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幻影神功果然已經(jīng)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差點兒連我都給你騙了,可是,你的這些小把戲也頂多騙騙女人而已。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聲音也跟著從門外傳了進來,這聲音雖然同樣慵懶,灑脫,可是,卻帶著揶揄的意味兒,道:
你的幻影神功雖然很厲害,可是,如果你要想在號稱不死鳳凰藍玉棠的面前制造幻境擾亂思維的話,你恐怕還早十年。
我相信,如果剛才不是你聰明趕緊將幻影神功收回的話,那么,不死鳳凰藍玉棠的凰之夜想曲一定會讓那些幻影的恐懼感加劇十倍的。
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加劇十倍的幻影卻不是加在藍玉棠的身上,而是你的神經(jīng),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話音剛落,快刀向方便從外面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一只完美無暇的手輕輕地挽著一臉甜蜜的梧桐的蠻腰,而在另外一只手里,則握著一柄輕輕的,薄薄的,被深秋的晚風一吹幾乎都要飄起來的短刀,臉上的表情安詳,寧靜,就像是在吟詠著一首凄美的詩。
至始至終,梧桐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這雙幾乎完美無缺的手,憧憬得甚至連腳下的路都忘記看了。
只要能夠經(jīng)常看到這雙猶如詩歌般凄美的手,即使跌倒,即使摔幾百個幾千個跟頭她也不在乎。
聽到快刀向方的這番話,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興奮,青煙咬著嘴唇,使勁地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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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一直盯著那雙完美無缺的手貪婪地吞噬著的目光收了回來,盯著藍玉棠,盯著藍玉棠手中的那支不死玉簫,仿佛對向方的話有所懷疑。
在隱居孤煙客棧的這二十年里,她的幻影神功已經(jīng)練到了第十重的東風,已經(jīng)完全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她實在不相信,自己的幻影神功居然抵擋不了這么一支看起來除了顏色有所不同,其它跟別的玉簫毫無二致的簫。
難道不死鳳凰的凰之夜想曲真的那么厲害?
她不相信,她實在很想試試,可是,她又不敢。
快刀向方的話不管是真是假,可是,卻又偏偏在無形之中給她的心理上造成了一種極大的恐懼感。
其實,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快刀向方的面前產(chǎn)生這種感覺的,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手中的那柄已經(jīng)接近于神話的刀?
是因為他的那雙完美無暇,凄美得猶如一首詩,一首戀曲的手,還是……還是因為……他是她的上屬?
不管怎樣,梧桐的目光終于還是從快刀向方的那雙手上慢慢地移開,看了看青煙,一臉的不屑,道:他的話你最好相信,否則,最后吃虧的還是你。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又回到了向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