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完美基礎(chǔ)步法下卷略有領(lǐng)悟的秦然所得到的好處不僅僅實在身法的運用上,即便是在刀法以及戰(zhàn)技融合上都給他拓寬的更加廣闊的思路和方式。
例如繁復(fù)好看但華而不實的六‘花’刀法與簡練剛烈的鏗鏘刀法之間就可以通過統(tǒng)一的節(jié)奏變化用穿‘插’的方式來進行獨特的融合。
同樣這種融合帶著一絲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道意,合成的新刀法剛烈中帶著一抹飄然的灑脫,務(wù)實依舊但更加美觀,而且招式間虛實結(jié)合,令人更加防不勝防。
這套被秦然自命為“‘花’開鏗鏘”的刀法,也在鏗鏘刀法原有的基礎(chǔ)上提升了一個等級,達到了上品玄級戰(zhàn)技的水準。
“現(xiàn)在的你置身于整個世界的黑鐵戰(zhàn)將中也能算是一個不錯的好手了。”
正意氣風發(fā)的秦然得到無淚如此的評價,頓時就變得哭笑不得了,什么叫做不錯的好手?聽起來也就是那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水準。
自己完美基礎(chǔ)鍛體小成、融合推進了玄級刀法、身法更是可堪稱邁入了下品天級、還有吸星大*法這等天級戰(zhàn)技傍身,這樣也就能算個一般般?
無淚也不多說,只是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并非只有你才有奇遇,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讓你接下來的老師給你印證印證?!?br/>
接下來的老師……神仙姐姐王語嫣。
秦然搓了搓手,有些jǐng惕的道:“這回你不會給我搞個蘿莉過來把?”
無淚沒理會他,只見天上藍‘色’光柱落下。
一個鳳冠金袍、氣質(zhì)高貴慵雅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
秦然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眼前這個氣質(zhì)高不可攀的‘女’人,而鳳冠金袍的‘女’人也打量著秦然。
裁剪合體‘花’紋奇異的紫‘色’風衣讓秦然的氣質(zhì)在瀟灑中顯出幾分穩(wěn)重,背后兩柄長刀‘插’在同一個方向,倒是極具個‘性’化……這就是神之子?怎么更像是一個江湖客呢?
王語嫣心中稍顯疑‘惑’,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她可不敢有絲毫輕忽:“云南大理國皇后段王氏參見神之子殿下。”
望著眼前這個美則美,但是豐腴熟‘婦’、高貴夫人的氣息十足,全然沒有想象中那種單純可愛、清麗動人的王語嫣,秦然一時間有些無語了。
“無淚……不要把什么人都搞得這樣顛覆好不好?”
無淚沒好氣的答了一聲:“我給你占了便宜,你不知好就罷了,還反過來怪我,真是豈有此理。你拜王語嫣為師是為了她,還是為了跟她學(xué)習、得到她的指點?”
“話可不能‘亂’說,我什么時候占你便宜了……”
“秦然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開個玩笑而已嘛,我拜師王語嫣當然是為了跟她學(xué)習?!?br/>
“那我告訴你,你期望中圣潔可愛的那個神仙姐姐,根本就不可能教你什么,在那個年歲里,王語嫣倒是博覽天下武學(xué),也能夠看出你修煉戰(zhàn)技中的破綻和不足,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去彌補和改進,壓根沒有指點你的可能,更甭說教你天生法眼的運用方法了,她對天生法眼的體悟,也是人到中年后才慢慢揣摩出來一點‘門’道,古稀之年才算是徹底‘門’清……”
“等等……”秦然駭然失‘色’:“古稀之年才徹底‘門’清?這個王語嫣是個王婆婆?”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對于王語嫣這樣的‘女’子來說歲月流逝很難在她臉上和身體上留下太多痕跡,即便是她離世的那一天,她的容貌大概還會是這個樣子。事實上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講究十數(shù)年或者數(shù)十年的時間意義是完全沒有必要的,比如你心底對王語嫣一直就心懷不軌,那么你完全可以現(xiàn)在的她,她都是身體條件其實跟你那狹隘觀點中三四十歲的熟‘婦’是一樣的,甚至要更加美妙一些?!?br/>
秦然狠狠地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道:“無淚你怎能給我灌輸一些這樣不良的概念呢?我是一個正經(jīng)人好不好,學(xué)武就是學(xué)武,師父是拿來尊重的,不是拿來滾‘床’單的,這一點我必須要鄭重是聲明?!?br/>
“秦然?!?br/>
“嗯?”
“你無恥?!?br/>
“謝謝?!?br/>
“你去死?!?br/>
“舍不得,謝謝?!?br/>
“殿下,老身是有什么做的不得體嗎?還請殿下指正?!蓖跽Z嫣見秦然神態(tài)變化莫測,眼珠子嘀咕嘀咕的‘亂’轉(zhuǎn),心里一陣發(fā)慌,做大理國皇后都有五十幾年了,這種心慌的感覺好久沒有發(fā)生過了。
被王語嫣一句老身‘弄’得深受打擊的秦然深深地低下了頭:“老師,我們開始教學(xué)?!?br/>
……
……
神仙姐姐變成神仙婆婆,雖然讓秦然幼小的心靈在起初時‘蒙’上了一層‘陰’影,但是隨著教學(xué)的深入,秦然非但沒有失望反而是驚喜連連。
熟‘女’就是熟‘女’呀,各方面功夫都不是青澀小‘女’生能比的,一百天后秦然唯有發(fā)出如此的感嘆。
天生法眼就不提了,這種敏銳觀察敵人破綻的眼力運用方式,除非是王語嫣這樣的天生天賦,否則想要運用的出神入化,還非得經(jīng)過長時間的訓(xùn)練和實踐不可。
現(xiàn)在的秦然也就是知道了運用的方法,真正戰(zhàn)斗起來的時候,能否及時的運用或者在運用而其后續(xù)攻擊破綻的手段能否及時跟得上那都是一個不確定的問題。
當然這不代表天生法眼沒有價值,相反從長遠來看,這種天生法眼的無限制特‘性’注定了它將來會成為秦然戰(zhàn)斗力中的重要一環(huán)。
只是就暫時來說,天生法眼對他的提升比不過王語嫣在其他方面給他的指點,比如刀法的運用、刀法合成中的破綻和不足、步法的運用等等。但凡跟武技掛鉤的方面王語嫣都是給出了中肯而一針見血的點評的。
有了這些點評和適當?shù)慕ㄗh,秦然對戰(zhàn)技的運用和理解簡直就是在突飛猛進,兩百天的時間里,秦然就像是一塊干燥的海綿被丟進了水池里,瘋狂的吸收著一切能吸收的水分。
他現(xiàn)在有些明白,為何之前無淚說他在整個世界的黑鐵戰(zhàn)將中只能算是一個不錯的好手,而算不上拔尖的一流高手了。因為在現(xiàn)在的他看來,兩百天前的他簡直是處處破綻、輕易可敗。
更有甚是他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放在黑鐵戰(zhàn)將級別中還是有提高的空間和可能的。轉(zhuǎn)而一想自己兩百天前的不服氣,他只能自嘲一聲:“坐井觀天、妄自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