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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吧——”林曉微也看出要把這錢還給周悅景似乎難度有點大,眼下也只得艱難的點點頭。
不過現(xiàn)在放眼學校外面稍微裝潢好一點的餐館,隨便出去吃頓飯都要好幾百,加上她要回請的是周悅景這樣級別的專家,要回請至少也去個像樣點的地方去吃。
于是為了應對萬一哪天周悅景心血來潮要喊她出去吃這頓飯的林曉微,回去后就精打細算了下她自己這學期的生活費開支計劃。
這陣子跑了幾趟醫(yī)院,林曉微都花出去一千多了,她又不想再問家里要錢,為著周悅景的這句話,林曉微甚至開始縮減接下來的伙食費。
結(jié)果為了這頓臆想中的晚餐,林曉微節(jié)衣縮食的直到學期期末了,卡上第一次居然還有三分之一的余額攢著。
林曉微從醫(yī)院里回去后,謹遵醫(yī)囑按時吃藥,一個星期后去醫(yī)院里復診,醫(yī)生得出囊腫完全沒有了,林曉微的心情才重回艷陽天。
已是大四,寢室里的室友考研的考研,工作的工作,每個人呆在寢室里的時間都越來越少,只有林曉微還沒決定好。
她覺得就她們這專業(yè)考研深造似乎也研究不出什么東西來,可是如果去找工作的話,她似乎也沒有很喜歡的崗位。
林曉微抱著這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好長一陣子才決定去考公去了。
國考成績出來的時候,林曉微看了下筆試成績,她報的崗位只招一人,面試取前三名,她看了下自己的筆試成績排第五,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不過還是比第四的人心里要舒坦點?!?br/>
抱著如上的心理活動,林曉微再次愈挫愈勇的報了省考。
不過省考她也沒有超常發(fā)揮,依舊幾名之差沒進面試。
臨近過年,班里不考研的同學大都找好了工作崗位,雖然很多同學找的工作和學的專業(yè)風馬牛不相及,林曉微這才有了點危機感,忙著去投簡歷起來。
最終還是A市早報的單位打了她電話。
雖然試用工資低的離譜,當然即便轉(zhuǎn)正后她也只是個勞務派遣工而已,并非事業(yè)編制,工資也低于A市的平均水準,懶得再四處投簡歷的林曉微便去報社報道了。
她原本對報社的印象還是停留在高大上的印象里,不過過去上班第一天,她見著辦公室里統(tǒng)共就懶懶散散的五個人,她還是被雷的炯炯有神起來。
不過這個報社小歸小,工作倒是挺輕松的,尤其是對她這種可有可無的實習生,可以隨時請假。
這不劉悠悠一打了個電話給林曉微,正好在單位里乏味的很林曉微立馬就精神抖擻了起來。
“曉微,今天陳章生日,你也知道他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錢,這貨居然打算今晚在小劇場那邊舉辦生日party,他拜托我一定要把你喊過去?!?br/>
“陳章之前打電話和我說過,不過我沒想好要不要去——畢竟我和他不算太熟???”
“他和你熟就行了。我打包票會把你喊去的,親愛的你可別讓我失信哈!我現(xiàn)在剛下課,晚上6點準時在學校門口等你?!眲⒂朴扑坪趺Φ煤埽爬锘艔埖亩谕昃蛼炝穗娫挕?br/>
林曉微其實也好長時間沒看到劉悠悠了,和帶她的同事說了下就提前一個小時回學校了。
劉悠悠果然在學校門口等著她。
等兩人到小劇場那邊,沒想到現(xiàn)場已經(jīng)HIGH起來了,林曉微目測了下現(xiàn)場豪華的布置,以及最中間十幾層的大蛋糕,午餐沒吃飽加上沒吃晚餐的她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周悅景這天剛下課,未料到班上的學生陳章居然特意跑過來請他出席晚上的生日Party。
“我晚上還有事,你們自己玩吧?!敝軔偩安患偎妓鞯幕亟^了陳章的提議,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邊上的劉悠悠夾在人潮中的高分貝聲音,他隨即一想忽然改了主意,“地點在哪里,晚上幾點鐘?”
“就在學校的小劇場里,晚上6點開始?!标愓聲爸軔偩凹兇馐瞧扔诎嗬锱?*威,不過作為東道主,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希望到時候能夠HIGH翻全場,周悅景會出場,他簡直可以目測到時大家彬彬有禮的唱首生日歌吃個蛋糕就該各回各家了,所以此刻聽到周悅景突然改了主意,他反倒是跟著心頭一抽。
“我知道了?!敝軔偩罢f完后就往外面走去,留下身后的陳章無語凝噎。
林曉微和劉悠悠走到小劇場時,居然無比驚悚的發(fā)現(xiàn)周悅景也往這邊走來。她壓根沒做過什么虧心事,然而還是下意識的避開了周悅景。
“沒想到周變態(tài)一大把年紀了居然也會屈尊來這種學生party,悠悠你猜周變態(tài)是不是還單著?可是憑他的條件都一把年紀了應該不太可能還單著?”林曉微喝了杯雞尾酒,突然若有所思起來,正準備和旁邊的劉悠悠繼續(xù)八卦下周悅景的感情生活,一回頭沒想到原本在邊上喝著可樂的劉悠悠不知道跑哪去了,躍入視線的卻是她處心積慮要避開的周悅景。
“咳——周老師——”林曉微此時切身體會到不能在背后亂嚼舌根的苦頭,這會簡直是嗆得不行。
“我還不到三十,一把年紀應該形容的有點過了——不過,滿足下你的好奇心,我的確還單著。”周悅景無事人般的應道。
“額——周老師條件這么好,單著也沒事——”林曉微簡直不知道要怎么把自己說出去的話給圓場回來,眼下只得眼觀鼻鼻觀心的應道。
幸好這時陳章開始點蠟燭了,場內(nèi)的開關(guān)被同學關(guān)掉,現(xiàn)場只剩蛋糕上的燭光,一大幫同學不約而同的唱起了生日歌,趁著這大好時機,林曉微重新在人群中找回了情緒亢奮的劉悠悠,立馬無比艱難的找組織靠攏過去。
好不容易等陳章吹完蠟燭逐個分生日蛋糕了,林曉微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說了謝謝后就接過去大快朵頤起來。
不過她還沒吃完手上的蛋糕,視線里忽然聽到了吉他的聲響,她都沒有留意到自己的唇上還沾著點白色的奶油,一臉好奇的看著正前方開始彈著吉他的陳章。
城里人還真會玩。
林曉微剛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句,沒想到陳章居然無比神奇的朝著她和劉悠悠的方向走了過來,她立馬激動的用手肘碰了下還在埋頭專心吃著蛋糕的劉悠悠,“悠悠快別吃了,陳章這架勢好像是要過來給你表白了?。≡瓉砟闶窃缬蓄A感,才要心心念念的拉著我過來見證你們在一起的浪漫時刻啊——”
“啥玩意?”劉悠悠還在專心致志的準備干掉剩余的半塊奶油蛋糕,抬頭口齒不清的問道。
“臥槽!陳章這貨玩大發(fā)了!”劉悠悠下一秒也意識到陳章居然邊彈吉它邊朝她和林曉微站著的位置走過來。
“你之前還整天和他稱兄道弟的,沒想到人家早已對你芳心暗許,你也真是太遲鈍了——”林曉微看著劉悠悠一副目瞪口呆的挫樣,說時毫不客氣的重拍了劉悠悠一記,希望能夠把她早點帶入狀態(tài),也不辜負這一大幫同學的圍觀起哄和陳章的一片心意。
“在一起在一起——”耳邊早已響起圍觀同學的起哄聲。
“臥槽,我說你也真夠遲鈍的,沒聽到人家陳章唱的什么歌嗎?”劉悠悠說完也毫不客氣的把旁邊的林曉微給推到前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