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來到百葉門的門口,幾個彪形大漢攔住了他們。他們乃是百葉門的守門弟子。
“呵呵。幾位,聽說百葉門在明日有大事情,我們也是來學習學習的,還望幾位行行好。”
被那幾人攬下,章化踏前幾步,說著手中一個戒指遞了過去。
“哦,原來是學習的呀!那進去吧!不過現(xiàn)在我們百葉門乃是關(guān)鍵時期,若是敢鬧事的話定不饒恕?!?br/>
其中一人笑道,只因為他看見那戒指內(nèi)有著不下于上千金幣??晒┧麄兒煤脫]霍一番呢。
“謝謝,我們只是來學習的,至于鬧事一說我們可是想都不敢想呢!”
章化說著便帶領(lǐng)邱浩天一群人快速朝里面走去。而隨著他們的進入,發(fā)現(xiàn)這百葉門可謂是三步一崗,守衛(wèi)極為森嚴。且那人流也是不少。
“爹,娘,你們在這百葉門嗎?”
邱浩天等人被安排到一處客服休息,在一處房間內(nèi),邱浩天看著有些發(fā)黑的蒼穹喃喃說道。
“浩天哥哥,有心事嗎?”
一旁的小薰看著邱浩天碎碎念叨著什么,但卻是知道其在想的是什么。道:“當初干爹叫你三年后來這里,現(xiàn)在三年就要到了,到時候一切的謎底將要揭開。而我也期待著能與干爹干娘早些團聚,這幾年我可沒少想他們呢?!?br/>
“是呀,都已經(jīng)三年了。他們也應該在這百葉門吧!”
邱浩天輕道。
想到三年前自己帶著小薰離開爹娘,離開那個小村子,那時候的他還只不過是一個六品斗士而已,而如今的他修為到了九品斗將和七品靈將,不可謂不是神速的提升了。還有當時還不懂修養(yǎng)的小薰更加可怕,都已經(jīng)是一品斗帥了,這在當時他想都不敢想。不僅如此,現(xiàn)在的他還創(chuàng)建了羽化門??芍^是小有成績了。在想起當年之事的時候也感嘆時光飛逝了。
“浩天哥哥,早點休息吧!今晚就不要修煉了,相信等到明天事情會有出路的。”
小薰說著便離開了這里。她知道此刻的邱浩天心中定然承載了太多。只是想讓他能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是什么樣她也不知道。
“睡?又如何能入睡呢?”
看著無盡蒼穹,邱浩天喃喃說道。這三年來他走的有多艱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外界可能他是一個風光之人,小小年紀就有了不錯的修為,更是自創(chuàng)門派,但又有哪一步不是靠自己去打拼的呢!
恨,他恨,恨自己不夠強大,不能保護他的至親,雖然不知道明天將要發(fā)生什么。但他知道事情不會小。邁著闌珊的步伐邱浩天慢慢走到床邊,雖然是躺下了,眼睛也閉上了。但也只能是如此了,想要入眠他做不到。有著兩張臉龐,一張滿身關(guān)愛與慈禧的臉龐,一張看似嚴厲卻無形中總是流露出關(guān)系的臉龐,這兩張臉龐在他腦海揮之不出。
而他的不入眠并不代表天不會亮,不代表太陽不會升起。
夜,靜的有些讓人發(fā)憷,那夜風吹拂著樹枝發(fā)出陣陣悅耳般聲響,但這聲響在一處房舍內(nèi)數(shù)人聽來卻如同催命符一般,不斷在他們耳中想起。
在一處較為偏僻的房間內(nèi),端坐著五人,其中有一人看起來有六十左右灰袍老者,但光滑的臉龐上卻是眉頭深鎖。而另外四人則都是中年模樣,讓邱浩天一直牽掛的邱偉南與上官紅赫然在列。
“師傅,當年的事情由弟子所引起的,就讓弟子去解決吧!”
邱偉南對著那灰袍老者說道。
“不,還是讓我去吧!當初若不是我要與你在一起也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更不會讓百葉門現(xiàn)在面臨那么巨大危機?!?br/>
邱偉南話音落下,上官紅急忙說道。
“好了?!?br/>
灰袍老者大聲喝起,再次道:“你們的事情只是一個引火線罷了,就算沒有你們的事情那天疆宗也會想方設(shè)法要取代我們百葉門的。不過他們也太小看我們百葉門了?!?br/>
這灰袍老者叫錢鷹。在這百葉門乃是長老,更是邱偉南當年的師尊,修為很是不凡。
聞言,邱偉南道:“那怎么辦?我當初的一句讓天兒二十年后與他們中的年輕一輩比試,可我打探到他們中年輕一輩修好很是不凡,有不少都已經(jīng)是斗帥強者了,更是聽說江云發(fā)之子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是三品斗帥了,而這一年內(nèi)更是一直閉關(guān),只怕現(xiàn)在應該到了六品斗帥了,而三年前我們離開天兒的時候他才不過是七品斗士,就算這些年有所提升最多也就剛?cè)攵穼⒕筒诲e了?!?br/>
“不行,我不能讓天兒白白來送死,我要去找他,讓他不要來?!?br/>
聽著邱偉南的話,上官紅更加激動,說著便要離開。
“好了,你們都安靜點,不管天兒是什么修為,只要他明天來了并且出戰(zhàn),我會拼盡全力保全他性命的,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
灰袍老者再次說道。
而在百葉門內(nèi),有著一座宮殿燈火通明。在其中一間房舍內(nèi)端坐著不少人,門外更是有不少人看守,嚴厲的連只蝴蝶都修行飛進去。
“華兒,做好準備了吧!等明日那小雜種與你交戰(zhàn)你不要殺他,先將他好好虐待一番,讓他嘗盡世間痛苦,再當著那對狗男女面前將其挫骨揚灰。”
一名中年模樣男子對著身邊看起來二十出頭之日說道。說完臉色還帶著濃濃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