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不過這還真是破天荒頭一次啊,一個成衣大賽都能在皇宮里舉行,那可是天子所住的地方,誰敢輕易進去,能進去一次,都夠說道好多次了,進決賽的那幾個成衣店掌柜,還真是好運氣。”
“是啊。”
各種議論紛紛。
“好了,諸位勝出的成衣大賽掌柜,你們好好去準備準備,三天之后就是成衣大賽的決賽,到時候,你們可要拿出壓軸作品來!時間也是很匆忙了的!”
霓霞坊坊主說完這話后,便轉(zhuǎn)過身去,對著南宮琉羽微微行禮:“不知王爺還有何話需要交代一二?”
南宮琉羽搖了搖頭:“坊主將大賽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本王覺得坊主所說都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
“是,王爺。好,今日成衣大賽初賽,到此結(jié)束了!”霓霞坊坊主宣布結(jié)束了初賽之后。
這些掌柜和成衣店,也都紛紛如鳥獸散,離開了。
龍欣月微微抬頭,見四王爺和霓霞坊坊主在寒暄幾句,她便讓語書和書生還有繡娘,將這些衣裙都給收拾好,然后帶回去。
她在這里等著四王爺。
南宮琉羽似乎看出龍欣月在等他,他也就和霓霞坊坊主說了幾句,就朝著龍欣月這里走了過來。
“怎么了?你在等本王?”
龍欣月沉默了一會,然后抬起頭望著南宮琉羽:“四王爺之前說過,可以送我和我想一起帶走的人出皇城,不知道,這句話做不做數(shù)?”
南宮琉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良久之后點點頭:“自然作數(shù),你想走了?”
“參加完成衣大賽就走吧?!饼埿涝麓瓜铝嗣?,睫毛輕顫,不走留在這里又能干什么呢?
如果南宮修寒想要她身份曝光,然后棄了她,左右都是死,還不如逃。
她身份曝光,也改變不了他打算吞并北冥的野心,那她逃,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
至少,她還能保住蘇慕和語書他們。
“好,本王這就去安排。”南宮琉羽目光凝著她:“發(fā)生什么事了?”
龍欣月望著南宮琉羽,心想著,四王爺根本不知道她是麟皇子,也不知道,她女扮男裝到了明周國替他弟弟當質(zhì)子。
幫助質(zhì)子逃離,應(yīng)該會連累四王爺吧。
如果四王爺不知道她的身份,最多,所有的過錯也都到了她的身上。
四王爺可以說是她騙他,蠱惑他,幫她逃離的。
應(yīng)該不會有事。
如果他知道了她的身份,無論是幫還是不幫,都會有罪。
“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可能是因為剛剛?cè)ビ腊哺?,又急急忙忙趕來這里,有些累了?!?br/>
南宮琉羽看著和他特意保持距離的人兒,他抿了抿唇:“竟然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一下?!?br/>
“謝王爺。”
離淵目光落在了站在那里的龍欣月還有南宮琉羽兩人身上,眼底劃過一絲復(fù)雜的暗光,不過作為府尹,他也要意思一下,和四王爺打個招呼。
他走上前,對南宮琉羽微微抱拳躬身行禮:“永安府府尹參見四王爺。”
南宮琉羽見到離淵,擺了擺手:“府尹先起來吧,不必多禮了?!?br/>
“是?!彪x淵直起身子。
不過四王爺并沒有將離淵放在眼里,而是看向龍欣月,輕聲說道:“月姑娘,本王叫了馬車來,你那么一大箱東西,應(yīng)該不方便拿回去,本王先送你回去吧。”
離淵見此,想著那男人吩咐過,無論如何,見到麟皇子和四王爺走得近的時候,都要想辦法讓兩人保持距離,不可太過接近。
不然,定會唯他是問!
離淵想起那男人今早上,把他叫到玄云殿所說的話,心里一陣發(fā)毛,所以立馬急中生智,對著龍欣月說道:“月姑娘還是要和我去一趟永安府,做一下筆錄?!?br/>
“還有筆錄要做嗎?”龍欣月有些錯愣,剛才在永安府的時候,明明這個府尹說了,應(yīng)該沒啥事了。
“要的。”離淵點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好,那我隨你去。”
龍欣月對南宮琉羽行了個禮:“民女先告退了?!?br/>
南宮琉羽嗯了一聲,也沒有繼續(xù)留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和龍欣月一起出霓霞坊的,還有荀溪的娘,二愣子等人。
一出霓霞坊,就看到了一個身穿虎皮大衣的女子,站在大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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