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中,花香依舊,如今的氣氛比方才緩和不少,上官依然心底暗自醞釀一番后卻被楚塵的聲音打斷
“餓了吧?”楚塵問道?
上官依然收回自己情緒,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點點頭道:“有點?!?br/>
開玩笑,一暈暈三天,不餓才有鬼。她雖然吃不慣一日三餐,可是一天兩頓飯的營養(yǎng)還是要補充的。卻在,這時雪兒舉著飯菜走來。
上官依然見雪兒舉著一些飯菜,彼時她竟然開始覺得有些嘴饞。只見她一直盯著雪兒手里端著的飯菜。
雪兒將飯菜備好的飯菜放在桌上,便明智的退了出去。桌上一碗瘦肉粥,與幾碟可口的小菜,外加一碗雞湯。濃濃的味道,彼時正開始蔓延四周。
雪兒這丫頭真的太給力了,雪中送炭,急人之困。說的便是現(xiàn)在的雪兒。有個小丫頭有時候還是不錯的。像一些平時她不大整理的衣物,結(jié)果都被雪兒這丫頭整理的干凈利落。她彼時發(fā)現(xiàn),若是那天離開雪兒了,她一定非常的會不習(xí)慣。
下意識,她掀開被子準(zhǔn)備起床時,楚塵按住她替她蓋好被子,以眼神的方式告訴她不要亂動。
“不是……你按住我干嘛?我得起來吃飯。OK?!?br/>
“你有傷在身不便走動,坐著便好。我來喂你?!?br/>
楚塵具有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是帶著一種她說不出來的溫柔。他那俊美的容顏下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這種溫柔,是她從未擁有過的。這種溫柔會使人一度淪陷,這讓她既期盼,又害怕。因為那是致命的毒藥。
只見楚塵話落,她不由的愣了一會。喂我?楚塵這男人他沒吃藥吧?還是我聽錯了?
與此同時楚塵起身,手里拿著一碗瘦肉粥走來。她就這樣,享受著楚塵一口一口喂來的飯菜。上官依然一副呆若木雞表情,她清澈如玉的眼眸,一直盯著眼前那張迷亂眾生的絕世容顏。
從來都不知原來一個冰冷到全身身下都是一處生入勿擾的男人,原來有時候他也可以如此溫柔。
“你這樣一直盯著本王看,是否可以理解為,你思慕本王,所以才露出這般神情?”
上官依然恍然回神她撅撅了嘴角,她暗想著,是不是長得帥的人都這么自戀?好不容易,對他產(chǎn)生的好感,瞬間全無。
她沒好氣的白了楚塵一眼,挑挑眉,一副極不認(rèn)同的神色的看著楚塵。她反駁道:“王爺此言差矣。我訂著你看,純屬是覺得,王爺你的臉長得好看,不由的多看幾眼,并非王爺你所說的思慕?!?br/>
“怎么?長得好看,還不能讓人看了?”
楚塵無奈的輕扯了扯嘴角道:“還是這般性子,得理不饒人?!?br/>
楚塵淺淡的笑意揚在嘴邊。最終化成無奈,俊美的臉上彌漫著濃濃的寵溺。隨后他故意諾了幾下又令她們之間的距離靠近幾分他道:“本王對自己的相貌,向來充滿自信。這點全京城人士也是有目共睹的?至于王妃,你方才所說,是因為本王好看,不由的多看幾眼?這點本王很是認(rèn)同了。你可知?你方才見本王的眼神,是種什么神情?”
楚塵繼續(xù)挑眉的掃她一眼又道:“分明是早已淪陷,在本王俊美的容顏之下,本王長這么大,自認(rèn)為閱人無數(shù),可像愛妃你這般昧著良心說假話的,倒是少見?想來、是我孤陋寡聞了?!?br/>
上官依然干笑幾聲
“呵呵~”
她咬咬牙,不悅的瞪他一眼。想著,還想好好養(yǎng)傷呢?這傷沒養(yǎng)好,怕是要被他給氣出內(nèi)傷?
“我說親愛的楚王殿下,你說咱們還能好好聊天嗎?還能不能愉快的吃個飯了?你自戀也有個度吧?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OK,行……我小學(xué)文化,你能說會道,知識淵博,我說不過你,你贏了?!?br/>
上官依然瑤瑤頭表示很無奈,這男人自戀起來,連我們女子都要甘拜下風(fēng)。不過人家確實有自戀的那個本錢。
楚塵瞧她一副氣的快冒煙,又無可奈何的模樣、不禁的笑了笑,少了以往的邪魅卻多了幾分儒雅,俊美的容顏上迷人度清晰可見。
彼時碗里的雞湯,已經(jīng)被喝的所剩無幾。
“還餓嗎?”
他不說話還好,他這一說話,更是讓她心塞到極點,只見她掃了楚塵一眼,雙手抱臂沒好氣道:“氣都被你氣飽了。你說餓不餓?”
其實她是真的吃飽了,他又是喂她喝這個。又是喂她吃那個,一勺一勺的送到她嘴里。這么細(xì)心溫柔,連她這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精神差點都要為之淪陷。
上天就是差她這么一個溫柔體貼的老公,奈何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雖然楚塵這個人說話有時候自戀了點,各方面還是不錯的,從來不知道,被人照顧的感覺原來這么爽。
云煙那個女人,何德何能有楚塵這么一個帥氣有多金的男人,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世界了,不然這種絕世好男人怎么就被她給遇見了,還真是人各有命,人比人氣死人。
古人云,前世罪孽深重,今世受災(zāi)多難,這句話典型的舉例她和云煙現(xiàn)在的對比,誰叫她前世殺人如麻?自食惡果這句話說的不正是她本人自己嗎…?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楚塵知道,其實這場戲碼,自始至終都是她一自己一手設(shè)下的套路,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會不會氣的,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沖動。畢竟他現(xiàn)在是又賠禮又道歉的,一想到這,上官依然身體不由一震,隨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見好完整無缺,這才讓她松了口氣。
算計得來的辛福,享受起來。還是有種腦袋被夾在鍘刀上的感覺,仿佛頃刻之間那炳鍘刀隨時會送她一命歸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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