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風覺得既然吸收再多的真氣,對自己的武功不會有什么更大的幫助!
畢竟就算真氣在多,也不過是讓他戰(zhàn)斗的時候,能夠更加持久罷了。
因為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就那么大,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承受百年功力的輸出。雖然體內(nèi)的真氣可以慢慢的開發(fā)這些經(jīng)脈,但那卻是水磨的功法,根本就不可能一蹴而就!
所以邢風就想到了自己的無極狂神決!
相比起北冥神功來,無極狂神決這部修神功法(修元神),在從開篇筑基到第一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么瓶頸直說,也不知道是因為邢風的神魂本來就強大的原因還是無極狂神決是頂級功法的原因,總是修煉它的時候,邢風感覺非常簡單,非常自如,好像這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事實上就是為他量身定做?。?br/>
所以現(xiàn)在雖然邢風的風之異能被夢神給壓制了絕大部分,但是卻不妨礙他修煉,所以在除了修煉北冥神功外,邢風更是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無極狂神決上。
這也才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風之符印竟然可以煉化吸收真氣。
瞬間將這瑞婆婆給吸干功力踢飛出去后,邢風也不廢話,邁起加強版的凌波微步(凌波微步加上風之元素的助力),沒等眾人看清他的身影,就聽‘砰砰砰’接連幾聲悶響,屋里屋外出來邢風和木婉清兩個人外,就沒有能動的人了!
或許是邢風太過殘忍,又或許是邢風覺得這些人作惡多端,總之邢風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他們給都殺了!
“哼,早就說了讓你們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不就得了嗎,非要逼我動手,這下好了,說到做到,管殺不管埋!”
邢風看著一地的死尸,搖著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木婉清那藏在面紗下的俏臉,長大了小嘴驚恐的望著邢風。
她正想著面前這惡魔會不會一時興起將自己也殺了!
就在她擔心的時候,邢風卻輕笑一聲,邁步向她走了過來!
“你想干嘛?你不要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shè你了?。 蹦就袂宕藭r語氣雖然依然清冷,但是其中卻包含著一絲恐懼。
雖然她自己也殺過不少人,但是像邢風這樣神出鬼沒僅僅一瞬間就將這些人給全部都殺了的,卻是連聽都沒聽過。
邢風見她如此,嘿嘿一笑,道:“哼哼,小丫頭,你剛剛不是說要把我的眼珠子給挖了嗎?現(xiàn)在怎么了,害怕了?別怕,大爺不會殺你的,大爺要抓你去做壓寨夫人,哈哈哈......”
邢風這樣做,無非是想要逗逗她罷了。但是木婉清卻是當真了,抬手就向邢風shè了一箭。
邢風知道她這袖箭有毒,運氣真氣輕輕一掌就將毒箭給撥開,“呦呵,小妞兒還挺厲害啊,大爺我喜歡,哈哈哈!”
邢風說著就作勢要往她身上撲,木婉清見自己的袖箭都不能傷邢風,閃身就跑出了屋子。
邢風看著已經(jīng)騎上黑玫瑰的木婉清,呵呵一笑,暗道:“跑就好,就拍你不跑,我上哪去找那岳老三去呢!”
原來邢風這么做,除了想要逗逗她之外,還想讓她帶著自己找到那岳老三,畢竟原著中,岳老三可就是奔著她來的!
木婉清騎上黑玫瑰之后,雖然也奇怪邢風剛剛殺人時那么快的速度,怎么會讓自己跑出來。但是眼下這危機時刻,又哪里顧得上那么多,猛地一夾馬腹,就躥了出去!
等她已經(jīng)跑出幾十丈后,邢風才輕笑一聲,邁步追了上去。
兩人前邊一個跑,后邊一個追!一直到次ri中午,經(jīng)另一座鐵索橋,重渡瀾滄江,行出二十余里后,到了一個小市鎮(zhèn)上。
木婉清已經(jīng)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黑玫瑰跑了一夜,再跑下去的話,那就真要累死了!
“什么怪物?。颗艿谋群诿倒逡粯涌?,難道前世也是一匹馬?唉,還好終于將他給甩掉了,必須要休息一下才行了!”
小鎮(zhèn)上并無沽衣之肆,木婉清下馬,無奈只能邁步來到一家飯鋪中。將馬交個店家照顧后,要了些飯菜,獨自吃了起來。
而在她認為已經(jīng)跟丟了自己的邢風,此時卻在不遠處的大樹上,吃著從神魂空間里拿出的燒雞牛肉,喝著國酒茅臺,這是他在現(xiàn)實世界的時候存的,而且也不多了,邢風不禁尋思著回到夢神空間后,一定要兌換一些好酒!
邢風這人雖然不是那種離不開酒的酒鬼,但是他卻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孤獨的時候喜歡喝酒!
用一句俗話說就是,他喝的是孤獨!
沒錯,就是孤獨!
長久以來,邢風一直就沒有擺脫掉這種孤獨的感覺。雖然他身邊總是有很多很多形形sèsè的人,但那也只是讓他不會太寂寞而已,他的心,一直都是孤獨的!
不過還好的是,這么多年來,邢風已經(jīng)差不多習慣了這種獨孤?;蛘哒f他已經(jīng)麻木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至少現(xiàn)在的邢風知道了自己路,知道了困擾了自己二十多年,該如何才能回到自己最初的家,見到自己真正的親人朋友。
那就是變強!強到足夠可以駕馭這夢神空間!只有這樣,他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說,在如今邢風的心中,沒有什么善惡,沒有什么高低,一切只憑喜好!
是正是邪,是妖是怪,對于邢風來說,真的無所謂,只要能夠變強,然后回家,一切的一切都無所謂!
至少邢風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去跑著找岳老三,然后殺了他,對不對!他只知道,岳老三這個人讓他很不爽,所以他就要殺他!
還有被他殺掉的瑞婆婆一眾人等,是不是真的作惡多端,對邢風來說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就是讓邢風不爽了,所以邢風就要他們死!
邢風的做事準則可能說是有些變態(tài),但是他自己卻是樂此不疲!或許將來他會有所改變,但卻不是現(xiàn)在......
一頓飯的功夫,木婉清吃完了飯,付完錢,牽著黑玫瑰正準備要走。
忽聽身后傳來一陣哈哈大笑!
木婉清心里一哆嗦,“難道那家伙又追來了?”扭頭一看,只見來人一個腦袋大得異乎尋常,一張闊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齒,一對眼睛卻是又圓又小,便如兩顆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shè,向木婉清臉上骨碌碌的一轉(zhuǎn),木婉清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但見他中等身材,上身粗壯,下肢瘦削,頦下一叢鋼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卻瞧不出他年紀多大。身上一件黃袍子,長僅及膝,袍子子是上等錦緞,甚是華貴,下身卻穿著條粗布褲子,污穢襤褸,顏sè難辨。十根手指又尖又長,宛如雞爪。木婉清初見時只覺此人相貌丑陋,但越看越覺他五官形相、身材四肢,甚而衣著打扮,盡皆不妥當?shù)搅藰O處。
只見南海鱷神圓睜一雙小眼,不住向木婉清打量,問道:“‘小煞神’孫三霸是你殺的,是不是?”木婉清道:“不錯?!蹦虾w{神道:“他是我心愛的弟子,你知不知道?”
木婉清道:“殺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幾天才知道?!蹦虾w{神道:“你怕我不怕?”木婉清道:“不怕!”
南海鱷神一聲怒吼,聲震山谷,喝道:“你膽敢不怕我?你……你好大的膽子!仗著誰的勢頭了?”
木婉清冷冷的道:“我便是仗了你的勢?!蹦虾w{神一呆,喝道:“胡說八道!你能仗我什么勢了?”
木婉清道:“你位列‘四大惡人’,這么高的身份,這么大的威名,豈能和一個受傷的柔弱女子動手?”這幾句話捧中有套,南海鱷神一怔之下,仰天哈哈大笑,說道:“這話倒也有理?!?br/>
不過轉(zhuǎn)而又問道:“聽說你武功不錯啊,怎地會受了重傷,是給誰傷的?”
木婉清向岳老三身后一指,道:“就是他!”
岳老三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身后空無一人,暗道自己被木婉清給耍了。扭過頭來就想大罵,可是他卻猛然間發(fā)現(xiàn)面前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人!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邢風!
邢風剛開始見到岳老三的時候還不是很肯定,畢竟原著中他并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可是當聽到他問木婉清話后,邢風這次認定來人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南海鱷神岳老三!
“你,你小子是誰?敢這么嚇唬爺爺......”
岳老三這是被邢風給嚇著了,于是xing情暴躁的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破口就要罵,只不過長久以來習慣了飛揚跋扈的他,今天卻碰上了一個比他更不講理的邢風。
于是乎,‘我’字還沒有出口,他就感覺眼前一花。剛感覺不好,就聽‘啪’的一聲,岳老三憑空一個三千六百度的空中轉(zhuǎn)體就飛了出去。
岳老三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對面的那個人是怎么出手的。因為自己輕敵?但就算是自己輕敵了,也不至于連對手是怎么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啊。而且,就算是嚴陣以待,那一巴掌,自己又真的能躲過去嗎?不能!岳老三雖然很二,但此時他也知道自己和邢風的差距很大,因為就算是自己的老大,惡貫滿盈段延慶,對自己出手,自己就算不是對手,但至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連看清怎么出手都沒有!
不過岳老三這回還真就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