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現(xiàn)在這個時候的話,一定是來者不善了?!标惸禾煜胫煾赣H說的話。
“也說不好,或者是有事的確需要我們幫助?”阿煙父親分析,如這次還真是不好判斷來意,是敵是友?只能等到對方亮出底牌,他們的手上的牌才能打出去。
“爸爸,以您的意思來看,外面的人是誰派來的?”阿煙有些憋不住,她心里多的是問題要問,陳暮天和父親聊了半天,還是在說孔叔叔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是不關系這些。她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爸爸,你覺得了?”陳暮天問道。
阿煙父親擺擺手:“這我哪里知道,不過如果下次孔向輝還要找你們的話,記得替我?guī)€話!”
“什么話?”阿煙和陳暮天不約而同的問道。
“你就說,昔日一別,幾載有余。時常心有掛念,愿君還是舊某樣,莫忘舊時恩,莫忘舊時誡?!?br/>
“爸,你的意思是?”陳暮天有些疑惑,這算是側面的威脅嗎?或者說是要求?“莫忘舊時恩?莫忘舊時恩?”
“你不要管那么多就是,只管這么跟他說??纯此鞘裁捶磻托?,”阿煙父親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捌鋵嵞銈兇罂刹槐貋磉@一趟的?!?br/>
“爸,我們只是想搞清楚您的態(tài)度,想知道您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派來的,還有您認不認同市長的死是一個陰謀?”陳暮天連珠炮似的問道。
“暮天,市長的死的確不能算作也看過意外,但是究竟是何人所為,我也不清楚,你不是剛剛好要去見孔向輝嗎?你去問問他,他一定有懷疑的對象。”阿煙父親道,孔向輝能懷疑誰?還不就是趙副市長,但是他不能說這個話,這話也不是他能說的。
“他還沒有確定時間下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次見面。”陳暮天道。
“這個你放心,孔向輝異一定還會來找你們的,他這個人有個缺點,認準了的事情一定要去做,不然沒有去試一試,他心里就會不舒服的,既然他說了約你,一定是還有事情還和你說的。”阿煙父親這么一說,算是很了解孔向輝了,不過也是,相處了幾年的老師和學生,老師能不了解學生的心態(tài)嗎?
兩人又討論了一會兒,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大約是阿煙母親回來了,陳暮天心想,果然,來人正是阿煙母親,一手一個塑料袋,里面裝滿了雜七雜八的東西,看起來很重。陳暮天本想站起來去門口接一下,但是這個時候門還是開著的,他不能暴露給外面的人看。只好等到阿煙母親放下了手中的袋子,完完全全的關上了門,他才走過去叫了一聲媽,提著東西,進了廚房。
“哎!?..............”阿煙母親剛想大叫阿煙和陳暮天怎么回來了,立馬就被阿煙爸爸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她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想起來外面還有一幫人看著了,他們在這里可不能被他們知道。
阿煙見媽媽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爸爸說的那么嚴重的病態(tài),她這才放下心來,站起身迎了上去抓著媽媽的胳膊拉著她坐下來說說話。
阿煙母親自然是面免不了要問他們怎么會回來的,特別是這個時候。阿煙自然是不想母親知道這件事情的,家里一直有人看著就夠她心煩的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和陳暮天也是一個樣子的話,她還不一定怎么想了。
可是,那到底要怎么跟她說?她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跟爸爸媽媽撒過謊的。可是眼前是明顯不能讓媽媽知道這件事情的,正當她左右為難的時候,陳暮天也從廚房里出來了,聽到阿煙母親問這么一句話,他看阿煙半天不說話,眼珠子到處亂轉的,他就知道阿煙在想著到底要怎么說才好了,他當然是要出來解阿煙的圍的。
“媽,是這樣兒的,我們聽說市長的死很蹊蹺的,所以我一時好奇,想知道到底是在怎么回事,就想著來問問爸。沒想到我們才到這里來,爸就說您病了,我們剛剛著急了,您就回來了?!标惸禾爝@話是半真半假,說話就是這樣,半真半假,別人才會相信你。
“你們是來調查市長的死?”阿煙母親顯得很奇怪的問道,“你們調查到了嗎?暮天你不是很不喜歡跟官場上的人接觸嗎?怎么這次還要主動去調查這件事情?”
陳暮天呵呵笑道:“媽,我就是一時好奇,我們那個偵探社很久沒有生意了,我閑的無聊剛好看到這個案子,覺得很不錯,就想來調查調查,問問爸爸知不知道什么內幕。這不,我們還沒有說道這事情上去,您就買了東西回來了?!?br/>
阿煙母親聽了這么一番話,又看了看阿煙父親對著他點點頭,像是贊同陳暮天說的是真話。她這才總算是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哎哎哎,暮天啊,那你先坐在這里,你們也該餓了,我去做點吃的來啊?!卑熌赣H一放心,立馬就恢復了原來的那個樣子,笑瞇瞇的去做午飯去了。
“爸,”阿煙湊到父親耳朵邊上低聲問道:“爸爸,怎么我們說調查市長這件事情,我們反映那么大?都不像她了?她是不是害怕我們惹上麻煩???”
這話說的小聲,因為怕阿煙母親聽到。
阿煙父親聽到阿煙這么一番話,順手就抽了面前茶幾上的報紙打阿煙的頭:“你也不想想,她是為誰擔心?。繛檎l???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
“哼1”阿煙揉揉被打的頭:“我知道啊,我不也沒說?。 ?br/>
“爸,待會可能您得送我們出去一趟?!标惸禾熳聛恚_始說著怎么出去的事情。
“當然,我剛剛好想出去和你媽媽兜兜風,你們自己小心點就是,不要一味想著向前沖,偶爾還是要注意一下你的后面,左面,右面,上面是不是有人在同樣的看著你,破壞你的一切計劃,把你當作木偶一樣來操控,不要相信任何人,遵從你自己心底的聲音,那或許就是撥開眼前的迷霧的鑰匙?!?br/>
陳暮天細細回味這番話,注意你的后面,左面,右面,還有上面?現(xiàn)下這么一會兒,也實在不能理解父親具體的意思,不過他叫他注意,一定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是又不能說,或者是想讓他自己去發(fā)現(xiàn)的意思。
“嗯,我會注意的,爸,最重要是您也要小心,如果孔副市長的目標真是我背后的你的話?那么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阿煙父親笑笑道:“這倒是沒什么的,如果這些人真是孔向輝派來的,我就當作是保鏢了,怕啥呢?再說就算是孔向輝親自過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樣的,頂多是求求我,或者是威脅我?再怎么樣他也不敢對我下手的。”
這些話聽來倒是不無道理,孔向輝的確是不敢對阿煙父親下手的,經過阿煙父親這么一說,陳暮天突然想到,這些人十之八九不是孔向輝派來的。
孔向輝現(xiàn)在想要的就是父親手里的牽著官場內部的藤枝,奉為座上賓還來不及,怎么會派人來這么一招監(jiān)視著他們?這樣來的話,他根本就得不到一點好處,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更何況就算是不想利用阿煙父親手里的藤條的話,他也還該是顧念往日師生情誼的,不會做出這樣背信棄義的事情來,讓人抓上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