見多了,自然也就能從這一個人面部細微的變化,判斷出這人心里的變化。
“我知道你在想的是什么?!标惙餐蝗婚_了腔。
孫斌一愣,猛地抬起了頭來望著陳凡,“你又不是我,你不會懂這些的!”一來,陳凡的年紀,只有不到二十歲,還有,陳凡又不是什么科學家,怎么可能會了解自己在想什么呢?
陳凡笑著張開了雙臂,攤開了雙手,“你覺得我不懂是嗎?”
“你不會懂的!”孫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陳凡慢慢的伸出了手來,朝著孫斌走了過來。
孫斌皺起了眉頭,沖著孫斌抬起了手來。
陳凡走到了孫斌的面前,將手中的東西,塞在了孫斌的手里面,“作為一個科學家,不能夠只沉迷于過去的那些成績,過去的那些輝煌。”
“時代是在發(fā)展的,你絕對不能夠止步不前,靈晶的發(fā)現(xiàn),卻是是科學世上的一大步,這就如同原子彈一般,科學本身是沒有錯的,科學家也是沒有錯的,關(guān)鍵是后人拿它做什么。”陳凡笑著拍了拍孫斌的肩膀。
“繼續(xù)加油吧,這一輩子,我就佩服兩個科學家,一個是索爾教授,還有一個,就是你了,你的發(fā)明,總有一天會改變世界的,你的名字,早晚會和愛因斯坦一般,載入史冊的!”說罷,陳凡沿著樓梯朝著樓上走去了。
陳凡的一席話,如醍醐灌頂一般,讓孫斌回味無窮。
孫斌慢慢的張開了自己的手掌,只見那一片靈晶的碎片,正平躺在自己的手掌心之中。
孫斌笑了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卻不爭氣的從眼眶之中涌了出來。
笑著哭的人,一定有他的故事,而孫斌的故事,到底該從何說起呢?
“陳凡,你果然是懂我的,你果然是懂我的!”孫斌將那半片靈晶捧在了自己手掌之中。這靈晶的碎片,就象征著自己前半生的科研成果,現(xiàn)在,它碎了,意味著自己前半生的科研成果和榮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從現(xiàn)在開始,屬于自己下半生的榮耀,與輝煌,就要開啟了!
科學是沒有錯的,科學是永遠進步的,自己也要緊隨著科學進步才行。
陳凡。孫斌抬頭看著樓上陳凡休息的房間,“陳凡,謝謝你,一個十九歲的孩子,卻教會我一個快過半百的男人一個大道理!”
半夜!陳凡躺在那柔軟的席夢思床上,鼾聲四起。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將陳凡從睡夢之中驚醒了!
“誰!”陳凡一下子抱起了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警覺的望著自己房間的門。
從聲音判斷,這人應(yīng)該是沖著自己的房間里來的,并且從這腳步的聲音,陳凡還可以判斷出,這人絕對不是孫斌,應(yīng)該是個女的。
男的腳步聲和女士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不僅僅是因為兩者穿著鞋子不一樣,就算是穿同樣的鞋子,腳步聲也是不一樣的,這之間的區(qū)別非常的微小,如果不是仔細的聽的話,是根本就不可能聽出其中的區(qū)別的。
至于體重,應(yīng)該在一百斤左右,還算是比較標準的女士體重。
“張艷兒”陳凡剛一叫出孫斌的名字來,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陽光瞬間照進了陳凡的房間,晃得陳凡趕忙閉上了眼睛。
“張艷兒!這都幾點了,你不睡覺干什么呢!”陳凡一手捂著眼,不耐煩的對張艷兒說道。要說起來,這睡著覺被吵醒,還真是一件非常令人氣氛的事情,氣得陳凡直想罵娘!
張艷兒一下闖進了陳凡的房間,拉起衣架上面的衣服朝著陳凡扔了過來。
“陳凡!”張艷兒一邊說著一邊將陳凡的被子掀到了一邊。
“你,你想干什么?。 标惙策B忙拉過了衣服來捂住了自己的繩子,話說,這正睡著覺,突然有人沖進了你的房間里來,還是個女的,還掀了你的被子!這種事情,恐怕是只有自己才能碰到吧!
“快起來,快走!”張艷兒一邊說著,一邊催促陳凡趕緊將衣服換上。
啊嘞?趕自己走?不是這樣吧?這都半夜了!突然趕自己走不太好吧?畢竟自己可是幫了孫斌和張艷兒的大忙??!這一家人,怎么能夠恩將仇報,這個點趕自己走呢?
“我?guī)土四銈兡敲炊?,你們就這樣趕我走,恐怕是不太合適吧?”陳凡將手一攤,一臉無奈的望著張艷兒說道。
“不是,不是趕你走!你晚上在歌舞廳里面展露異能的時候,剛好被聯(lián)邦局給發(fā)現(xiàn)了,米國聯(lián)邦局,派人來追捕你了!”張艷兒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陳凡一臉懵逼的望著張艷兒說道。
“我舅舅有一個米國朋友在聯(lián)邦局里面工作,是他給我舅舅打來的電話通知的!”張艷兒對陳凡說道。
“孫叔呢?”陳凡皺起了眉頭問道,雖然說自己并不是多么的畏懼異能者,但是,如果事情一旦是和官方的組織牽扯在一起的話,就會比較麻煩了,陳凡是個非常怕麻煩的家伙。
“他在下面開車,讓我來叫你下去,他馬上帶你去港口,送你連夜離開哈洲!”張艷兒看著陳凡還沒有穿衣服,而是在向自己詢問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有些著急了。
“現(xiàn)在港口有船送我出去嗎?”陳凡一臉茫然的問道。
“哎呀,港口每天都有貨船進進出出,你先上一輛,送到地方之后,再轉(zhuǎn)船就好了!”張艷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