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一巴掌把我打懵了,身邊的婆婆也愣住了,過了幾秒鐘,臉上的火辣和嘴角的甜腥才告訴我顧鈞這巴掌的力氣并不小。
婆婆急的眼圈紅紅:“阿鈞,你瘋了啊?怎么二話不說就打人呢?”
顧鈞的手指著我:“媽,你問問這個女人,都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卻有些氣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我,第一反應(yīng)是他知道了我和趙以敬的事。
我的底氣不足沒能逃過顧鈞的眼睛,他更加篤定的又沖我撲過來,劇烈的搖晃著我的肩:“宋清揚,我承認我對不起你在先,我找蔣荻是我的不對,但我從來沒想過散了這個家,你為什么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焙攘司频念欌x力氣極大,下手沒輕沒重,我覺得我的內(nèi)臟都要被他搖晃出來了。
婆婆拼命的把他扯開,只是瘦弱的婆婆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看著婆婆拉他,他的倔勁兒更上來了,一把把我壓在身后的墻上,另一只手掐上我的脖子,發(fā)著狠:“你想逼死我,我先弄死你得了。”那時的顧鈞,猙獰絕望的像一頭孤狼。
我出不來氣,整個人幾乎窒息,手亂抓腳亂蹬著,臉也憋得青紫,婆婆急了,順手操起旁邊的遙控器,用力打著顧鈞的胳膊:“畜生,你放開她,你想出人命啊。”已經(jīng)睡著的暖暖被吵醒了,跑出來看到這種戰(zhàn)況嚇得哇哇大哭,顧鈞聽到女兒的哭聲,終于在婆婆的拉扯下松開了手。
我邊劇烈咳嗽著,邊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才把氣出上來,憋得我頭暈?zāi)X脹胸痛,眼淚鼻涕肆意。婆婆趕過去哄著暖暖,帶她到小臥室,又出來瞪著顧鈞,花白的頭發(fā)凌亂的格外心酸:“畜生啊,你倒是說個原因,怎么一回來就往死里弄揚揚?”
顧鈞用力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有人把之前的那封郵件,添了東西,又告到學(xué)校紀委那了,說我花錢包學(xué)生當(dāng)二奶,還把地址說的清清楚楚?!?br/>
“那你怎么說是揚揚干的呢?沒準是誰早就盯上你了?!逼牌刨|(zhì)問著顧鈞。
“能清清楚楚的知道我取了5萬,知道那房子地址,知道我買了兩條項鏈,每條項鏈多少錢,還把一堆QQ聊天記錄都截下來,而且發(fā)件的地址就是學(xué)校里IP的人,你說是誰?。俊鳖欌x看著我冷笑,“上回那事,也是你干的吧?我對不起你,你就報復(fù)我,整垮我?”
“胡說,揚揚不是這樣的人?!逼牌艢獾娜眍澏?,“你和她多少年了,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瞎了眼,”顧鈞絕望的盯著我,“我沒想到你是心腸這么狠毒的女人,你知道我把事業(yè)看得最重,就拿這個報復(fù)我,你真行?!?br/>
我愣在了那兒,的確,上面顧鈞說的事,某一件可能會有其他人知道,但是加起來都知道細節(jié)的人,只有兩個人。我凄然的看著顧鈞:“除了我,還有一個人也知道,你怎么不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